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殿主殿,祭壇前。
千玄感覺自己好像被扒光了,扔在了木葉村最繁華的十字路口,供人圍觀。
身后那三道目光,從一開始的震驚、羞澀、混亂,漸漸演變成了某種“原來如此”、“我們懂了”的古怪情緒。
這比直接用刀子捅他還難受。
這該死的巫女,絕對是玖辛奈失散多年的親姐妹,八卦的程度簡直不相上下。
不過……
千玄深吸一口氣,臉上又恢復了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無賴表情。
無所謂。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社會性死亡了。
想當年,他連綱手的腳都舔過,這點小場面,算個屁。
在下的臉皮,可是能硬抗螺旋丸的。
“咳咳。”
千玄干咳兩聲,強行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回到正事上,
“彌勒大人,我們還是來聊聊,怎么解決這個大麻煩吧。”
他指了指那顆還在散發著不祥氣息的紫色晶石。
彌勒看著他這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眼中閃過一絲贊許。
不愧是能降服綱手的男人,這臉皮厚度,確實非同凡響。
“我的計劃很簡單。”
彌勒收起了笑容,表情變得嚴肅,
“我會用我剩余的生命力,舉行儀式,重新加固封印。這個儀式,需要三天三夜,期間不能有任何打擾。”
“而你們的任務,就是在這三天內,守住神殿,擋住所有來犯之敵。”
“敵人?”
卯月夕顏敏銳地抓住了關鍵詞。
“魍魎在人世間,有一個名為‘黃泉’的代言人。”
彌勒解釋道,
“他糾集了一群妄圖借助魍魎力量的叛忍,組成了一支幽靈軍團。我能感覺到,他們已經在路上了。一旦我開始儀式,他們必然會不惜一切代價地沖進來,阻止我。”
千玄摸了摸下巴。
又是幽靈軍團,又是代言人,聽起來還挺像那么回事。
“就這么簡單?”
“就這么簡單。”
彌勒看著他,
“但也很難。黃泉的實力不弱,而且那些幽靈軍團悍不畏死,非常難纏。”
“保護你三天,然后加固封印?”
千玄看著彌勒那張略顯蒼白的臉,
“聽起來,你好像沒把自己算在活人名單里。”
消耗生命力來加固封印,這話說得輕巧,但誰都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彌勒愣了一下,隨即釋然地笑了笑。
“這是每一代巫女的宿命。”
“宿命個屁。”
千玄撇了撇嘴,走到她面前,
“把手給我。”
彌勒有些不解,但還是伸出了手。
千玄握住她那只略顯冰涼的玉手,一股柔和的,充滿了生命氣息的綠色查克拉,緩緩渡入她的體內。
他臉上掛著幾分得意的笑容,沖著彌勒挑了挑眉。
“我可是忍界最強醫療忍者的男人。”
彌勒只覺得一股暖流傳遍全身,原本因為生產和壓制封印而導致的身體虧空,竟然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填補。
她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這種級別的醫療忍術……幾乎不遜色于綱手了。
【叮!成功體驗目標“生命本源虧損”,精神力微量提升。】
【叮!成功復制目標“彌勒”巫女之力(A級),獲得天賦“靈魂感知”、“初級封印術”。】
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讓千玄嘴角的弧度,咧得更大了。
果然,只要是跟女人拉拉小手,就沒他復制不來的天賦。
靈魂感知,初級封印術。
雖然只是初級,但對他來說,已經足夠了。
他能感覺到,自己對祭壇上那股邪惡氣息的感知,變得更加清晰。
甚至,他能“看”到那些金色的封印鎖鏈,是如何運作,如何將那股怨念束縛起來的。
巫女的封印術,和忍者的封印術,截然不同。
它更偏向于一種精神層面的,利用靈魂力量的法門。
這和仙術,似乎有異曲同工之妙。
千玄感覺自己好像推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如果能將仙術查克拉,和這種靈魂封印之力結合起來……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間的刀。
或許,自己真能用“一刀羅剎”,把那個叫魍魎的怪物,給直接劈死。
“你……”
彌勒感受著體內重新充盈起來的力量,看著千玄的眼神,徹底變了。
這個男人,不僅實力深不可測,臉皮厚如城墻,竟然還掌握著如此高深的醫療忍術。
綱手那家伙,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運,才撿到這么個寶貝。
“天色已晚,你們一路奔波,想必也累了。”
彌勒恢復了鎮定,她揮了揮手,
“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房間和晚宴,今晚先好好休息,儀式,從明天一早開始。”
……
夜,深了。
神殿的客房內,千玄盤腿坐在榻榻米上。
他沒有睡覺,而是閉著眼,仔細體味著剛剛獲得的那兩種新能力。
靈魂感知,讓他對周圍的一切,都有了一種全新的認識。
他能感覺到遠處林間鳥兒的酣睡,能感覺到山壁上巖石的呼吸,甚至能感覺到空氣中,那些游離的,無主的靈魂碎片。
而巫女的封印術,則像一把鑰匙,讓他得以窺見靈魂力量的門徑。
他嘗試著將仙術查克拉,按照封印術的法門進行運轉。
兩種截然不同,卻又有著某種共通之處的力量,在他的體內,緩緩交融。
嗡——
他腰間的黑刃太刀,發出一聲輕微的嗡鳴,刀身上,一抹暗紅色的流光,一閃而逝。
有戲!
千玄的眼睛亮了。
就在他準備進一步嘗試時,一股若有若無的,帶著幾分惡意的視線,忽然從窗外傳來。
千玄的動作一頓,仙人模式瞬間開啟。
窗外的黑暗中,空無一人。
但他的靈魂感知,卻清晰地捕捉到了一絲不屬于這里的,扭曲而又冰冷的氣息。
“出來吧,躲躲藏藏的,像只老鼠。”
千玄的聲音,淡淡地響起。
窗外的地面,泥土一陣蠕動。
一個半邊黑半邊白,長得像豬籠草一樣的古怪生物,從地里緩緩浮現。
它對著千玄,露出一個天真而又詭異的笑容。
“不愧是斑大人看中的人,果然厲害。”
斑?
宇智波斑?
千玄的瞳孔,猛地一縮。
“斑大人,托我給您帶個話。”
黑白絕從懷里,掏出了一卷卷軸,恭敬地放在了窗臺上。
“他說,他時日無多,想在臨死前,見識一下。”
黑白絕抬起頭,那張滑稽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近乎狂熱的表情。
“仙人模式與寫輪眼,在您的身上,究竟能綻放出怎樣的光芒。”
說完,它也不等千玄回話,身體便緩緩沉入地下,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留下那卷靜靜躺在窗臺上的戰書,和一句在夜風中久久不散的,充滿了戰意與渴望的邀約。
千玄走到窗邊,拿起那卷戰書。
他能感覺到,上面殘留著一股熟悉的,霸道絕倫的查克拉氣息。
宇智波斑臨死前給自己下了戰書?
千玄的心,前所未有地沉了下來。
也就在這一刻。
鬼之國神殿,那座封印著魍魎的祭壇上。
紫色的晶石,毫無征兆地,劇烈震動了起來。
一股遠超之前的,充滿了暴虐與恐懼的怨念,轟然爆發。
“那個男人……那個男人來了!”
“殺了他!必須殺了他!否則,我將永無寧日!”
晶石內部,魍魎那由無數怨魂組成的龐大身軀,瘋狂地咆哮著。
它感受到了。
感受到了一股足以將它的靈魂都徹底撕碎,徹底抹除的,天敵般的氣息。
與此同時,遠在數百里之外。
一支由數十名身披黑色斗篷的忍者組成的隊伍,正在夜色中急速穿行。
為首的男人,停下了腳步。
他抬起頭,望向鬼之國神殿的方向,那張總是帶著幾分病態蒼白的臉上,露出了狂熱的笑容。
“加快速度!”
黃泉的聲音,在夜色中回蕩。
“魍魎大人,已經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