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于夢的警惕性低,也不是她更信任徐杰。只是這事情總要有人去做,于夢不可能所有的事情都她一個人做,就憑徐杰提醒她不能公布這件事,而且也提醒她不能把師門技能傳出去,她就不會是一個小人。
于夢仔細地和徐杰講了一下她發現黑孢異形的過程,并把如何拽出來的過程也說了一遍。
徐杰皺著眉頭,“異形也能揭面皮?這個事情當年花姐也試過,但是沒有找到方法,你這是一舉解決了兩個難題,真是靜川的福氣。”
徐杰高興地去找青園了,她要去學習如何揭面皮,沒想到,這都畫骨師了,還要從頭學習怎么揭面皮。
青園她們可是老相識了,見面自然有許多的話要說,聽徐杰說要學習如何揭面皮,禁不住笑了,“我這也是剛學會,這就要當老師了。”
徐杰又問了一遍,這才知道,于夢已經讓人教她們怎樣揭異形的面皮。
“你是說,首長已經讓你們學習了,并且已經有11個人已經學會了。”徐杰驚訝地問道。
“是啊,如果再加上你就有12個人了,這還不算于夢。”青園認真地點頭,“我們好像真的在走一條從前沒走過的路。”
“青園,你說實話,你害怕嗎?”
“徐姐,我沒感覺到害怕,我感覺到的是渾身血液在沸騰。仿佛有一股使不完的勁兒。”青園的手握緊了拳頭。
“不行,我得給蔣瘋子發一條消息,這件事怎么能落下她?”徐杰把自己的傳音鈴拿了出來,開始聯系蔣鳳。
“以前不知道首長的想法,因此比較保守。上次首長已經決定在我們四個省的所有市,開始選拔優秀的制膜師,去學習如何揭異形的面皮。徐姐,這可是個了不起的決定。”青園還在那興奮地說著。
徐杰關閉了傳音鈴,一把拉住青園,“走,走,去你們先前的實驗室,我一刻也等不及了。這種事情,我居然落后了,這怎么能行?必須追上去。”
“徐姐,你慢點吧,還當自己年輕。”青園被拉著轉了半圈。
“這樣的好事怎么能慢點,你們這些年輕人都跑到我前面去了。 ”徐杰走的很快,但她卻沒有說,她要揭的是黑孢異形的面皮。
小鎮上。
大麗看著于夢傳回來的消息,有一點不真實的感覺,這怎么又讓她教人學揭面皮,這不是最基礎的嗎。
于爸,于媽看大麗只是看著傳音鈴發呆 ,好像眼睛都是直的。
于媽輕聲地喊著大麗的名字,“大麗,你小妹說什么了?你可別嚇我,是出了什么事嗎?”
大麗呆滯地轉過頭看著于媽,然后點點頭,“小妹讓我教學生,給錢的那種。”
于媽拍了一下大麗的后背,“你個不省心的,就這事也值得你晃神,我還以為小四出事了。你也不是頭一回講課了,至于這樣嗎?”
大麗張了張嘴,很想說這次不一樣,她們的身份都是高級制膜師,而且自己還要寫評語。她的心很慌!
知道于夢過的很好,于爸于媽安心地去忙自己的事情了。小念念跑到大麗面前,“大姐,秀姐姐有沒有想我?”
“當然想了,還問你有沒有好好吃飯?”
“大姐,你告訴她,我有好好吃飯,而且我都長高了。”小念念眼巴巴地看著大麗。
“她們在那邊很忙,而且你四姐說,秀姐很厲害,還給等級很高的人上課。”大麗那忐忑的心說到這里的時候突然就放下了,秀姐都能給畫骨師上課,她教制膜師怎么了,要知道,秀姐的手藝可是她教的。
小妹可是說了,這些制膜師給的學費很高,她教的時候,要盡量都教會。
怕她累著,規定每十人一組教學,人數不夠,就先等著,如果誰的態度不好,她可以直接取消學習資格。
看看這個小樓,下面賣貨,上面住人,可沒有地方教學,難道還得另外找個地方。
大麗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這教學生的事,什么時候能結束,要不要暫時先租個房子。
晚飯的時候,大麗把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
“就十個人,租什么房子,就在小樓的二層找個房間,將就一下就行。鎮上的房子都很貴的,不要浪費錢。”于媽端著碗說道。
“可是,她們都是交了錢的,而且她們的身份很尊貴。”大麗不想這樣。
“別聽你媽的,就沒有誰看見制膜師不巴結,還要去得罪的。”于爸瞪了于媽一眼,“別拖女兒后腿,你現在還差那幾個房錢,再說了,又不用咱們出錢。”
“誰的錢還不都是咱家的錢,節省一點哪錯了。”于媽很不服氣。
大姐無奈地看著于海,媽媽只要一提到錢,小氣的毛病就又來了。
于海低著頭不說話,他可不敢摻和,媽媽的怒火誰也承受不住。況且他現在是給小妹打工,直到現在,媽媽也沒有給他一分錢,總說要給他攢著,可不能自由支配的錢還叫錢嗎?
第二天一大早,有人給大麗送來了一些東西。有房子的鑰匙,有簽到的卡片,還有合格的印章。還有一些成品飾物。來人說,這是給大麗的工資。
并且領著大麗去看了教學的地方,竟然是一座三層的小樓,最上面教學,下面兩層給學員住,免費的,但是入住的時候檢查可是很仔細的。并且表示,大麗只要等通知,人數夠了,來上課就好,其余的都不用她來操心。
大麗心里暗暗吃驚,這個陣仗可不小,她得好好準備一下,絕不能給小妹丟臉。
念念年紀小,倒真是個小人精,她知道大麗要去講課,便拉著大麗的手晃悠,“大姐,我可以去聽嗎?”
大麗沒猶豫就點了頭,“自家的東西,你隨便聽,只是不能教別人,她們問你的時候,你就說我是你大姐,咱們一個師門。”
“我知道的,咱們的東西都是值錢的,不能讓她們知道。”
大麗笑著點頭,“自己的東西就要看好,那可是以后我們安身立命的本錢。”
于媽后來知道了這件事,也沒有說什么,只是把大姐的那些『工資』單獨放在了一個柜臺,并讓于海單獨立了一個賬本。
于爸也支持于媽的做法,錢的問題就要明明白白,他可不想以后兩個孩子因為錢而疏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