于夢和大麗姐妹在鄉下歲月靜好,而市里的小店中又來了一批不速之客。
于爸看著眼前的兩撥人。雙方都想要那個大水晶,哪一方也不想退步。
“各位,這個大水晶球是小店的鎮店之寶,是不賣的。要不諸位再看看別的?”
“老于,我可是你那姜親家親自介紹來的。這次我已經是第二次來了,你就給個準話,看多少錢合適,我不還價。”
一個40多歲的男人,身材微壯卻不臃腫,穿著深色工裝夾克,領口隨意敞開兩個扣子,,短發寸頭,眉眼凌厲,透著一種不服輸的韌勁。手掌寬大厚實,指節帶著薄繭,行走間自帶雷厲風行的氣場。
于爸微笑著點頭。“郭老板說的是,那位制模師已經答應了,就按您昨天開的價就行。”
郭老板聽于爸這么說,哈哈大笑。“就知道老于你是個靠譜的。以后再有這種好東西,直接讓人通知我,錢不是問題。”
于爸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這位的氣場太強大,仿佛今天如果不賣給他,就好像要把這店給砸了一樣,太嚇人了。
幸虧他馮叔一早就來告知了消息,否則這會兒,他恐怕就應付不下來了。
另一撥人卻是不干了。打頭的人一身黑色西服。眼睛上還戴了一副墨鏡。讓人對他的真實容貌看的不是那么太準確。
“老板,兩個人搶一件東西的時候不是價高者得嗎?那個大水晶球我出比他高一倍的價錢。你把它賣給我。”語氣很強硬。
于爸小心翼翼的答道。“郭老板昨天就來了。并且定下了這個大水晶。如果我賣的話,他要第一個買。我是買賣人,不能言而無信。”
這些話于爸說的非常沒有底氣。因為這個人的氣場太強大了,比郭老板過猶而不及,但是他是今天后面進來的,因此于爸還能勉強說上幾句。
郭老板在一旁看著。見于爸并沒有因為對方多給一倍的錢而要求他和對方競價。對于爸的好感增加了一些。
穿黑色西服的人看了看自己這邊坐在椅子上,那個籠罩在黑袍下的人。
然后抬頭又看向了于爸。“你這里難道就只有這一個大水晶球?”
于爸急忙點頭。“這個大水晶球的主體是由冰皮做的,而冰皮難得,因此也就只做了這一個。”
“哦,”這回就連郭老板也驚了。“我就說上手后怎么會有一種清涼的感覺。”
黑袍下的人開口了,“他還有。”
郭老板和穿黑色西服的人又一起抬頭看向了于爸。
于爸急忙搖頭。“真的就只做了這么一個大水晶。我這店是做買賣的,如果有,我怎么可能不賣?”
穿黑色西服的人開口。“他說有,你這店里一定還有,你不妨坐下來仔細想想,還有沒有。”
買了大水晶的郭老板卻不急著走了,他倒是想看一看,這么一個小店里到底有多少寶貝。
于爸的后背都被冷汗浸濕了。他哪見過這樣的情景?
他支支吾吾的開口。“大水晶確實就這么一個。但是還有一個小的,你要看看嗎?”說完這些話,于爸雙手搓著,小心翼翼地看向了穿著黑色西服的人。
“拿出來看看。和那個大水晶是一個人做的嗎?”穿黑色西服的人一點猶豫都沒有,開口說道。“放心,如果我們相中了,錢不是問題。”
“是一個人做的。當時材料不夠了,只好做了一個小的。”于爸轉身上了二樓。
不一會兒的功夫,他便拿著一個小一點的盒子下了樓。
把盒子放到桌子上。對穿黑色西服的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盒子打開的瞬間,一股冰涼之氣瞬間籠罩穿黑色西服人的臉。
“給我。”坐在椅子上穿黑袍的人啞聲說道。
穿黑色西服的人連忙把手中的盒子遞了過去。“您看看,這個行嗎?”
黑袍人把盒子抱在懷里,過了好一會兒才點點頭。
“這個,我們要了,老板你開個價吧。”穿黑色西服的人也松了一口氣。
于爸終于吐出了一口氣。“您看著給吧,這個是非賣品,當時也沒有定價。”
“那我們就按那個大水晶的價錢可以嗎?”
于爸急忙點頭。“行,行。”
穿黑色西服的一伙人和黑袍人陸續都退出了小店。
于爸擦著腦門上的汗,坐在了椅子上,端起茶缸,大口的喝了幾下。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老于,你這膽量不行啊!”郭老板坐在桌子的另一邊笑著說道。
于爸苦笑,“我活了半輩子,還頭一回遇到這樣的事兒。我現在還能坐在這兒跟您說話。說實在的,有一半是您在這兒給我的底氣。”
“哎喲,于老板,你可太客氣了。這些人的氣場太強了,我也是強坐在這,不信你看我的手心里也全都是汗。”郭老板還特意把自己的手張開,讓于爸看一看。
于爸嘿嘿地笑著。“您的見識可要比我高多了。”
郭老板話鋒一轉。“老于,我發現你這個小店里寶貝好像很多,還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讓我看看唄,如果入了我的眼,我全部拿下。”
于爸急忙拱手。“郭老板抬愛了。我這小店滿打滿算開了還沒有兩個月,哪有什么寶貝?這些也都是那些制膜師寄存在這里賣的。”
“于老板,你跟我說實話,咱們鎮子上的制膜師什么時候有這水平了?”郭老板并沒有放棄。
于爸笑了,“你也知道我家大姑娘是和明峰那孩子訂了婚的,明峰的姥姥家在市里。大麗曾經去市里講了一堂課,因此結識了許多市里的制模師。看在大麗的面子上,這個小店里才會有許多不同的東西。”
郭老板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你這么一說,我倒是相信了。就咱鎮子上那些制膜師,絕對不會有這樣的水平。”
郭老板站起了身。“于老板,那咱可說好了,以后有好東西的時候,你一定要讓人通知我一聲。我這個人對于好東西,那可是多多益善的。”
“一定,一定。”于爸滿臉笑容的點頭答應。
等郭老板出去之后,店里只剩下于爸一人,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口的喘著氣。
二樓的轉角處露出了兩個腦袋,于海和趙長久。
“爸,他們都走了嗎?”于海小聲的問道。
“走了,你們兩個小子下來吧。快去重新給我沏一壺茶,我要定定神。”
“叔,你是這個。”趙長九豎起大拇指對著于爸比量了一下,然后轉身去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