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文立即敬了一禮,“明白。”于夢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他明白了什么,但于夢懶得問。
肖文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我們這次獲得的資源都在倉庫里,您要不要去看看?”
于夢點點頭,沒有拒絕。這可都是異形戰(zhàn)場上的東西,她可是一件都沒有見過。
肖文臉上有了笑意。只要于夢愿意和他們交談,那他們就有信心能把于夢留下來,揭面師最喜歡的是什么,無非就是稀奇古怪的材料。而他們這些人最不缺的就是這種材料。
花婆婆不在了,他們這一脈的所有人就失去了花婆婆的照拂。就像今天的這種事,如果于夢不來,他們就要去請別的畫骨師來做,那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肖文猶豫了好久,還是出聲問道。“我們以后休整的時候還可以來找您嗎?”
于夢點點頭,“我答應了花婆婆,要照顧她的屬下。但是如果你們有不愿意的,我也不勉強。”
肖文高興了。“我可以把這個消息告訴花婆婆所有屬下嗎?”
“可以。”于夢答應了。
“我替他們謝謝首長。”肖文站在那,立正敬禮一氣呵成。
肖文打開了門,后面又有兩個戰(zhàn)士跟了上來。外面的兩個人并沒有走,他們看見門開了,一起抬頭看向于夢。
“首長。”領于夢來的人急忙上前。
“吳秘書,我要帶首長去倉庫看看。”
吳秘書看了看于夢,見她沒說話,便也跟在了這些人后面。
倉庫很大,而且有長長的一排。
肖文用指紋把門打開,里面很整齊干爽,并沒有她想象中的那種血腥味。
于夢也沒有客氣。“把每一種樣品都拿來我看看。”
幾個人都走向了四周的大大小小的盒子。就連吳秘書也走過去捧了一個過來。
于夢接過來打開盒子細細的查看。肖文站在一旁準備給她做介紹,誰知于夢只是看了一眼就遞了回去。
一只只盒子被拿了過來又被送了回去,于夢也沒有表示什么?
“首長,這是最后一個樣品了。”吳秘書把自己手里的東西遞給了于夢。
于夢接過來看了下,剛想遞給吳秘書,突然她又拿過來打開,重新仔細里看了看。
這個好像有點不一樣,于夢用手指輕輕的點著。果然和猜測的一樣,這又是一個可以揭下面皮的異形。
于夢把這個盒子留了下來并對肖文說道。“這種異形暫時別動,我研究一下再說。”
肖文心里一喜。能被于夢看上的東西指定是不平凡的,就像剛才在修整室里。
“吳秘書,他們是否還要安排一下身體例行檢查?我要他們的數據。”于夢吩咐道。
“這件事我馬上去辦。”吳秘書沒有猶豫,直接應下了。
肖文想要說些什么,但是到底沒有說出來。反正是對他們有好處的,他何必把這種好處往外推。
于夢回去了。吳秘書也去忙自己的事情。
肖文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符克,花婆婆安葬在哪?我們要去祭拜一番。”
“你們剛回來,不好好休息一番。明天去也是可以的。”符克有些不贊同。
“符克,如果首長有什么要求,你都必須全力滿足。她很厲害,她也許能帶領我們更進一步。”肖文拍了拍符克的肩膀。
“你們今天好像是第一次見面吧。下這個結論是不是太早了?”
“走吧,去休整室?guī)纤麄儯覀円黄鹑ゼ赖旎ㄆ牌拧!毙の臎]有繼續(xù)這個話題。
于夢回到自己的住處,打開手中的小盒子,這是一個像蘑菇的小東西,紅色的傘蓋,上面有白色的小圓點。只是沒有下面的那個腿。
于夢沒猶豫把它的面皮揭了下來,對著太陽看的時候,于夢卻有了一種恍惚。她好像看見了自己坐在輪椅上,然后看著自己的哥哥姐姐笑。
于夢猛地把手放下來,眼睛離開了那個面皮。過了好一會兒,于夢的心才平靜下來。這個面皮竟然有致幻的效果。
于夢看著盒子里那白白的東西。竟然有一種香氣,漸漸彌漫了整個屋子。急忙把手里的盒子蓋上。
于夢不知道這股香氣是否有害,她急忙退出了自己的房間,用傳音鈴召喚了吳秘書。
“吳秘書,你帶一個密封瓶來我房間,來采集點空氣。”
“好的,我馬上就到。”吳秘書的話才落,于夢卻發(fā)現了異常,她手里那三個枯枝般的異形,竟然有了想要掙脫它線條的趨勢。
于夢想了想把一只異形放開了。只見這只異形非常快速地的貼到了桌子上的小盒子。然后就一動不動了。
于夢眨了眨眼睛,她好像發(fā)現了一個了不得的事情。
吳秘書來的很快,于夢用線條把盒子連同那個異形整個包裹起來,然后塞到了密封瓶里。
“把這個送去給青園。讓她把數據給我,這個很急。”于夢的心不受控制地砰砰地跳著。這如果成功了,于夢覺得她好像發(fā)現了了不得的東西。
不行了,于夢覺得她的心要跳出來了,她努力的深呼吸,再呼吸,她安慰著自己,這是猜想,不會那么巧的。
而在花婆婆的墓碑前,一小隊的人整齊地站在墓碑前,然后集體鞠躬。
肖文細細地擦拭著墓碑,眼睛有點紅。“婆婆,我們回來晚了,沒見到您最后一面。”
符克和肖文講著于夢來這里的一切事情,“她是婆婆指定的繼承人,婆婆所有的東西都留給了她,這其中當然也包括你們。
但其實于夢并不是自愿的,好像是婆婆把她騙來的。這件事跟那個胡神棍還有些關系。后來婆婆醒來的最后一次,也不知她們在屋里說了什么。于夢竟然就同意了。
這一段時間所有的人都默默的做著自己的事,沒有人敢去找于夢。就怕她撂挑子不干了,或者是做出什么其他的決定。
因為婆婆臨死前下了最后的命令,如果于夢想走,任何人都不得以任何理由攔她。”
肖文皺眉,“所有的都給了于夢,那小梅姐怎么辦?”
符克搖搖頭,“婆婆走的時候,小梅姐不在,我也不清楚,如果小梅姐知道了這一切會怎樣。”
符克猶豫了一下問肖文,“如果小梅姐回來,你會跟著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