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念念好奇地看著于夢。“四姐怎么會認識這樣的人?他們很兇!”
“他們是一群在異形戰場上拼搏的戰士。那里以后也會是我們的戰場。”于夢沒有隱瞞。
“那我們要跟他們一起嗎?我看你說話的時候他們都在聽。他們對你的態度好像很好。”念念繼續問道。
“他們都是被異形寄生過的戰士,因此他們都能進入異形戰場。如果有一天你也能把異形戰士腦海中的異形用線條拽出來,那么那名戰士就會是你的異形戰士。”
念念搖搖自己的小腦袋。“四姐,我不是太明白。”
“我們不說這些了,到時候你親自經歷過就會知道。現在你還是想想,咱們這么晚回去,怎么給媽媽解釋吧。”于夢有點頭疼。媽媽對她們的看管越來越嚴格了。
念念和于夢并肩向前飄著,“就說你遇到了熟人,停下來彼此打了一聲招呼。”
“我從小在這個地方就沒有朋友,可沒有哪一個熟人能讓我停下來和他們待這么久。”于夢反對這個理由。
“那怎么辦?要不就說我們跑出去太遠了,回來的時候迷了路,現在才找回來。”念念又出了一個主意。
于夢點頭,“就這個吧。反正我倆都是小孩子,迷路也應該是正常的。”最重要的是這件事兩個人責任均攤。
念念嘴角微翹,“四姐,就算把責任都推到你身上,媽也不會說什么的。”
“我們倆在一起,責任怎么能讓我一個人背,那對你是不公平的。”
于夢的話總是有些歪理,念念不想要這個公平,本來就是四姐的熟人,她又沒說錯。可在于夢的微笑中念念還是改了理由。
理由想的雖然好,但回到家的時候還是遭到了于媽的一頓嘮叨。一個乖乖女,一個不愛說話,于媽又能做什么呢,沒辦法,這件事也只好翻篇了。
第二天一大早,于夢和念念帶了許多的饅頭,又回到了鄉下老屋。
“屋子后面有菜園子,你們自己去找些菜做湯,這是給你們的饅頭。”于夢的話沒說完,就有兩個小戰士過來把東西接過來,送進屋里。
于夢領著肖文,劉偉坐在了院子中間的石凳上。“和我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肖文組織了一下語言,才開口,“我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戰場中的人突然間就多了許多。最奇怪的地方是還有許多的畫骨師。畫骨師那可是一個基地的中堅力量。為什么也會來到異形戰場?我到現在也沒有想明白。”
“那些人你一個也不認識嗎?”于夢問道。小念念很是配合地在一邊點點頭。
肖文和劉偉同時搖頭,“一個都不認識。”
于夢突然間就想起了一個問題。“你們所說的異形戰場是一個還是有多個?”
肖文和劉偉都驚訝了,“您不知道?”
于夢點頭,“我沒注意這方面的事情。”她在靜川基地的時候,看的資料都是花婆婆留給她的修煉心得,和一些技能的應用和猜想。”
肖文點點頭,不再糾結這個問題。“一共有4個異形戰場。像我們這樣的戰士,去戰場的原則一般都是就近原則。但是,如果你想去其他的異形戰場,只要基地給了通行證也是可以的。”
“那你們和第四基地的異形戰場距離近嗎?”于夢問道。
“那是兩個方向。沒有特殊的要求,我們是不會去那個異形戰場的。”肖文答道。
“那第四基地的事情你們知道嗎?”
肖文和劉偉互相看了一眼,“我們離開靜川就來這里了,沒有第四基地的消息,如果你想知道的話,我們可以去打聽一下。”
“不用了,第四基地已經被異形占據,就算你們去打聽,恐怕也得不到什么消息。”于夢用手揉著自己的腦門。
“這怎么可能?”聽到于夢的話,所有人的反應都是一樣的。
“這是吳秘書說的,靜川基地還派出了救援隊,南宮天狩 ,青園,還有其他的畫骨師都去了,如今看來就連符克也去了,我知道這些,也是吳秘書和夏軒兩個人和我聊天的時候說的,后來他們這些人去哪了?吳秘書再也沒有說過。我們的聯系也斷了。”
肖文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低聲說道。“按照以往的舊例,這些人應該都被封印進了異形戰場。但是,救援的人沒有消息,這就有點不同尋常,除非…”
“除非他們也被那種異形寄生。”于夢接過了肖文的話,“而這種異形暫時無解。”
這個結論讓所有人都沉默了。最后還是于夢打破了平靜。“按照就近的原則,第四基地的人被封印進異形戰場,也不可能影響到我們這個異形戰場,你說的人多了是怎么回事?”
“異形戰場,我們除了休整的時間,幾乎每天都待在里面。因此里面的人我們不說全認識,但也混個臉熟。
但是,這次我們從戰場深處出來的時候,卻遇到了許多生面孔。讓我們驚訝的就是那里面竟然還有許多畫骨師。”
于夢抬頭看著肖文,“你怎么確定那些人是畫骨師?而不是平常的女性。”
“啊,平常的女性怎么會進異形戰場,她們恐怕連這個地方都不知道。”肖文疑惑。“而且她們進里面能做什么,異形戰場的環境可是很惡劣的。”
于夢嘆了一口氣。“第四基地所招惹的異形。是連畫骨師都能寄生的存在。這種異形根本就不怕畫骨師的線條。這只是我的推斷,否則沒辦法說明那些畫骨師為什么一點消息都沒有傳回來。那天,青姨的傳音鈴只說了一個“我…”字就斷了,到現在都沒有聯系上。”
肖文小心翼翼地看著于夢,“如果,您知道南宮首長的地址,會去救他嗎?”
“他那里的情況你知道多少,如果我去了,我能安全回來嗎?”于夢認真地看著肖文,“能救的情況下,我一定會救,但要是搭上我的命,我恐怕不會去。”
“我就是想知道您的想法,絕對沒有逼著您去救人的意思。”肖文急忙解釋道。“現在的情況有點復雜,我有些看不明白,這次回靜川基地,我總覺得好像哪變了,但具體的又說不上來。
而我們來這里,您根本就沒有和我們談條件就為我們檢查了異形,這樣的事,這些年里我是第一次遇到。婆婆走了,如果我們以后的收入,只能夠我們請畫骨師來為我們清除異形,我們想把那些收獲給您。”
于夢愣住了,“你們不是婆婆的屬下嗎,我答應她會照顧你們的。”
“可是您能照顧我們多久?基地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如果畫骨師去逝了,她所屬的戰士可以轉投其他畫骨師,只要雙方達成一致意見就行。”
于夢的眼睛瞇了起來,這件事,就連青園都沒和她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