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晚夏有些意外,但還是熱情地招呼姚清河進來。
“清河哥有什么事嗎?”
姚清河邁步來到她面前,伸手遞給她一個新做的毽子,毽子上的羽毛一看就是中午殺的那只野雞的羽毛,顏色鮮艷亮麗,很是好看。
“拔雞毛的時候,你說那只野雞的雞毛很好看,適合用來做毽子,我就給做了一個。送給你?!?/p>
“給我的?”許晚夏詫異地看著他,失笑,“我那只是隨口一說,倒也不是真想做毽子。不過,還是謝謝清河哥?!?/p>
她接過姚清河手里的毽子,笑著道謝,一雙清亮的眼睛微微彎起,猶如一對月牙。
姚清河似是被她的笑容所感染,嘴角也忍不住翹了翹:“你喜歡就好?!?/p>
又見她背著背簍,便問:“你這是要出門?”
許晚夏點頭:“這兩日下雨,山上長了不少菌子,我想趁著這個機會多撿些菌子回來曬干,留著冬日里沒菜吃的時候吃?!?/p>
撿菌子是次要,最主要的是去摘那朵銀耳。
姚清河道:“那我不耽誤你上山了,山上路滑,你自己多當心。”
“多謝清河哥提醒,我會當心的。”
目送著姚清河出了院子,許晚夏看了看手里的毽子,微微勾起唇角,轉身進屋將毽子放在自己的房間里。
之后,背著背簍徑直上山。
她倒也沒著急,一路走一路撿菌子,等來到那棵長著一小簇銀耳的朽木時,她已經撿了小半背簍的菌子。
雨后的樹林里,菌子簡直跟不要錢似的往外冒。
撿不完,根本撿不完。
來到朽木前,她先是朝著周圍看了看,確定四下無人,才在指尖凝聚出一絲靈氣,控制著靈氣灌入那朵銀耳之中。
頓時,就見那朵只有丁點大小的一小簇銀耳,肉眼可見地變大,通體雪白晶瑩,顫顫巍巍很是惹人。
將這一朵銀耳催熟后,許晚夏把銀耳小心摘下放進背簍里,又往摘銀耳的地方輸入了一丁點靈氣,讓其能繼續長銀耳。
做完這些,她繞著朽木走了一圈,看看有沒有別的銀耳。
還真被她在樹干背面靠近地面的地方,找到一小簇掩藏在草叢里的銀耳。
她撥開草叢,用靈氣將這朵銀耳催熟后,小心地采摘下來,同樣往這朵銀耳的生長之處又灌入一絲靈氣。
打算來個可持續發展。
這兩朵銀耳被靈氣催熟后,個頭都格外地大,僅一朵就有兩個手掌那么大,捧在手里沉甸甸的。
曬干后估摸著也得有好幾兩重。
她將銀耳放在背簍里,拔了些雜草蓋在銀耳上,便背著背簍離開了這里。
想著來都來了,她繼續在山上撿菌子,若是看見有草藥,她也沒有放過,直接將其連根拔起。
直到傍晚時分,天色漸晚,她才背著背簍下了山。
回到家時,正好看見許大山和吳秀蓮從田里回來。
“爹,娘?!彼觳絹淼絻扇嗣媲埃ξ卣f道,“你們猜我在山上發現了什么好東西?”
“你上山撿菌子,發現了什么?”許大山好奇地問。
“爹猜猜看?!?/p>
許大山撓撓頭,一頭霧水:“山上東西那么多,這我哪猜得到?”
吳秀蓮也在旁笑道:“夏夏你就別賣關子了,就告訴我們吧,你發現了什么好東西?”
雖說他們家住在村尾,附近只有楊金鳳家和姚清河家,但許晚夏還是很謹慎,說道:“回家拿給你們看?!?/p>
兩人便也不再多問,跟著她快步回了家。
關上院門,許大山道:“夏夏這下可以說了吧?”
許晚夏將背簍放在屋檐下,將最上面放著的草藥拿出來放在一邊,又扒拉開草藥下方的菌子,最后才將那兩朵銀耳小心翼翼地拿出來。
在看見她手里那兩朵雪白透亮的銀耳時,許大山和吳秀蓮都不由地一驚,下意識扭頭看向彼此,然后都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了驚訝。
“這是銀耳?”吳秀蓮問道。
許晚夏點頭:“對,銀耳,曬干了拿去縣城應該能賣不少錢?!?/p>
饒是吳秀蓮沒吃過銀耳,但也知道銀耳這東西是貴貨,是有錢人家才吃得起的好東西,一小塊干銀耳都能賣不少錢呢。
“夏夏你這運氣可真好,之前在山上挖到人參,現在又摘了銀耳?!眳切闵徣滩蛔「袊@,“你可真是咱們家的福星?!?/p>
許晚夏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娘,哪有你說得這么夸張?我也只是湊巧遇見了而已?!?/p>
至于上次那根人參,那是她空間里原本就有的。
許大山突然疑惑地開口:“不過,現在這個時節,是銀耳成熟的時候嗎?我怎么記得銀耳好像是大熱天的時候才成熟?”
“你種過銀耳嗎?你吃過銀耳嗎?”吳秀蓮瞥他一眼,沒好氣道,“你既沒種過又沒吃過,那你咋知道這個時節銀耳就不會成熟?”
許大山頓時不敢多嘴,小聲嘟噥:“我就隨口說說嘛。”
看著自家老爹那委屈的模樣,許晚夏無奈一笑。
許大山倒也沒說錯,這個時節銀耳的確還沒成熟,還在生長期。
但誰讓她有靈氣呢?催熟銀耳不在話下。
“我先把銀耳放簸箕里曬著,等銀耳曬干后,我就拿去縣城給賣了。”許晚夏說道,“還是換成錢攥在手里安心一些。”
瞧著她一副小財迷的樣子,吳秀蓮有些忍俊不禁:“行,聽你的?!?/p>
她注意到一旁放著的草藥,見其中有些常見草藥,便問:“夏夏,這是你采的草藥?”
“對?!痹S晚夏頷首,“在山上遇見了,就給采了回來,等曬干后我一并拿去賣了,雖說賣不了多少錢,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p>
她采的這些草藥,估摸著也就能賣個幾十文錢,但幾十文也能買幾斤米了不是?
將銀耳、菌子和草藥分別晾曬后,許晚夏問:“秧苗插完了嗎?”
“還沒呢,咱們家兩畝水田,今天我和你爹兩個人插了一大半,估摸著還剩下三四分田沒插,明天上午就能插完?!眳切闵徱贿呄词譁蕚渥鲲垼贿吇卮鹚?。
許晚夏了然地點點頭,心道,既如此,那她就等秧苗全部插完后,再去田里灌輸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