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銀沙?香菱姐姐?”悅鈴輕盈轉身,一眼便望見那對熟悉的身影。
“鈴兒……你還愿意叫我一聲姐姐……”黑香菱聲音微顫,眼底泛起羞愧的漣漪,仿佛不配承受這份純真。
“沒關系的,香菱姐姐。”悅鈴溫柔一笑,目光清澈如月,“我知道主人的病,也明白你們的難處。”她頓了頓,語氣堅定,“他的病,我能治。但我只有一個請求——別再為女王所用了。”
“你……真能治好主人?!”黑香菱猛地抬頭,眼中燃起微光。
“月光之力,本就是最純凈的凈化之源。”悅鈴眨了眨眼,俏皮地wink一下,“連小小的病毒,也扛不住它的溫柔哦。”
那一瞬的可愛,仿佛連星辰都為之失色,連情公主見了也要自嘆弗如。
齊娜與黑香菱看得心頭一顫,更別提封銀沙——他早已看得怔住,直到悅鈴輕輕落在他面前,才猛然回神。
“閉上眼睛。”她輕聲說,指尖輕點他眉心,“葉羅麗魔法,圣潔月光,讓光流過你的每一寸血脈。”
封銀沙順從閉眼,只覺一股暖流在體內游走,如春水融雪,溫柔而堅定。少女的指尖微涼,鼻尖卻縈繞著她淡淡的芬芳,令他心神微蕩。
不過片刻,光芒散去。
悅鈴卻忽然搖晃一下,眼睫輕垂,眸光朦朧,像風中將熄的燭火。
“香菱姐姐……抱抱……”她軟軟呢喃,整個人向后倒去。
下一瞬,封銀沙本能將她接住,懷中少女已沉沉睡去,呼吸輕淺。
……
最終,眾人齊聚于圣光月蝶背上。
黑香菱輕盈飛于一側,悅鈴安睡在封銀沙懷中,齊娜則緊緊抱著已恢復些許靈性的菲靈。
圣光月蝶扇動光翼,低語輕嘆:“哎,主人啊,你可別讓我白跑這一趟。”
【鏡空間】
“冰公主,你雖清醒,卻無法動彈,如何救主?即便主人解了石像術,時間反噬仍在,我困于此地,無法傳訊……怎么辦?”茉莉聲音哽咽,眼中有淚光閃爍。
“若我脫困,可助你主緩解時間之罰。”冰公主聲音空靈,如雪落寒潭,“但需葉羅麗戰士合力破除石像術。在他們施法瞬間,我將解封自身冰錮;同時,你主必須立即施展時間緩流,如此,我可避免再度石化。而后,我將以寒霜封存他體內崩壞的細胞——唯有此法,可延命。”
茉莉睜大眼:“真的可以?!”
“但一切,取決于他們能否打破石像術。”冰公主眸光微凝,“我來助你傳訊——葉羅麗魔法,冰晶淚。”
一滴淚,自她眼角滑落,晶瑩剔透,穿越鏡面,直墜而下。
【凈水湖】
水波微漾,淚珠落入水王子掌心,竟未融化,反凝成一枚冰晶。
“哥哥,我有事相求。”冰晶中浮現出妹妹的虛影。
“我們說過,永不相見。”水王子眸色冷峻,藍瞳如冰湖。
“可你也說過……若我陷入絕境,可喚你名。”冰公主聲音輕柔,“哥哥,我信你。”
水王子沉默,眸底寒冰微裂。
“說吧。”
“請告訴鈴兒他們——我們找到了救舒言的方法。讓葉羅麗戰士速來仙境。我與茉莉無法脫身,只能借你之口。”
話音落,虛影消散。
水王子立于湖心,久久未動,掌心冰晶微光閃爍,終化作一道流光,射向天際。
與此同時,嚴華鏡宮雪花紛飛,女王蜷縮于錦被之中,冷得瑟瑟發抖,口中喃喃:“為什么……連我的宮殿也結冰了……”
【仙境·斷魂崖】
“沒有靈魂的菲靈,終究只是個沒有心跳的娃娃……”齊娜立于懸崖邊,指尖輕撫懷中沉默的菲靈,聲音低啞。
“鈴兒心善,可若日后遇險,白光瑩又無法時刻護她……她該怎么辦?”黑香菱望著封銀沙懷中熟睡的悅鈴,輕嘆出聲。
“你們真要帶我去仙境?這里……真有救舒言的辦法?”齊娜抬頭,眼中帶著孤注一擲的光。
“這崖底住著一位老友,曾是上古星靈,若他愿出手,菲靈或可重獲生命。”黑香菱微笑,語氣卻帶著一絲不確定。
“哦?是鈴兒來了?”一道低沉嗓音自山洞傳出。荒石踏步而出,目光掃過眾人,最后落在悅鈴身上——她正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
他本想調侃封銀沙一句“走狗”,卻見悅鈴睜眼,立刻改口:“小可愛們,來啦?”
“大塊頭!”悅鈴瞬間清醒,從封銀沙懷里蹦出,落在地上,裙擺輕揚,“你這黑咕隆咚的,葉羅麗魔法——星星之火!”
指尖輕點,點點星火如螢火升空,照亮洞穴。她的裙擺也隨之變幻,化作星輝流溢的齊膝短裙,宛如夜空裁成。
她一屁股坐上石椅,晃著小腿,笑得燦爛:“來都來了,快說正事!”
荒石輕笑,伸手一引:“請坐。”
眾人落座,經過一番交談,荒石終被觸動。他將珍藏萬年的靈魂碎片,輕輕嵌入菲靈心口。
剎那間,光華大作。
菲靈雙眼微啟,指尖微動,胸口浮現出一道星形紋路——她,有了心跳。
“從今往后,你不再是無魂之偶。”荒石低語,“你是——星魂之靈。”
作為交換,他亦決定隨行人間,守護這份新生。
而封銀沙與黑香菱,剛踏出山洞,便被女王傳訊召回。
【人類世界·校門口】
悅鈴踏入教室時,放學鈴聲正好響起。老師見她氣色尚可,便擺手放行。
“思思姐姐!”她小跑出校門,一眼便看見佇立在夕陽下的身影。
恰在此時,高泰明與陸軒辭勾肩搭背走來,見悅鈴奔去,也緊跟其后。
“鈴兒!”思思驚喜轉身。
“大小姐/小兔子——”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悅鈴回頭:“你們也在這?”
“想不想逃個課,嘗嘗自由的滋味?”高泰明叼著棒棒糖,一手插兜,笑得肆意。
“自由?我們……沒被關著啊?”悅鈴歪頭,眸光澄澈,像不解世事的幼鹿。
那一瞬的呆萌,如光擊中人心,連高泰明與陸軒辭都耳尖微紅。
“咳,別廢話了,走!”高泰明一把拉起思思,陸軒辭則自然牽起悅鈴的手,四人笑著奔入暮色,身影被拉長,融進晚風與星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