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眼見沈浪在這么短的時間內,竟然想到了三種平賬之法,
曹阿瞞的臉上也是浮現出了驚訝之色,“說說看,是哪三種方法?”
“第一種:過橋法!”
“您通過關系找好友借丹藥把空缺給補上,等查賬結束,您再給支取出來就成!”
眼見沈浪搞了半天,最終就給自己說了這么一個解決之法,曹阿瞞的臉上浮現出了不悅的神色。
一旁的柳青青更是一臉不屑的譏諷道:“還以為你這廢物能有什么好的解決之法,沒想到就這?”
“你可知新帝登基,幾乎所有的衙門都有爛賬?誰現在能有閑置的丹藥來填補應天府的虧空?”
聽到這話。
沈浪瞇起眼:“若是這種情況,第一種方法的確就不行了。”
“不過我還有第二種!”
“說!”曹阿瞞冷著臉道。
“我的第二種方法,叫做禍水東移法!”
“您可以在府庫的地下,挖出一條連通到城外或者是城內的空房子的地道!”
“等查賬的人進來時,您故意踩破陷阱,將府庫被盜,轉移到一個未知的盜賊身上!”
此話一出。
曹阿瞞的眼睛驟然一亮。
按照大乾律令,各地府庫,每三個月才盤點一次。
三個月的空窗期,被盜賊打了地洞,偷走府庫內的丹藥,也是合情合理。
哪怕最后陛下讓他去追查盜賊,他也可以隨便找個替罪羊,以抓捕時反抗將其擊殺,徹底解決此事!
但可惜的是,明日查賬的就來了。
現在再去打盜洞,憑借他一個五品的書生,可沒有這樣的能力。
柳青青顯然也清楚這一點。
所以在聽懂沈浪意思后,更加不屑:“你這廢物有沒有一點常識?”
“明天查賬的就來了,你讓大人現在去挖一個至少一個月才能打好的洞,是想看大人笑話嗎?”
說到這里。
覺得沈浪就是在胡攪蠻纏的柳青青,也是騷里騷氣的貼在曹阿瞞的身上,柔聲道:
“大人,這良辰美景,咱們還是別跟這個廢物墨跡了,就按照原來的計劃辦吧!”
“讓他簽字畫押,再拔去舌頭,挑斷四肢,扔出去交差,沒問題的!”
柳青青騷里騷氣的話音落地。
曹阿瞞也是一臉玩味的看向沈浪:“你青梅的提議,你覺得如何?”
淦!
這賤婢還真特么的毒呀!
看來在這個世界,江湖道義,禮義廉恥,都能扔了!
“不好意思大人,小人實力低微,還以為您身為五品書生,打個洞應該很簡單,才出此下策!”
“既然您覺得這個方案不行,咱還有第三種方案!”
“我可以跟您保證,這個方案不僅今晚就可以實施,甚至還可以一次性平掉您府庫內的所有賬!”
“哦?”
曹阿瞞眼見沈浪挺有自信。
也是挑了挑眉:“那就說說看。”
“但本官得提醒你,要是再不行,你也別怪本官心狠手辣了!”
感受到曹阿瞞身上散發出來的恐怖殺機。
沈浪不由得心頭暗嘆:“看來在這世界光有腦子還不行,實力也必須得跟上呀!”
“大人,說第三種方案之前,我能問您一個小問題嗎?”
“說!”曹阿瞞不耐煩的點頭。
“您的府衙毀了,跟被欽差大臣查到丹藥虧損,哪個對您的影響更大一些?”
府衙毀了?
曹阿瞞有些錯愕的看向沈浪。
不理解,他問這個干什么?
但由于沈浪之前提出了兩種解決之法,也讓曹阿瞞看到了他身上的價值。
實話實說道:“府衙不值錢,也不要命!”
得到想要的答案。
沈浪眼眸中浮現一絲兇光:“若是這樣,我的第三個方案,便是同歸于盡法!”
“您可以直接用火將整個府衙化為灰燼,到那時府庫內到底有沒有丹藥,還不是您說了算?”
隨著沈浪這個方案道出,曹阿瞞的臉色變了。
作為五品書生,應天府府尹,他的智商相當的高。
僅剎那,便意識到沈浪的這個方案,是何等的精妙絕倫。
應天府衙,是木質結構。
若是遭遇大火,短時間內便會燃燒起來。
到那時,別說府庫內已經沒有丹藥了。
就算是有,也會在無情的大火下,化作灰燼!
想到此。
曹阿瞞看向沈浪的眼神之中,浮現出了贊賞之色。
但一旁的柳青青或許是因為曾經向沈浪求愛被拒絕,一直懷恨在心。
此刻見到沈浪竟然即將獲得曹阿瞞的欣賞,也是陰沉著臉道:
“大人,您可別被沈浪這個廢物給騙了!”
“他給您出的這個主意,分明就是想害死您!”
“?”
曹阿瞞蹙眉:“你這話什么意思?”
柳青青一臉陰沉:“大人,您不妨想一想,明天欽差大臣就要來查賬了,您今日用火點了府衙,欽差大臣難道看不出您是故意縱火嗎?”
柳青青這話道出。
曹阿瞞的臉色也陰沉到了極點。
他覺得柳青青說的沒毛病。
現在這個節骨眼,他去縱火,哪怕是傻子也能看出有問題!
“狗東西,你活膩歪了是吧?”
眼見曹阿瞞要動手。
沈浪忙不迭的喊道:“大人,您先別激動呀!”
“我的解決之法,還沒說完呢!”
“你這廢物還有什么好說的?”柳青青不屑冷笑:“你以為你的小聰明,大人看不出來嗎?”
看出柳青青就是想要弄死自己,沈浪的眸底也閃過一縷殺機。
“大人,您自己點火,的確叫毀滅證據,可應天府衙內,住著的人可不止您一個!”
“倘若是其他人將火點燃,而您恰好在外喝酒,或者是睡著了,這不就成了意外了嗎?”
聽到這話。
曹阿瞞的眼中閃過一道亮光。
他覺得沈浪說的有道理。
應天府衙內,又不止他一個人。
他只需要找一個不在場證明,由其他人點著府衙,便可以將一切罪責甩出去。
想到此。
曹阿瞞緩緩將玩味的目光,落在沈浪的身上:“這個方案是你提出來的,就由你去點火,燒了應天府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