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天色暗下來,當陸淵睜開雙眼的時候,渾身舒暢。
而且,身體上排出不少污垢。
脫掉衣服,將燒好的水倒入木桶里,準備洗個澡。
片刻之后,陸淵躺在浴桶內,臉上露出滿足。
接著,就打開了系統(tǒng)空間。
【三品功法《伏虎樁》煉筋(1271/30000圓滿)】
“一枚玄筋丹,可以增長一千的熟練度,如此的話三十多枚,差不多就可以進入融神了,到時候直接服用龍筋丹,踏入煉臟就沒有任何問題了。”
陸淵淡笑著道。
最多一個月,他就可以煉臟。
到時候,就是千夫長了。
在冰原城就也是徹底站住腳,成為了高層。
將身上洗干凈后,陸淵就開始繼續(xù)練習其他功法。
總之,他現(xiàn)在只要有空,就不會放過任何修行的機會。
一切的東西,都不過是外在而已,只有實力才是自己的。
而此時黃沙塞的張哲,在挨了五十大板后,如今躺在床上,臉上的憤怒,根本掩飾不住。
他長這么大,還從來都沒有受過如此的委屈。
“嘶!你找死啊,不會輕點嗎?”
扭頭對著正在上藥的丫鬟,發(fā)出無能狂怒后。
坐在一旁的白鴻,對著張哲輕聲道:“阿哲,這件事情誰都沒有想到,也不怪你,誰能知道那冰原塞城的陸淵這么厲害,居然真的滅了一支銀臂鐵鷂子。
這樣的人物,已經(jīng)顯現(xiàn)出了幾分名將苗子的矛頭,你不必跟他比較,只要做好自己,日后做個將軍,應該沒有問題?!?/p>
“我沒有跟他比的意思,但這赫連家的人太過分了,不僅打了我,還讓我明天就出城巡邏荒原,這不是把我往死里整嗎。
就現(xiàn)在這狀態(tài),都做不到馬背上,怎么出城!”張哲低聲嘶吼。
他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氣。
“忍忍吧,我跟家里通信了,只要你熬足一年,在殺些普通的北蠻斥候,咱們鍍金就算成功了,到時候直接回云州。”
白鴻繼續(xù)安撫著張哲,心中也有些同情對方,遇到了百年難得一遇的軍中天驕,這能有什么辦法。
如今陸淵的事情,在經(jīng)歷過兩天的發(fā)酵之后,在各大塞城中都出名的了。
主要當初他回來的時候,幾個塞城的守將都看到了。
想不出名都難。
同時也不由感嘆,如果自己有這么一個弟子的話,就算現(xiàn)在去死也能閉眼了。
接著,白鴻似乎想到了什么,拿出一封信道:“你手下人送過來的,應該是有阿淵的消息了。
你準備怎么做?”
“自然是殺了,云州將軍的兒子不是正在找他么,這么長時間都沒有找到,這一次我把阿淵給殺了,將頭顱帶回去,他云州將軍的兒子,也該徹底氣消了?!?/p>
張哲說著話,就撕開了信件。
不過,看到上面的內容后,他瞳孔瞬間收縮。
臉上的肌肉也在抽動,但是因為是低著頭,白鴻并沒有發(fā)現(xiàn)。
張哲本就通紅的眸子,在這個時候布滿了血絲。
拿著信件的雙手都在顫抖。
白鴻看著他表情不對,有些好奇的道:“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張哲似是被聲音驚醒,不著痕跡的把信件收起來,然后強笑道:“沒有什么事情,還沒有找到人。”
不過,此時的他心中卻已經(jīng)憤怒到了極致,根據(jù)這信件上的意思,自己一直在找的張淵,居然就是那位連續(xù)擊殺鐵鷂子,在北疆大出風頭的陸淵。
這家伙居然改名字了,怪不得找不到。
所以他才會將信件藏起來,這個消息一定不能傳出去。
否則,家族中人,還有白鴻的想法,未必不會轉變。
他太了解自己大伯,想要將手伸入軍中的想法了,幾乎是到了病態(tài)的地步。
如果讓其知道陸淵的表現(xiàn)。
他都不敢想對方會多瘋狂。
在一個就是白鴻,他畢生的信念就是培養(yǎng)出一個將軍,而陸淵現(xiàn)在,無疑已經(jīng)搭上了成為將軍的快車道。
如果正常發(fā)展的話,他根本就無法跟陸淵比較。
所以,張哲心中升起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以及惶恐。
平復了片刻心情后,才抬頭看著白鴻道:“先生,我這邊沒有什么事情,您先回去吧,明天一早咱們出城?!?/p>
他說話的時候,壓在胸口的雙拳,因為過于用力,在不斷顫抖。
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淋了一身冷汗。
不過因為他有傷在身,白鴻只是認為他身體痛苦,所以才會如此,因此倒也不疑有他,而是開口道:“少爺先休息,那我就回去了。”
說著話,白鴻就離開了。
隨著房間中,只有張哲一個人的時候。
“砰!”
擺放在床上的東西,被他直接扔在了地上。
他知道,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無法殺死自己那個堂弟了,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想盡一切辦法超過對方。
否則還怎么獲得家族支持。
特別是這件事情,必須的保密。
但是,在同時心中有升起了迷茫,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他雖然小有天賦,但是要說斬殺鐵鷂子,那是萬萬做不到的。
“我該怎么辦!”他喃喃自語。
接著,腦海中就不由的想到今天所見的女子,或許對方可以幫自己。
但又狠命的搖搖頭。
他好歹也是張家的嫡親長子,如果淪為那樣一個女子的玩物,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而此時陸淵,則并知道這些,接下來的時間里,他每天都在修行。
爭取可以更上一步。
轉眼間,二十多天就已經(jīng)過去。
這些日子里,陸淵可以說非常愜意,每天中午按點在周紅菱新的將軍府內吃飯,各種的藥膳,幾乎不重樣。
每天都會固定有幾道,對煉筋大有益處的湯食。
而且總在一塊吃飯,這就導致陸淵跟周紅菱越來越熟悉。
有些時候,都甚至敢開玩笑。
不過,對方也不計較,只二人在一起的其實,對陸淵還是頗為寬容的。
而到了晚上,則是會去蕭婳家里吃飯。
知道他懶得做飯,所以蕭婳母女就邀請他以后去自己家里吃飯,省的陸淵自己開灶,還每天吃不好。
他到是也不客氣,當即就答應了下來,不過卻買去了大量的食材。
畢竟,陸淵飯量大,真讓蕭婳弄吃的,可養(yǎng)活不起他。
所以,這二十多天,可以說是陸淵最為愜意的一段時間了。
而這一日,剛吃過晚飯回到家里后,他就感覺到,自己渾身筋骨皮肉,都有一種充盈的感覺,心中明白這怕是要突破了。
因此,也沒猶豫,直接就打開了系統(tǒng)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