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于夢正在吃著早飯 ,吳秘書闖了進來,真的是闖,連門都沒敲。“首長,麻煩來了。”
于夢抬頭看了他一眼,“又有誰回來了?”
吳秘書愣了一下,隨后反應過來,“不是咱基地,是有人來找麻煩了。”
“我們基地很弱嗎?”于夢有些疑惑,“麻煩誰惹的?”
吳秘書有點沒反應過來,“靜川基地那可是屬一屬二的,怎么會弱?”
于夢瞟了一眼,“那誰敢來找麻煩!”
吳秘書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首長,是我沒說清楚,炎磊他們出異形戰場的時候,旁邊還有第三基地的畫骨師在場,也是他們說炎磊小隊寄生了黑孢異形,但咱家的畫骨師打了哈哈說不是,讓炎磊趕緊回來。這不,兩個人發生了爭執。”
于夢喝著碗里的粥,“咱家的畫骨師底氣不足,被人給欺負了?”
吳秘書想點頭,又想到了那個潑辣的小老太太,又搖了搖頭。
“畫骨師姓徐,是一個很厲害的老太太,只是比婆婆脾氣差一點,我們都叫她徐婆婆,只是這事她心里也是沒底,畢竟第三基地更熟悉黑孢異形。”
于夢咳嗽了一下,想起青園說的第三基地差點被滅的事情,“嗯,她們有發言權。”
吳秘書看于夢一點都不著急,試探著問,“首長,炎磊他們沒事吧?”
“有什么事,不是在休整。”
吳秘書瞇起眼睛,“那我去找徐婆婆?”
“嗯,徐婆婆的眼光不錯,是那個第三基地的人看走了眼。”
“首長,您慢用,這點小事,哪用勞煩您。”吳秘書高興地走了。
會客廳里,氣氛很壓抑,青園氣場全開,“我們基地的人什么時候用你們操心了?大老遠的,你們有這么閑。”
“青園,說這些沒用,對黑孢異形的了解,我們可是用無數的命換來的。”座位上一個和青園年紀差不多的人語氣平靜地說道。
“那是你們自己無能,我們的人都好好的,為什么要給你們檢查。”徐婆婆一點也不客氣,可把她壓抑壞了,這個吳秘書終于做了一件好事。
看著手里的紙條,『一切都好。』徐婆婆這回說話的底氣十足。
青園詫異地看了她一眼,從這些人進來,徐姐可是一句話沒說。
“嚴靜,不是你們基地死的人多,你們就權威,恰恰相反,那正好證明了你們這些畫骨師的無能。”徐婆婆悠悠開口。
嚴靜把水杯放在了桌子上,“這是個很嚴肅的問題,我就是不想這樣的歷史再重演,才一直這么堅持,這也是我們所有畫骨師的責任。”
“別說得那么好聽,把你們這些年研究的成果拿出來共享一下,我就信你說的是真的。”青園的眼睛亮了,“那些材料你帶了嗎?”
徐婆婆笑了,“青園,你咋還這么天真。”
吳秘書站在門外,符克也湊了過來,“咱家那位怎么說?”
“嘿嘿,她說,徐婆婆的眼光很準。”
“對,咱家首長說的就是對。這些人大老遠的來這里找存在感,他們很閑?”符克摸著下巴,“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唉,符克,一起,我也要去看看炎磊他們,事情太多,都沒顧得上去看他們。”
兩個人哥倆好的走了,誰愿意聽這些畫骨師打嘴仗,有徐婆婆坐鎮,最后還不是得灰溜溜地走了。
青園聽出沒有黑孢異形的資料,便沒了心思在這浪費時間,正好黃艷過來找她,她也沒什么負擔地走了。
嚴靜看著老神在在坐著的徐婆婆,“你們基地都這么隨便的嗎。這么重要的事情,你們首長竟然不出面。”
“我不是坐在這,這件事首長交給我了,我的態度你也知道,你不想走,那我就陪著你唄,多大的事,還要首長來。”
嚴靜感覺受到了侮辱,“能滅整個基地的黑孢異形,你說這是小事?”
“停,停,我說了,那不是,是你非要堅持說是,才有了現在的事,我們可沒邀請你來,而且你耽誤了我很多時間,如果這段時間,異形戰場有什么突發情況,你能負責嗎?”徐婆婆喝著茶水,隨手又拿起一塊點心送到了嘴里,這回家就是好,好吃好喝,還不用自己張羅。
嚴靜手里的傳音鈴響了,她看了一眼徐婆婆,選擇開了外放。
“嚴老師,靜川基地怎么說,他們愿意配合嗎?”一道男音傳了出來。
“徐老師堅持說我看錯了,到現在我還沒有看見那群人。”嚴靜的語氣很委屈,“徐老師就在這,我勸不動她。”
傳音鈴那邊沉默了一會兒,“徐老師,我知道你愛護自己基地的戰士,但是如果他們真的被黑孢異形寄生,那是很嚴重的事情,我們只是要求帶他們來我們第三基地檢查,沒有惡意的。”
徐姥姥哦了一聲,“可他們一切正常,我們的畫骨師已經檢查過了。”
“黑孢異形如果是這么容易就被發現,它也不會上排行榜了。”嚴靜在一旁嘟囔一句。
徐婆婆認同的點點頭。“所以你們基地那次被滅,不冤。”
嚴靜已經保持不住自己的形象了。“我的眼力絕對不會錯,那就是黑孢。你再否定也沒用。如果現在你們不處理,也許以后你們就是第二個我們。”她真的很氣憤,她又不是為了自己,對面的老太太咋就那么頑固。
徐杰,也就是徐婆婆,看著她,“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們的做法我并沒有看出來有多急!”
嚴靜疑惑地看著她,“你說什么?”
許杰指了指傳音鈴,“有這說話的功夫,你們的檢查設備 ,懂異形的畫骨師不應該已經到我們基地了嗎。為什么非要去你們的基地,我們兩家難道離得很近?”
嚴靜還是有些疑惑,“我們的基地設備齊全,防范措施也好。如果有什么意外,也好處理。”
許杰笑了,“就憑你一句話,我們就要把戰士送過去,那他們還能回來嗎?”
“如果沒有被寄生,他們當然能回來。”
徐杰盯著她,“這話你信嗎?”
嚴靜手中的傳音鈴被那邊單方面地關閉了。
嚴靜急了,“我以我畫骨師的名譽起誓,我絕沒有看錯。”
徐杰皺著眉頭,“不用這樣,我知道你的心是好的,但有時候心好不一定不辦壞事。你回去吧,我們不可能拋棄自己的戰士。沒有原因!”
嚴靜走了,有點被什么事打擊了,整個人都蔫了。
徐杰卻風風火火地跑到了炎磊的休整室,看所有的人都在那休息,神情很是放松,并沒有什么異常,徐杰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炎磊走過去,“徐姨,你怎么回來了?”
“你個小沒良心的,還不是擔心你們。”徐杰伸手就要去擰炎磊的耳朵,被他機靈地躲過去了。
“徐姨,你怎么還這樣,我都多大了。”炎磊捂著耳朵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