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夢心里嘆氣,你就說她這么一個小孩子,要負責這些人,想想怎么就這么不靠譜呢。
而且她也不知道她要負責啥?沒人跟她說這些。
于夢正想著這些,有人急沖沖地進來了,“首長,第一小隊回來休整,是花婆婆的屬下,請您…”
來人看著于夢有點說不下去了,這么個小女孩,如果看到那群兇神惡煞的,會不會嚇哭。
于夢站起來,該來的終究躲不掉,“他們在哪里,走吧。”
“在第一休整室。他們的情況看上去有點兇,您有個心理準備。”然后又急忙補充道,“人是不兇的,就是看上去有點兇殘。”最后一個字輕不可聞。
于夢點頭,無論怎樣她都得去看看。還沒走到地方,便聽到一個聲音在喊,“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什么叫婆婆走了,她去哪兒,她不要我們了。”
一道帶有哭腔的聲音響起,“婆婆走了,就是走了,這都半個多月了。你沖我喊有什么用,她走了,這里誰的心里不難過。”
聲音落下,里面安靜得沒有一絲聲響,良久,一道壓抑到極致的哭聲響起,“婆婆,我回來了,你怎么就不等等我。”
于夢站在外面沒有進去,她能感覺到那種悲傷,純粹的不帶一絲目地的悲傷。
于夢知道她要一人面對這些,自從她把那個死了的異形交給青園,已經好久沒有見到她了。如果青園在這,也許會好一點吧。
門被于夢輕輕推開,里面所有的人都抬起頭看了過來,于夢的心里一驚,這些人的眼睛竟然都是紅的,眼神狠戾,面色猙獰,她站在那,就像是落入狼群的羊。一股無言的壓力瞬間就到了于夢面前。
后面跟著的人急忙站到于夢前面,“肖隊長,這是基地的負責人,你們把氣勢收一收。”
肖文點點頭,對著后面的隊員擺擺手,大喝一聲,“列隊。敬禮!”
一瞬間,所有的懶散都收了起來,身姿挺拔,眼神堅毅,只是眼角的淚水有一點兒破壞了他們硬漢形象。
于夢走到了前面,語氣平穩(wěn),聲音淡淡的,“你們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直說,我能做的,看在花婆婆的面子我不會推辭。至于其他的,能自己解決就別找我。”
肖文抿著嘴唇,“是。我們現在需要檢查一下,我們是否有異形寄生。”
于夢眉頭一皺,“怎么檢查?我不知道。你可以說一下。”
肖文看著于夢,一臉你逗我呢?
于夢滿臉無辜,“我來這里只有半個月,沒人和我說過這事。而且只是因為你們屬于花婆婆,我才會來這里。”
肖文聽明白了,這個女孩并不愿留在這里,只是因為婆婆,不得不做一些事。
肖文有些為難,“我不知道具體怎么做?當初花婆婆只是在我們中間走了一圈。”
于夢了然,那只能是用線條絲了。
“而且,我們心情煩躁,有一種想要發(fā)泄的感覺,也需要首長給一些東西安撫。”肖文把想說的話都說了。也不知道,這個女孩能不能聽明白。
于夢點頭,“你們在原地坐下。我的手段也許和花婆婆不一樣,但是不許問,也不許外傳。”
于夢看了一眼領她來的人,又看了看屋子里不屬于這個小隊的那人,倆人很識趣的退了出去,并把門關好。
戰(zhàn)士們按照要求在原地坐好,眼神狠戾,但都很克制。
于夢不自覺高看了他們一眼。沒有鬧事,沒有挑毛病,更沒有對她評頭論足。這就很好。
于夢手指微動,手腕上的鐲子瞬間化成無數的細絲,緩緩地朝著戰(zhàn)士們而去,“放松,不要抵抗。”于夢的聲音響起。
這種情形戰(zhàn)士們哪里見過,肌肉都繃緊了。聽到于夢的話這才緩緩地放松下來。
細絲沒有停留,直接沒入了腦海。這一刻,所有人的手都緊緊地握緊,這對他們簡直就是一場生死考驗。
于夢閉上了眼睛,她細細地檢查著,你還別說,還真讓她找著了幾個不一樣的,只是這個形狀和那朵小花不一樣,倒像是一截枯枝。
于夢沒有絲毫停頓直接就用線條纏住,然后就拽了出來。一絲猶豫都沒有。
因此所有人就看見了幾根細細的絲線上掛著個不明物體,慢慢地向著于夢而去。
肖文的眼睛縮了一下,這水平好像和花婆婆有的一比,時間短,速度快,最像的就是都很果斷,沒有猶豫,沒有拖泥帶水。
于夢看著眼前的東西,“肖隊長,這個你知道是什么嗎,也是異形?”
肖文點點頭,“這也是一種異形,它很懶,不愿意挪動。只要寄生就一直等到這個寄生體死亡,它才會再次寄生。”
“你這么清楚,這個異形實驗室研究出結果了?”于夢用手指摩挲著。
肖文點頭,“這是最先研究成功的,它死亡后,本體可以作為一種藥劑的主要材料。只是它的獲取有點兒難。從來都是它主動找寄生體,就算我們站在它跟前,如果它不主動,我們也沒法主動收集。”
于夢的手停了下來,眉頭微微皺起,她做了什么,她竟然把這個異形的皮給揭了下來。
只見一個像黃豆大小的圓形球體出現在于夢面前。它的氣息于夢覺得有點熟悉。
猛然間于夢想起來了,這和那朵石頭花的氣息非常相似。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于夢心里形成。她用手指輕輕地點上了那個圓點。
結果一副奇幻的現象展現在眼前。那個圓形球體竟然化作了斑斑點點。徑直沖進了在場所有人的身體。
于夢和所有人都大吃一驚。這種情況可是從來都沒有過。
于夢仔細地檢查了自己的身體,沒有異常,但是她近幾天的疲勞好像一掃而空。
于夢看向了肖文。“你可有什么不適的感覺?”
“沒有。反而覺得非常舒服。”肖文打量著自己的身體。“而且我覺得那種煩躁感好像也沒有了。”
于夢抬頭看向了其他人。“你們呢,可有人感覺到不舒服。或者身體有什么異常,現在都要說出來。”
“沒有。”
“我也沒有,我感覺非常舒服。”
于夢看著他們的眼睛,那紅色在漸漸消退。猙獰的面容也漸漸平和下來。
“肖隊長。看來你們得到了一個了不得的東西。”于夢把玩著手里剩下的三個,慢慢的說道。
肖文漸漸從迷茫中回過神。“這是以前從來沒有的事。以前得到的這種異形也都上交了。”
于夢點頭,“那以后,這種東西我們就留下來,自己用完以后,如果有剩的再上交。”
肖文的眼睛亮了,“那這一消息我們要封鎖嗎?”
于夢看了他一眼。“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