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這哪里是魔族的魔崽子,就這么一堆不知道那里找來的野人,就敢拿過來跟我們交差?”
天星宗的一位長老站在天音皇朝的大殿之中,天音女皇冰冷的聲音不斷響起,隔著面具仿佛都能感受到他的無奈。
“女皇陛下,這些真的是魔族之人,我這里有他們全部人的身份資料,能夠跟魔族的所有勢力都對得上!”
他一邊說著,一邊直接從鉆石面具之中取出一塊玉簡。
這鉆石面具是天星宗長老的標配,也是他們在外行走的身份象征,據說就連合體境大能都窺不破這面具的防護。
天音女皇接過玉簡,看都不看,冷哼一聲:“就這?你們憑什么說這是魔族之人?就你們手里的這些資料?”
天星宗長老無語的站在原地,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從哪里反駁。
天星宗弟子們都快忙的翻了過來,他們倒不是在到處追殺懸賞,拿人頭領錢,反而仿佛一個個客服一般到處穿梭。
“你這就過分了吧,連天星城都不愿意出去,這他媽分明就是天星城門口的那個乞丐!”
帶著黑色面具的殺手二話不說,直接離去,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又抓回來一個穿著天音皇朝宮女服飾的婦女。
“我說夠了!天音皇朝的宮女都是雙十年華的少女,你連這都不知道,就在這里冒領?”
天星宗的弟子滿臉的黑線,整個人仿佛一直快要爆炸的氣球一般。
城里的熱鬧一點不比宗里少,街頭巷尾,到處都是兜售各種物品的小商小販。
“兄臺,這可是天音皇朝宮女的衣服,你懂得吧!”
“哎哎哎,這位仁兄,我不騙你,這真的是魔族戰魔王府里侍衛的令牌,假一賠十!”
“你不是跟我說這肯定能過的嗎?怎么回事?”
攤主依舊淡然:“我跟你說了啊,假一賠十,我給了你十一個啊!”
不僅僅是前往天音皇朝的天星宗長老無奈加無語,前往魔族的長老更是難受。
“玄冥二老,我都在這里等了十來天了,你們魔族到底什么時候結尾款?”
玄冥二老沉思片刻,眉頭微皺:“道友,你與我二人已論道十余天,怎么還是惦念這些身外之物。”
“不錯,道友,你道心不堅,我三人還是繼續論道吧!”
天星宗長老欲哭無淚,鉆石面具都仿佛黯淡了幾分,聽著耳邊兩個魔道修士在和自己論道,他都想找個井跳進去,再不出來。
這場鬧劇整整持續了一個月,一個月后,天星宗同時撤銷了兩個懸賞任務,魔族和天音皇朝這場轟轟烈烈的“大戰”這才落下帷幕。
而就在外界鬧劇不斷地時候,天星宗內部,一道宏大遼遠的聲音在整個宗門內部響起。
“靈空秘境選拔大會開始,所有報名弟子在半個時辰內于宗門演武場集合!”
石床上的林玄夜驟然睜開眼睛,兩道精光從眼中射出,隨后眼眸歸于深邃平靜。
這一個月的精心參悟,雖然沒有讓他的實力突破金丹中期,但也徹底穩固了他金丹境初期的實力。
雖然說三年前他就到達過金丹巔峰的境界,凝聚的也是九品金丹,但如今相比較三年前,快了不知多少。
細細算來,自他離開天玄宗到今天,也不過兩個半月的時間。
在這短短時間內,他重新修煉到金丹初期的境界,這要是傳出去,得讓多少人驚掉下巴。
站起身來,將丹田中的金丹壓回血域之中,整個人身上氣息暗沉,只顯露出筑基巔峰的氣息,這才走出洞府。
一路飛馳,頃刻間便來到了宗門演武場,當林玄夜來的時候,趙猛已經在此地等了不少時間了。
剛一看見林玄夜,他眼中就閃過陣陣冷意,抬起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林玄夜沒理他,只是將自己參加選拔的令牌交給了宗門執法堂弟子。
“金陵飛,筑基巔峰,第三百八十三號擂臺!”
林玄夜沖著執法堂弟子行了一禮,接過他遞給自己的那塊黃色玉簡,朝著三百八十三號擂臺走去。
參加選拔大會之前他已經讓花幽蓮給過他詳細的資料了。
這靈空秘境一次能夠承載五百人進入,而天星宗一般會派出十支小隊前往摘取結嬰果,這十支小隊都是執法堂的弟子,每隊十人,由兩名金丹境帶隊。
他們這些人用了前一百個擂臺,而一百到二百這一百個擂臺,基本上都是宗門金丹境弟子用的,剩下的才是他們這種筑基期的擂臺。
等他走到擂臺前的時候,發現已經有五六個人站在了這里。
林玄夜也跟著混了過去,直到半個時辰后,帶著鉆石面具的天星宗長老飄浮在天穹之上。
“這靈空秘境六十年開放一次,你們也算趕上好時候了,規則不限,時間為半個時辰,半個時辰后,站在擂臺上的是誰,那這個名額就是誰的。”
說完之后,他便倒飛出去,端坐在后方的閣樓之上,鉆石面具朝著下方的演武場。
林玄夜愣了一下,這好歹是個秘境啊,怎會如此草率,可旋即他便釋然。
天星宗本身便是天玄大陸八大宗門之一,宗門太上長老更是合體境的強者,化神境都有不少,元嬰金丹更不知道有多少。
就拿天玄宗來說,光是林玄夜知道的元嬰境執事,外門長老,堂主什么的,就有幾十個,金丹更不說了,內門弟子都金丹了。
而這靈空秘境只是天星宗傳承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一處資源秘境,里面珍貴的藥材也就只有結嬰果了,因此也沒這么放在心上。
腦海中回憶起玄音皇女的話語,林玄夜忍不住沉思了起來,根據玄音皇女的說法,這靈空秘境當中好像嵌套這一個秘境。
因為這秘境限制元嬰以下的人進入,因此一直沒有人發現那處節點,而她則是因為天音皇朝修煉神識之力,神識要比一般人強上不少,這才能夠找到。
回憶了一下腦子里的地圖,林玄夜將目光投向了擂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