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村,忍具一條街。
這里是忍者們的天堂,也是他們錢包的地獄。
大大小小的店鋪,從制式的苦無、手里劍,到各種稀奇古怪的特制忍具,應有盡有。
千玄領著他的三名“初代隊員”,大搖大擺地走進了最大的一家忍具店。
店鋪老板是個精瘦的中年人,看到千玄,眼睛一亮,連忙從柜臺后迎了出來。
“千玄大人,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
“來給你送生意。”
千玄懶洋洋地打了個響指,指了指身后的三個少女,
“給她們三個,配齊裝備。記住,要最好的。”
老板的目光在夕日紅、卯月夕顏和紅豆身上掃過,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明白!保證讓幾位小姑娘滿意!”
“夕顏,你是用刀的。”
千玄看向卯月夕顏,
“去挑一把最好的查克拉傳導金屬刀,別心疼錢。”
卯月夕顏點了點頭,走到兵器架前,目光很快就被一柄通體漆黑,刀身在燈光下泛著幽幽藍光的太刀吸引。
她伸出手,輕輕握住刀柄,一股冰涼的觸感傳來。
“好刀。”
她輕聲贊了一句。
“老板,這把刀,包起來。”
千玄頭也沒回。
“好嘞!”
“紅,你是幻術忍者,身體脆得很。”
千玄又看向夕日紅,
“去挑一套最輕便,防御力最好的內甲。另外,各種煙霧彈,閃光彈,能致幻的,能麻痹神經的,有多少要多少。”
夕日紅看著貨架上那些價格高昂的特制卷軸,有些猶豫。
“千玄大人,這些……太貴了。”
“命貴還是錢貴?”
千玄斜了她一眼。
夕日紅不說話了,默默地開始挑選。
“紅豆,你……”
千玄看著那個抱著一百萬兩,眼睛還在冒星星的小財迷,嘴角抽了抽,
“你負責把她們挑的東西,全都裝進這個卷軸里。”
他扔給紅豆一個更大的封印卷軸。
“是!隊長!”
紅豆響亮地應了一聲,立刻進入了“拎包小妹”的角色。
“老板,起爆符,給我來一千張。”
千玄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店鋪都安靜了下來。
老板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掏了掏耳朵,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千……千玄大人,您說……多少?”
“一千張。”
千玄有些不耐煩地重復了一遍,
“怎么,沒有?”
“有!有!當然有!”
老板回過神來,激動得臉都紅了。
一千張起爆符!
這可是天大的生意!
一張上好的起爆符,市價至少一千兩,一千張,那就是一百萬兩!
夕日紅和卯月夕顏挑選忍具的動作都停了下來,她們看著千玄,眼神里寫滿了不解。
買那么多起爆符干嘛?
這是要去炸平一個國家嗎?
“看什么看,繼續挑。”
千玄瞪了她們一眼,
“記住,S級任務,什么情況都可能發生。當你們的忍術和查克拉都不管用的時候,錢,就是你們最強的忍術。”
他拍了拍柜臺,對著已經開始手忙腳亂清點庫存的老板說道:
“這叫鈔能力,懂嗎?”
兩個時辰后。
千玄班的四人,走出了忍具店。
夕日紅換上了一身最新的高強度纖維內甲,外面套著她常穿的紅色勁裝,腰間掛滿了各種功能的卷軸。
卯月夕顏背上了那把價值不菲的黑刃太刀,整個人氣質都變得更加凌厲。
紅豆則抱著那個塞得滿滿當當的封印卷軸,小臉上寫滿了幸福和滿足。
剛剛那一番豪購,直接花掉了近兩百萬兩。
但千玄的臉上,沒有絲毫心疼。
“記住,我給你們的錢,不是讓你們省的。”
千玄走在最前面,頭也不回地說道,
“是讓你們花的。花在能保住你們命的地方。死了,就什么都沒了。活著,才有機會把錢再賺回來。”
“我這叫投資,投的是你們的命,也是我未來的幸福生活。”
三個少女跟在他身后,看著他那不算高大,但此刻卻無比可靠的背影,心里都涌起一股暖流。
這個男人,雖然嘴上總是說著不著調的話,但他是真的,在為她們著想。
……
離開木葉,踏上前往鬼之國的路途,千玄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
他不再是那個嬉皮笑臉,吊兒郎當的隊長,而變成了一個經驗豐富,甚至有些嚴苛的導師。
“紅,你的腳步聲太重了。”
隊伍穿行在林間,千玄的聲音忽然響起。
夕日紅的身體一頓,臉上露出了幾分不解。
她自認為已經將查克拉附著在腳底,做到了落地無聲。
“忍者在野外行進,不能只用耳朵去聽。”
千玄停下腳步,指了指地上的落葉,
“看這里,你踩過的落葉,碎了。而她們兩個的,只是被壓扁了。這說明你對力量的控制,還不夠精細。在真正的潛行任務中,這點小小的疏忽,就足以讓你暴露位置。”
夕日紅的臉頰微微一紅,她看著地上的落葉,若有所思。
“夕顏。”
千玄又看向卯月夕顏,
“你剛才有三次,下意識地想去摸你背后的刀。為什么?”
卯月夕顏愣了一下。
“因為你感覺到了危險?”
千玄的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你感覺到了,卻什么都沒發現。這說明,你的感知能力,和你的戰斗直覺,不匹配。要么,是你的直覺出了錯。要么,就是有你無法察覺的危險,正在靠近。”
他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棵大樹。
“那上面,藏著一只變色龍。它沒有惡意,只是在睡覺。但如果它是一只淬了毒的忍獸呢?你現在,可能已經死了。”
卯月夕顏的后背,滲出了一層冷汗。
她順著千玄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樹干上,發現了一只與樹皮顏色幾乎融為一體的生物。
“紅豆。”
“在!”
紅豆立刻挺直了腰板。
“你很好,繼續保持。”
千玄說道。
紅豆愣住了。
“保持你那像野獸一樣的警惕心。”
千玄解釋道,
“你剛才,是第一個發現那只變色龍的。雖然你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你的身體,已經做出了反應。這是你的天賦,是你從小的經歷帶給你的,比任何感知忍術都可靠。要相信它。”
紅豆的眼睛,亮了起來。
一路上,千玄幾乎沒有教她們任何忍術。
他教的,都是忍者學校里學不到的東西。
如何通過風向和氣味判斷天氣?
如何從動物的反應判斷周圍是否安全?
如何在沒有水源的情況下尋找水源?
如何在最短的時間內搭建最隱蔽的庇護所?
這些瑣碎的,看似不起眼的知識,卻是一個忍者在殘酷的野外,賴以生存的根本。
三個少女,從最初的不解,到后來的驚訝,再到最后的欽佩。
她們發現,這個男人,懂得東西,遠比她們想象的要多得多。
他就像一本行走的忍者百科全書,總能在不經意間,說出一些讓她們醍醐灌頂的經驗之談。
夜幕降臨,四人找了一處隱蔽的山洞,生起了篝火。
千玄靠在山壁上,閉著眼,像是在假寐。
夕日紅和卯月夕顏負責守夜,紅豆則在旁邊,一臉崇拜地看著千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千玄的意識,卻沉浸在自己的腦海里,努力地翻找著那些已經開始變得模糊的記憶。
鬼之國,巫女,魍魎……
他記得,那是個很麻煩的怪物,本體是靈魂集合體,物理攻擊基本無效,只能靠巫女的封印術來壓制。
原著里,鳴人好像是用螺旋丸,把它給搓死了?
不對……好像沒那么簡單。
鳴人的螺旋丸,是打爆了魍魎的宿主,那個叫黃泉的家伙。
至于魍魎的本體,最后是被巫女紫苑和鳴人聯手,用一種很唯心的力量,給徹底封印了。
那是一種超越了普通查克拉的力量,是巫女代代相傳的,類似于預知未來和封印靈魂的能力。
麻煩。
千玄越想越頭疼。
仙術查克拉,對靈魂有沒有效果?
他不知道。
萬一沒用,那自己這趟,豈不是白來了?
說不定還得把小命搭進去。
不行,不能把寶全壓在仙術上。
千玄的腦海里,飛速地盤算著。
起爆符,一千張,夠把一座小山頭給掀了。
但對靈魂狀態的魍魎,估計也就是聽個響。
修羅模式,能大幅提升身體機能,但打不到靈魂,也是白搭。
次元步,用來跑路倒是一流。
矢量操作……這個或許有點用?
靈魂,算不算一種特殊的能量?
能不能通過矢量操作,強行把它扭曲,撕裂?
可是自己現在還感受不到靈魂這種特殊的能量啊!
難道是等級不夠?
千玄感覺自己的腦子,快變成一鍋粥了。
上輩子看動漫的時候,光顧著看腿了,誰會去記這些要命的細節啊!
都怪綱手!
千玄在心里,惡狠狠地把鍋甩給了遠在木葉的火影大人。
一定是她平時打我打得太狠了,把我的腦細胞都給打死了,不然我怎么可能記不清這么重要的劇情!
等我回去,一定要讓她穿上女仆裝,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想到那個香艷的畫面,千玄的心情,才稍微好了一點。
他睜開眼,看了一眼篝火旁那三個正襟危坐的少女。
算了,車到山前必有路。
大不了,到時候就把這三個丫頭往前面一推,用他獨創的“秘術·玉石俱焚之嘴遁”,跟那怪物好好聊聊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