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過去了半晌,林玄夜身前的三百八十三號擂臺依舊空無一人,看了一下周圍。
被分到這個擂臺的有六七個筑基巔峰的弟子,剩下的四五個則是筑基后期。
這種選拔方式依照往年的經驗,一般都是在半個時辰最后的那一刻鐘決出來結果。
林玄夜也不想當出頭鳥,索性安安穩穩的站在原地,直勾勾的看著眼前的擂臺,面露思索之色,與周圍眾人并無二致。
直到時間剩下最后的一刻鐘,林玄夜能感覺到邊上那幾名筑基巔峰的修士一個個都神情緊繃,有些人都已經從儲物空間之中拿出了武器。
林玄夜也沉思一口氣,上面有天星宗的長老在,縱然這長老不一定會關注自己,但兩世為人,謹慎細致林玄夜卻是從來不缺。
既然扮演的是金陵飛,那就直接按照金陵飛的性格來。
他臉上閃過一陣陣謹慎,右手一握一把蕩漾著筑基期靈氣的長槍頓時出現在他的手中。
腰微微躬起,靈力不斷在經脈中運轉,整個人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一般,兩只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擂臺。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一道持劍身影終究是沒有沉住氣,第一個沖上了擂臺。
就在他剛站上擂臺的那一刻,周圍眾人紛紛腳踏地面,宛如離弦的箭一般朝著擂臺之上射了過去。
周圍蕩漾起陣陣漣漪,那道持劍身影冷哼一聲,隨手在身上貼上了一道靈符。
金鐘護體!
一尊繚繞著佛門經文的金色大鐘虛影出現在他的身周,圍繞著他不斷旋轉,周圍的攻擊剛一觸碰,便迸發出陣陣金鐵交鳴的聲音。
劇烈的反震之力擴散開來,直接將一名筑基后期的弟子鎮的倒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楊旋飛,沒想到你這么舍得下血本,金鐘護體符可是能夠抵擋金丹境強者一擊的符箓,你竟然在這選拔大會上就用了!”
一位手持大刀的筑基巔峰弟子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持劍弟子。
楊旋飛大笑了起來:“東西買下就是用的,如果連秘境都進不去,那我買這金鐘護體符的意義何在。”
大刀弟子冷哼一聲:“你不會真的以為你這金鐘護體符能過擋得住我們所有人的進攻吧!”
看著這一幕,林玄夜搖了搖頭,這名叫楊旋飛的弟子經驗還是太淺薄,這種底牌就應該放在最后在進行使用。
現在到好,早早這么用了,他就直接成了眾人的目標了。
果不其然,周圍眾人直接將楊旋飛圍了起來,手中的武器爆發出各色靈光,一道道攻擊不要錢似的,狠狠的朝著楊旋飛甩了過去。
楊旋飛一時臉都綠了,心中懊悔不已,可到這個時候也沒有什么好辦法,他只能硬扛所有的攻擊,持劍橫掃。
落雨劍法!
濃郁的水屬性靈力瞬間席卷全場,一道碧藍色劍氣朝著周圍眾人四射而去。
范圍性的攻擊瞬間將幾人逼退,隨后,他二話不說,率先朝著那幾名筑基后期的弟子掠了過去。
手中碧藍色的長劍肆意縱橫,一道道凌厲的劍氣從中揮灑而出,僅僅只是頃刻間的功夫,就已經將那剩下的三名筑基后期弟子清了場。
可做完這些之后,他整個人臉色煞白,站在擂臺的一角,虎視眈眈的看著剩下所有人。
“李浩云,你我二人相識這么多年,你確定要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嗎?”
“還有你,楊修宇,當年要不是我,你怕是早已經死在外門了吧!”
“你就更不用說了,除了修煉之外,所有的刺殺技巧和偽裝技巧全是我手把手教出來的。”
“除了金陵飛之外,我全部都有恩于你們,你們確定要在這里與我為敵?”
看著楊旋飛一系列神奇的操作,林玄夜在一邊忍不住扶額,天星宗怎么會有這種奇葩存在,這他媽是選拔大會,又不是找關系大會。
根本不聽他在這里無能狂吠,林玄夜率先出手,火屬性的靈力在長槍之上凝聚,直接狠狠一槍扎了出去。
他出招的瞬間,楊旋飛點過的那幾個人也毫不猶豫的直接出手,一道又一道凌厲的進攻在擂臺之上縱橫,只是片刻之間就直接將楊旋飛打了下去。
隨后,四人各站一個角,都死死的盯著對方。
林玄夜率先出手,焚炎訣凝聚出來的赤紅色靈力不斷的翻涌,在天魔之意的掩飾之下,火焰的深處略帶一絲暗紅。
他驟然暴起,長槍直接朝著李浩云抽了過去,紅色槍影如同火龍擺尾,將空氣都抽出一陣陣音爆。
李浩云也不甘示弱,手中長刀狂風大作,一縷縷青色的勁風不斷繚繞,長槍和大刀對碰之間,兩人的雙眼死死的盯在一起。
而另一邊的楊修宇二人也已經碰撞在了一起。
直到這個時候,擂臺上才顯示出來了激烈的斗爭。
不僅僅是他們這一座擂臺,除了那些已經內定的執法小隊成員,剩下的擂臺都展開了斗爭。
聽著下方兵器不斷碰撞的聲音,帶著鉆石面具的長老點了點頭。
僅僅只是一座靈空秘境,就有這么多弟子斗爭,天星宗何愁不能發展壯大。
就在他思緒亂飛的時候,林玄夜趁著李浩云抽刀后退的瞬間,抓住了他的破綻,長槍斜撩,槍尖直接點在了他的咽喉之上。
李浩云眼中閃過一絲不甘,但還是收起武器,深吸一口氣,朝林玄夜抱拳行禮,隨后默不作聲的走下擂臺。
看著一邊依舊難分勝負的楊修宇二人,林玄夜長身而起,在楊修宇揮刀砍向那名手持匕首的黑衣弟子之時,長槍也從側方直接點了過去。
兩道攻擊直接封死了他的退路,那名弟子也倒是果決,直接跳下了擂臺。
隨后,林玄夜看著滿臉蒼白,不斷喘著粗氣的楊修宇,直接攤手說道。
“楊師兄,你現在損耗嚴重,我看你傷勢都不輕,你確定還要跟我爭嗎?”
楊修宇沉默片刻,隨后嘆了口氣,默默的走下了擂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