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口飯吃,哥。”
見糊弄不過去,向榆微微笑了。
面前人有些多,他們一擁而上未必打不死她。
但沒事,她有掛,掛還有兩。
系統的技能卡牌輪盤已經轉了起來,“手撕鬼子”、“閃電五連鞭”、“抽陀螺專精”、“褲【】襠藏雷”、“我要這鐵棒有何用”......
每一種都帶給人種用了就會一世英名盡毀的感覺......但是事已至此,她已無心是非對錯!便是褲{}襠藏雷也只能掏出來用了!
指針緩緩停留在“閃電五連鞭”之上。
向榆虎軀一震,腦子里仿佛響起一聲無形巨雷,大量聲音圖像以無序的姿勢從天靈蓋涌入,沿著脊柱噼啪傳遍四肢百骸,而后一股完全陌生的力量上身......
她情不自禁動了動腳,腳下似帶上了一種縹緲腿法,讓她自信能輕松閃避、蹬踢、一打八。
這就是灌頂吧?她心下了然,卻又有些疑惑。
為何那演示人的音容笑貌她似乎見過?原我穿越是因為這具身體有著家學淵源,自己是不出世的武學奇才?
不,那張熟悉的臉,似乎是在許多年前某站的鬼畜區......
向榆如同每一個被灌頂傳授絕學的玄幻小說主角般痛苦地捂著頭,拼命想辨認出這是哪年鬼畜區的老梗,但時不待她,黑瘦男人已經把刀比劃了出來。
那不是普通的菜刀,是一把剔骨尖刀,刀身磨得銀光閃閃,此時正被男人那只黝黑又青筋虬結的毛手緊緊握住。
他一步步朝向榆逼近,其余幾個人也圍攏過來,而向榆就像被嚇傻了的蘋蘋一樣待在原地一動不動。
在和包圍圈的距離只有半米距離事,她突然氣沉丹田,緩緩開口
“我是渾扁形意**門主理人,向榆,剛才有個朋友問我,向老師,發生甚么事了......”
“原來是剛才,三十多歲,一個體重九十多斤,一個體重九十多公斤的大力士。”
向榆深吸一口氣,視線從黑瘦男人緩緩轉向地上直逼兩百斤的孫強友身上,腦子里高速思考。
演示老師的一招一式都從腦海內比劃過,傳承秘籍已經灌入了她的腦子,一股不屬于她的力量正充沛著她的全身,那半熟悉半陌生的詞兒從嘴里跟趵突泉似的往外咕嚕,而此時此刻還差一個非常要命的觸發條件。
閃電五連鞭它需要一條鞭!
這個技能前搖長就不說了,使用條件還很苛刻了,眼前瘦猴已經步步逼近,而援軍不知何時能到,但這根鞭子卻是迫在眉睫了!
瘦猴顯然經驗豐富,他沒有被嘰里咕嚕的施法前搖所影響,直直揮著刀沖向榆撲來。
“......我一說他啪地就站起來了!很快??!這是有備而來!”向榆還在施法前搖,語速快得像連珠炮,“然后啊!一個左正踢!”
終于醞釀出招式的向榆身子猛地一矮,極其自然地往后一滑避開鋒刃,此時她的右腿穩如磐石,而左腿蓄滿了力對著男人的胸腹交界處結結實實蹬去!
肋骨碎了,她心里有數,知道這一腳下去的力道。
黑瘦猴沒想到她敢反抗,被著突如其來的一腳蹬得雙眼暴突,發出聲痛苦的悶哼,身體倏地彎成一根熟蝦。
旁邊幾個男人驚了驚,被向榆氣勢嚇住不敢上前,而后向榆桀桀桀桀地笑起來,收回蹬得有點麻的左腿,對著領頭男人的側腰又出右腿!
“一個右鞭腿!”
左側又有找死的家伙撲上來,向榆左手成拳,瞄準男人的下顎飛起一拳!
“一個左刺拳。”
挨了拳的人連哼都沒哼出來,滿嘴是血地嗷嗷叫著跑開。
還以為是如何的亡命之徒,不過是土雞瓦狗。
“我全防出去了啊?!毕蛴苁栈厝^,對系統突然的請神上身暢快地笑了。
她瀟灑立正抱拳,向四周拱手,“按傳統功夫,點到即止你已經輸了?!?/p>
被打得滿地找頭的人販子團伙:“......”
雖然不被世人所理解,但力量充盈全身的感覺實在不賴,向榆已然和這莫名來的功法進入了人神合一的境界。
此時也不在乎下輩子還做不做人了,既然系統說要給她閃電五連鞭!她就沒有不試一試的道理!
于是她彎腰俯身唰地抽出了孫強友腰上的皮帶!
對著重新鼓起勇氣沖上來的人頭就是一頓抽!
“一鞭!兩鞭!三鞭接四鞭!”
“五鞭!”
“接閃現!”
那根七匹狼在向榆手中使得虎虎生風,手臂一旋手腕一抖,鞭點如雨點般落在男人們的后頸、大腿、啤酒肚、oo等要害部位。
落下的力道卻并不如雨點般輕柔,一招一式下去都帶著破風聲,鞭子落在皮肉上輕則皮開肉綻,重則深可見骨,招招斷子絕孫。
皮帶疾風驟雨,連綿不絕,抽在肉上的爆響連成一片,而武藝霸道如斯的向榆還在冷著臉點嘴炮:“輕點!輕點!接!化!發!輕點!”
沒有辦法,這是閃電五連鞭的被動!如果不能在傳統功夫點到即止的部分停下,她就必須邊打邊念一招一式打完這一套!
很多人都不知道,他們有一次認輸叫停的機會,當然其實向榆自己也不知道,只能說被抽成潮汕牛肉丸這就是他們的命了!
八打一被打得抱頭鼠竄的幾個人販子聽見她的語言攻擊忍不住淚流滿面,而領頭的黑瘦高個——孫全有已然陷入了純然的震驚和迷惑里面.......
一般來說,人販子貪財但不敢害命,行走江湖都是低調行事,他們今日車上有上好的黃貨,本就不打算久留,在村邊修整時還想把采蘑菇的小姑娘一并拐了。
到這部分都很順利,直到那個人騎著電瓶車宛如常山趙子龍一般殺到他們面前,氣焰囂張地把孫強友硬生生掄飛。
孫強友是他弟弟,自己下車只是想拿刀嚇唬這個小姑娘封口,如果能把這條高腳騾子帶走更好不過。
但是沒人告訴他,這根騾子,不,這個攻擊力已經不是騾子了,是驢,是馬,還是河馬,是重型坦克,簡直是大鬧天宮的美猴王,看起來精神有嚴重問題自個絮絮叨叨,但下手下腳一招一式奇狠無比。
一看就是把他們全部打死了都不犯法的類型。
但是他們犯法的罪證卻還在車上!
“大意了?。]有閃!”
正當孫全有思付之時,那聲惡魔般的叫陣又在耳邊響起來,隨后那根銅頭皮帶、帶著銅頭的那一側從天而降,對著孫全有面門不閃不避直直劈去。
這一下直接讓孫全有看見了他的太奶。
“大哥,大哥!走!”有團伙成員連滾帶爬地沖到車邊,帶著滿身傷和血哭嚎,“這是武林高手!我們打不贏!”
有人嚎了一聲,被向榆打得落花流水的幾個人紛紛嗷嗷叫著往車上跑去,中年婦女已經坐在駕駛室上準備發車了。
“邪門!不要跟她耗!”領頭的孫全有挨得最重,他啐了一口血沫,也跟著鉆到車門邊用力關上門:“走!走!把車開走!”
油門一踩就想往山里開,這應當是他們規劃了無數次的撤退路線。
【達成成就:武林高手 獲得獎勵[神農玉粒]】
打出裝備了這是,爆率不低啊。
向榆一套鞭法打完意猶未盡,孫強友還留在地上直叫喚,她手感還在,取消后搖般的對著這頭年豬又抽了一鞭。
沒想到人販子直接丟下人開走了,向榆看見車頭朝的方向有些急了,往里面去是沒有監控的深山老林,到半路若棄車而逃警方也追不到下落。
車上可能還有人呢!
她心一橫,把腳踢北海幼兒園送的那張技能卡牌也用掉,希望能抽個飛天遁地的玩意出來。
指針停在“抽陀螺專精”上。
【抽陀螺專精.公園一霸:施展此技能時,您自動進入“公園陀螺大爺”模式,帶上擁有退休金的從容不迫,眼神云淡風輕,揮鞭動作行云流水,充滿獨特的節奏感與韻律美,自帶廣場舞bgm。特殊加成:可以點歌】
腦海里瞬間響起了一陣勁爆的電吉他“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
我服了,到底要干啥,這打群架呢。
向榆咬著牙關掉腦內音響,目送那一車面包人和她擦肩遠去......不是,他們怎么停下了,沒被抽夠?
一個高挑身影站在面包車前,那是一個標準的碰瓷姿勢,正好前方站的也是拄著拐的殘疾人。
唯一小眾的地方就是一般人會這樣橫在帕拉梅拉或者奧迪8前面,這輛五菱x光怕是這輩子也沒想過有如此殊榮。
像下一秒就要躺地上打滾訛個十萬八萬的。
突然的,咆哮著往前沖的車卻突然停下來了。
但向榆瞧得真切,并不是車上那群泯滅人性的販子怕碾死人而踩了剎車,是那個男人抬起手,拿著他那根拐杖,刺入了咆哮著沖來的四輪車,并做了個向下壓的動作。
被這突如其來的卸力一頭撞上前檔玻璃的孫全有被這一天天的怪事驚呆了。
他來不及捂腦袋,又用力踩了兩腳油門,引擎馬達在他腳下發出轟鳴聲,但這輛四輪增壓中置后驅的面包車卻紋絲不動。
而后更詭異的事發生了,被那根木頭棍子壓著的車前輪像承受著什么不可抗拒的重壓般噗噗癟下去,隨即車身劇烈一晃,隨著車胎爆掉以一個詭異的姿勢跪下來。
沈九將手杖抽回,隨手甩了甩杖尖的機油,動作隨意得像在甩掉傘上的雨水。
向榆:∑(°□°)!!
“媽的?!睂O全有的心態終于崩了。
本來得手了好貨想在村頭和弟兄們吃頓好的,搞點菌子煮湯還能搞個個貨走,想不到剎出個騎電瓶車的神經病,又是主理人又是傳統武藝點到即止。
他爹的這個神經病還一挑七,他都認慫把弟弟都丟下跑路了半路又來了個拄拐的,走路都走不利索,拿拐棍一抬手居然把他車戳爆了。
老天爺,如果要懲罰就直接抓我坐牢,不要派這些鬼神亂力的東西來折磨我,這是壞事做多了終于撞到鬼了嗎?
完全被憤怒控制大腦的全有他從座位底下掏出一架獵槍,架玻璃窗上對著外面的男人就放了一槍。
“有槍!他們有槍??!”
向榆大吼一聲,但終究是遲了,那老款□□的槍口往上一跳,槍口帶著一團白煙和火星子,裝的□□跟炸膛似的嘭一聲射出子彈。
但神奇的是子彈在空中并沒有按正常的物理規則向沈九面門撲去,在即將命中那剎拐了個彎,貼著沈九的發絲撩開了。
就像電影里的慢鏡頭那樣,他垂肩頭的長發被子彈撕裂的氣浪掀起,槍響的余韻散盡后發絲才重新垂落,他甚至沒歪頭,就很淡然地站在那里,輕輕掀起了牛爺的棺材板。
然后就是云淡風輕的沈九用他那條瘸腿一腳嘭地踹爛開車門,抬手便奪了槍,車上的所有歹徒都跟被趕的鴨子似的哇兒哇兒地往下跳。
有副駕駛有個扒著車不下的,沈九跟提小雞仔似的拎起來,然后一拳抬起來,那個人的臉就凹了下去。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牛爺的棺材板又能合上了。
向榆:???
她被此番關于經典力學的辯證驚得瞳孔地震,這實在太暴力了,趕緊改口吼道:“別打死了!別打死了!”
打死了指不定怎么判,而且這伙人指定還有線索!
沈九一頓,把拳頭放下,改用拐棍。
向榆也加入戰場,抽的卡不用白不用,她提著孫強有的皮帶就挨著抽。
你別說抽陀螺專精技能是真不賴,一七匹狼下去,被抽的人就立起來,跟屁股上按了發動機似的開始打旋,皮帶在空中的破風聲一身接一聲,打得人腳底下拌蒜,真真如同陀螺般旋轉。
技能卡不是一次性的,打到興頭上向榆還能加入上兩個閃電五連鞭的招式,一喝一哈之間“傳統功夫點到即止”、“輕點”、“輕點”、“大意了啊,沒有閃”,隨隨便便就讓這一車面包人輪流光屁股拉磨,轉著圈丟人。
她和沈九默契極了,一個用棍子打,一個用皮帶抽,人販子剛被兩棍子放倒下去一個,又被向榆的陀螺專精抽得立起來,兩個人配合得跟打螺絲流水線上下游似的,居然有點并肩作戰的意味在里頭。
打得出神入化間,向榆全然不在意沈九那瘸腿那拐棍怎么個事了,打得已經完全進入了心流狀態,而此時身后傳來了一聲響亮的大喝,和轟隆隆的三輪車馬達聲
“老板??!我來了!??!”
劉波開著三輪車挎斗,此時滿頭大汗臉色漲紅,身側是大桶大桶的水,桶中間居然還坐著個掛著相機的小姑娘。
是今天上午吵著要泡溫泉的小姑娘——那個大清早來探店,要拍溫泉館內外環境的妹妹,是劉波接待的。
向榆:“你把客人帶過來干什么!??!”
車上抱著相機的寧巧巧也驚呆了:“我來幫忙救火!!”
向榆在抽陀螺的百忙之中回頭吼道:“.......我的意思是讓你去喊人!!喊了嗎!”
說和窮兇極惡的歹徒救人未必會來!救火才能喊來更多的人!結果這傻子還真扛著水來了。
“人來了??!”
向榆話音剛落,另有一個大喇叭從劉波對側的那山路上下來,是季開朗的大嗓門。
她身后帶著浩浩蕩蕩的一隊人,人群中間拉著個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