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突破了好啊,既然如此的話,那我這就任命你為親衛營的千夫長,不過還要上報,過幾天任命書才會正式下來,你這幾天先熟悉職位?!?/p>
“遵命!”
陸淵當即道。
臉上浮現出笑意。
一旁的周紅菱則笑著道:“就咱們兩個人,不用這么客氣,你做到了我自然不能熟視無睹?!?/p>
“噠噠!”
不過正在此時,門外響起了一陣清脆的腳步聲。
而后,一個守衛就出現在了外面。
“大人,將軍派人前來,說有緊急軍情,讓您馬上前往燕州城?!?/p>
聲音響起,周紅菱眉頭一挑。
跟北蠻對峙了這么多年,還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什么緊急軍情,這般著急應該是朝廷有動作。
想到這里也不敢怠慢,站起身來看了陸淵一眼后:“我前往燕州城,這個令牌你拿著,先把裝備領取了?!?/p>
“謝大人。”
陸淵應了一聲后,就接過一枚千夫長的令牌。
直到目送周紅菱離開后,他也朝著外面走去。
百夫長跟千夫長的甲胄又不一樣了,他準備先把裝備領取了。
拐了個彎后,就去了武備庫。
而就在同時,此時張哲經過一天顛簸后,也終于來到了幽州城。
在赫連將軍府外后剛說明來意,一個管事模樣的人就跑了過來,滿臉深意的帶著他,朝府邸后院走去。
穿過一條長廊。
來到一座奢華院落里,剛進里面,就看到有不少穿著白衣的年輕男子在忙碌。
這樣的一幕,讓張哲嘴角抽搐,但也沒辦法。
只能硬著頭皮往里走。
片刻后,被帶入了一座很大的臥房,特質的大床上,坐著當初見到的女子,她上身只穿著一件碩大肚兜。
四個男子圍繞在其身邊,給女子捶腿揉肩,還有人則是小心的給對方喂著飯菜,油水順著嘴角往下流淌。
伺候的人輕輕擦拭著。
在張哲眼中,對面就是一坨巨大的肉山,肥膩膩的,讓他頭皮發麻。
隨著他出現后,女子眸子一亮,今天的張哲特意打扮了一番,比上次見面到時候,更讓人看著舒服。
有一種少年將軍的風采。
“上次不是著急走嗎,這一次來是有什么事情嗎?”女子吃了一塊肉之后,聲音冰冷道。
此時氣勢瞬間變了,在張哲的眼中,對方高高在上,俯視著自己。
讓他原本心中的憤慨,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卻是有些惶恐。
“還請姑娘救我?!?/p>
“你說說看,想讓我怎么救你?”女子冷硬的聲音響起。
張哲不敢怠慢,當即將赫連殤如何對自己一股腦說了出來,并坦言如果在繼續下去的話,自己怕是就要被折騰的沒命了。
隨著他說完后,女子目光凝視著張哲,面容依舊很冷,因為她知道,到了現在,面前的男子,已經逃不脫自己手心了。
如果說上次見面,她還有些高看張哲一眼的話,那現在對方就是自己玩物。
不過,這個玩物比起其他人來,比較新奇而已。
張哲則是低著頭,額頭上出現一層汗珠,他不知道面前的女子,能不能幫助自己。
“就這些也值得你來跑一趟?事情我給你辦,保證讓你滿意。”
女子的話說完后。
就扭頭對著一個男子道:“告訴管家,讓他通知赫連鐵林一聲,我借用張哲幾天,回去之后讓赫連殤給安排個千夫長的職位?!?/p>
“是,小姐?!币粋€面容俊秀的男子,應了一聲后就小心離開了。
張哲則滿臉震驚,他可是知道成為千夫長的硬性條件,自己不管是軍功,還是修為都沒有達到。
這女子一句話就能成?不過想想所在的地方,也不由信了幾分。
畢竟,不管什么時候,都有些人是可以無視規則的。
而就在他松了一口氣的時候。
女子目光瞥向他,眼中竟露出一抹炙熱。
看著張哲道:“卸甲!”
聲音肅然,帶著不容置疑。
張哲一愣,臉色變得通紅。
而女子越發冷冽的聲音響起:“讓你卸甲,卸甲,都給我卸了!”
這一刻的張哲,雙目通紅,但也沒有任何辦法,既然已經到了這里,他就做好了準備。
只是沒想到,對方會這么直接。
身上的甲胄,一件件的卸去。
女子的臉色,卻依舊陰沉。
接下來的事情,自然不必描述。
......
而此時的陸淵,則已經來到了武備庫,正在挑選甲胄。
千夫長的鎧甲,明顯比百夫長的強了一大截。
通體都是由玄鐵打造,黑漆漆的甲葉,宛若是鱗片一般鑲嵌在上面。
不僅有護胸,而且右肩上還有一個豹頭護肩,呈現暗金色。
陸淵穿在身上后,更顯魁梧。
制式武器,換成了一柄玄鐵打造的冷艷長刀。
刀刃長有三尺,刀柄一尺,懸在陸淵腰間,倒是正好。
領取了裝備后,陸淵就朝著自己家走去。
剛剛周紅菱著急的前往燕州城,必定是發生了什么大事,說不定接下來有戰斗任務。
所以,盡力提升自己的實力,才是最關鍵的。
將購買的煉心丹吞服下去,開始運轉起了《伏虎樁》。
在武備庫的時候,陸淵花費了五百兩銀子,購買了一瓶煉心丹。
不是不想多買,實在是沒銀子了。
所以,對于開戰他倒是并不抵觸。
反而有些期待,如果真的開戰了。
自己實力也能突飛猛進。
不過,在這之前,他準備明天先出城一趟,賺些軍功跟繳獲,沒有銀子買丹藥可不成,如果真的開戰了,更需要有足夠的丹藥。
而就在這個時候,隔壁的蕭氏,看著手里一封密信,臉上露出久違的喜悅,甚至是有些興奮。
不過,當書信放下之后,她面色就變得鄭重起來,看著蕭婳道:“你外公成功了,咱們很快就可以回去了?!?/p>
蕭婳知道這個消息后,先是臉上表現出興奮,但是緊接著有些局促道:“那,那我們走了,淵哥怎么辦?”
蕭氏看了她一眼,倒是并沒有露出不滿,而是溫聲道:“大雍如今知道北蠻剛剛穩定,想要趁著我們虛弱發兵。
咱們先回去,等日后再找機會說服阿淵,他現在是冰原塞城的百夫長,直接勸說未必會起到效果。
你收拾一下,三天后城外會有人來接應咱們?!?/p>
蕭婳看了一眼陸淵所在的院子,眼中露出不舍,但還是點點頭。
接著就開始整理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