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這對狗男女還真的是惡毒呀!”
看著曹阿瞞似笑非笑的嘴臉,沈浪心底暗罵。
但表面卻是故作鎮定:“大人,我實在是想要幫您這個忙!”
“但您有沒有考慮過,我就是一個小小的衙役,陛下會不會懷疑,我有膽子去燒府衙嗎?”
“萬一陛下讓司天監的術士過來徹查,您有把握扛得住他們的問心能力嗎?”
面對沈浪反問。
曹阿瞞的眉頭也蹙成一團。
他倏然覺得,沈浪的考慮也不是沒有道理。
先不說一個小小的衙役,哪來的膽子敢燒應天府衙的。
單說司天監那群術士的恐怖能力,就算是他也扛不住。
意識到沈浪應該還有話沒有說完的曹阿瞞,緩緩瞇起眼:“那依你的意思,誰去燒,最合適?”
眼見曹阿瞞終于把問題引到了這里。
沈浪也是緩緩抬起頭,看向柳青青。
“大人,我覺得讓柳青青去燒,最合適!”
“你……你放屁!”
“大人,沈浪這個狗東西,他就是在胡說八道!”
“我建議直接割掉他的舌頭,讓他背鍋就成!”
然而。
柳青青的建議道出,曹阿瞞并沒有搭理。
只是冷著臉追問:“為什么柳青青去燒,最合適?”
“因為柳青青不僅是您的小妾,更是一位煉氣士!”
“在咱們大乾,煉氣士突破時,都會遭遇心魔,渡不過便會失控!”
“而柳青青恰好就是火屬性的煉氣士,由她去燒應天府衙,不僅火焰難澆滅,更不會有人去懷疑她是故意的,還是意外!”
隨著沈浪這話道出。
曹阿瞞的眼睛,徹底亮了。
他覺得沈浪說的對呀!
柳青青作為他的小妾,首先在身份與地點上,便符合了燒府衙的前提。
其次,她還是火屬性的煉氣士。
半夜突破,走火入魔,也屬于人之常情。
這件事就算是傳到陛下的耳中,恐怕陛下也不會覺得有什么問題。
更不會派遣司天監的術士,過來調查!
念及至此。
曹阿瞞緩緩將目光落在了柳青青的身上。
那玩味的眼神,嚇得柳青青俏臉煞白:“大……大人,您別聽沈浪那個小畜生胡說八道,他……他就是想報復我!”
眼見柳青青似乎不想配合。
曹阿瞞也是板起臉,冷聲道:“青青,我記得你說過,你愿意為我去死的,莫非忘了?”
“大人,求求您,不要……”
面對曹阿瞞的步步緊逼,柳青青一邊哀求,一邊后退。
但剛退到門口。
只想自己活的曹阿瞞,便將手按在了她的腦袋上。
不帶一絲情感的提了句:“教化!”
聲落。
站在一旁的沈浪,便見曹阿瞞的身后浮現出了一道虛影。
那道虛影,此刻正手持書簡,閉著眼朗讀著什么。
柳青青原本惶恐的神情,也在這虛影的朗讀下,歸于了平靜。
可她那裸露在外的肌膚,卻散發出了詭異的紅光。
使得她,好似一顆即將被引爆的定時炸彈。
這種玄之又玄的詭異能力,看的沈浪不由得瞪大眼睛。
他沒有想到,這個世界的書生,竟然這般的厲害。
這使得沈浪也開始思索,自己接下來要不要也走書生這條路。
畢竟,他不管怎么說,也是985畢業的高材生。
還在提籃橋學員,深造過!
詩詞歌賦,琴棋書畫,不說樣樣精通,但吊打這個世界的書生,應該沒啥問題。
正想著的時候……
柳青青發出了一道凄厲慘嚎。
身上更是附著上了一層青色火焰。
開始在地上不斷地打滾!
被她身體觸碰到的建筑物,幾乎剎那便被點燃。
“你還傻愣著干什么?”
“還不抓緊將柳青青走火入魔的事情宣揚出去?”
感受到曹阿瞞身上散發出來的恐怖的殺意。
沈浪也是立刻驚醒,忙不迭的跑出院子,開始大喊:
“柳夫人走火入魔了,快救人!”
這一刻。
隨著沈浪的驚呼聲,不斷地在應天府衙內響起。
府衙內的衙役們,也都紛紛趕到柳青青的小院。
可看到柳青青那凄慘的模樣,以及逐漸升騰起來的大火,一時間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畢竟,煉氣士走火入魔,只有三品以上術士才能解除。
他們這幫衙役,實力最強大的也不過是九品武夫。
哪有能力去管這事?
甚至就連由柳青青火焰引起的火災,他們也解決不了。
以至于,僅僅是半盞茶的功夫。
整個應天府衙,便被大火所籠罩,成為應天城中,最耀眼的存在!
……
“陛下,沈浪那個混蛋,真的是無法無天了!”
“他背著您出去偷情也就罷了,竟然還敢給曹阿瞞那個畜生,出這等餿主意,臣替您把他砍了吧?”
與此同時。
應天府衙不遠處的虛空中。
全程目睹這一切的兩個女人,眼中滿是冷意。
特別是其中一個身披鎖子甲,腰佩長刀的短發女子,更是滿身的殺意。
但被稱之為陛下的女子,對此卻是沒有任何反應。
她的目光始終注視在,不斷跟衙役解釋事發經過的沈浪身上。
覺得此刻的沈浪,很陌生!
跟以往那個三腳踹不出一個屁的傻小子,有著云泥之別。
不理解這是為什么的神霄,心底不由得呢喃:
“沈浪啊沈浪,那日我晉升一品失敗,走火入魔,被你撿到,究竟是巧合,還是你別有目的呢?”
“陛下,應天府衙的火焰,越來越大了,要不要我出手將其熄滅?”
“您再去跟沈浪坦明身份?”
面對短發女子的詢問。
神霄搖了搖頭:“不用了,咱們回家!”
“回家?”短發女子一怔:“回沈浪家嗎?”
“對!”
神霄眼中泛起寒芒:“我想回家看清楚,我那丈夫,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