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張哲很懵逼,目光剛看著前面青樓里,衣著清涼,面容嬌美的女子,正準備進去喝點酒,聽聽小曲,住宿一晚明天回去時。
居然被一個面白無須的的老者給攔住了。
對方渾身透著一股陰冷,看著他道:“公子,我們家小姐有請。”
張哲眉頭一挑,臉上不自覺露出一抹自信。
不由暗想,這幽州城就是不同,剛剛來了就有人看出了自己的不凡。
平日里都是他強搶民女,今天居然有女子主動搭訕,看了一眼前面青樓后,對著老者道:“帶路。”
反正青樓什么時候都可以去,被女子主動看中還是第一次。
去看看也無妨。
管家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然后就帶著張哲,朝馬車走去。
剛來到近前,張哲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周圍的這些守衛(wèi),實力超出自己想象。
每一個實力似乎都不在他之下。
要知道,如今的張哲可是已經(jīng)達到了煉筋大成。
接著,車簾被掀開。
女子碩大身影顯露出來,她盯著張哲,滿是贅肉的臉上,露出滿意,只是因為太胖,油脂過濃,臉上的脂粉都不知道什么時候有些花了,但也沒有在意。
“公子,可否愿意跟我共飲幾杯。”
女子的聲音有些粗,雖然跟男子還有些差異,但也實在刺耳。
不過,更讓他難受的是,對方那渾身的肉陀,以及因為過于胖大,在吃飯時灑在衣襟上的飯點。
“我,嘔......”
張哲剛開口,腦袋就扭到一旁,干嘔了起來。
“大膽!”
一旁管家怒喝。
“當啷!”
身邊侍衛(wèi)腰間長刀瞬間拔出,抵在了張哲脖頸上,冰冷鋒芒觸摸著皮膚。
讓他渾身汗毛豎起。
他可以感覺到,這些人是真的敢殺自己。
“我,我是黃沙塞百夫長張哲。”
面臨威脅,張哲只能搬出身份,畢竟大雍的官員死在街上,朝廷是必定會追究的。
可就在他話音落下后,一旁老管家冷冷的道:“區(qū)區(qū)一個百夫長,也敢叫囂,捏死你比弄死一只臭蟲都容易,能見到我們小姐,已是你三生難求的福氣,現(xiàn)在居然還敢無禮,打殺了才好。”
說話的時候,侍衛(wèi)就準備動手。
“慢!”
不過就在此時,馬車上的女子,淡然聲音卻響起。
這樣的一幕,見過太多了,但那些看似渾身傲骨的男子,哪一個不是最終成為了自己的入幕之賓,她就喜歡將這種看不上自己的男子,踩在腳下,玩弄于股掌之間的感覺。
眸子中閃過一絲玩味,盯著張哲緩緩道:“本小姐讓你很難受嗎?”
張哲先是點點頭,然后又連忙搖頭。
“哈哈......”
女子發(fā)出爽朗的笑聲,然后道:“你回去吧,我這幾天就在幽州,如果你有事情,可以來幽州將軍府找我,不要忘了哦。”
說完后,就擺擺手,示意手下的人離開。
而站在原地的張哲則懵逼了。
他不知道這女子什么身份,但一定不簡單。
畢竟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住在幽州將軍府的。
最起碼,也的是赫連家的嫡系血脈,不過對方說是暫時住在將軍府,那也很有可能是客人,如果是后者的話,看這些人的打扮跟其實,怕更了不得。
想到這里,也沒有了逛青樓的心情,暗罵一聲晦氣后。
就準備出城,返回黃沙塞城。
只恨自己為何今天要來幽州城,至于找那女子,除非自己是瘋了才會去找她。
雖然張哲現(xiàn)在只是百夫長,但別忘了他可是出生云州張家,雖然還不能說是世家,但也是妥妥的豪門。
而那坐在馬上上的女子,在走遠之后,則是對著管家吩咐道:“查一查他身份,在離開幽州之前,要讓他心甘情愿的跪倒在我腳下服侍我。”
女子聲音平淡,似一句話就可以掌控別人命運。
兩個男寵則跪倒在一旁瑟瑟發(fā)抖,臉上蒼白的如同抹了一層蠟。
他們可是知道面前這位大小姐的手段。
同時也在心中為張哲默哀。
不過,此時的對方,在回到黃沙塞城之后,卻迎來了自己的第一波懲罰。
剛剛返回的赫連殤,準備拿張哲瀉火,但發(fā)現(xiàn)對方不在后,心中的火氣瞬間再次上升。
因此,一直坐在軍營內(nèi),等著對方回來。
剛進入城防營的張哲,瞬間就感覺到了不對,在聽說校尉大人找他后。
不敢怠慢,當即就去了前廳。
可才踏進去,就被幾個兵卒給按倒在地。
赫連殤面色陰沉道:“你去哪里了?”
張哲剛想回話。
赫連殤就冷冷的道:“擅離職守,重則五十大板,如果再有下次,軍法處置!”
聲音響起,張哲就被拖了下去。
而赫連殤則是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不由的嘴角抽搐。
九塞侯在冰原塞喝醉酒后,一個耳光打的他牙齒都掉了。
明顯是借著酒勁,表達對赫連家族的不滿。
都怪這個張哲,要不是他敗了,怎么會有現(xiàn)在這種事情發(fā)生。
此時,什么云州將軍的面子,他才不管呢。
這一次不把張哲給好好調理出來,他就不姓赫連。
同時對周紅菱可是羨慕的很,擁有一個有能力,而且忠心的下屬,這是任何一個將領都夢寐以求的。
此時,聽著外面張哲的慘叫聲,他的心情才好了一些。
而匆匆趕到軍營的白鴻,看著自己家少爺被打,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手中拿著一封信件,卻沒有打開,這是張哲親信送過來,只有對方有權利看。
不過白鴻心中也大概猜到了是什么。
這段時間來到北疆后,張哲一直都沒有停止派人打聽阿淵的行蹤,每個塞城都派了人過去。
這一次,大概是有音信了。
對于豪門中的這些事情,他并不想關注。
只等張哲挨完揍之后,將這信件送上去。
至于他是否真的要對阿淵下殺手,那就是張哲的事情了,自己不會參與。
畢竟,這是人家家族內(nèi)部的事情。
而另一邊,此時的陸淵,購買了丹藥,留在校尉府吃了一頓飯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關好門窗,坐在床上。
拿出手中的丹藥,徑直便吞服了一顆玄筋丹。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煉筋圓滿,只要達到蘊神之后,服用龍筋丹,就可以直接煉臟了。
到時候,千夫長的職位,板上釘釘。
此時,他還頗為好奇,這一枚玄筋丹,到底能提升多少熟練度。
下一刻,一股過去從來沒有過的巨大熱流包裹了全身,讓陸淵感覺前所未有的舒服。
他的筋骨,被這股熱量不斷淬煉。
他甚至可以清晰的聽到,身體內(nèi)傳出的聲音。
漸漸的這股溫和熱量變得灼熱起來。
如同是一團火,陸淵額頭上出現(xiàn)了汗珠。
不過他可以確定,這玄筋丹的效果,是過去丹藥的數(shù)十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