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沒有摔到地面上。
眼前的人還長得很帥。
皮膚像塊潔白的玉一樣無比通透。
劍眉高鼻,下頜骨干凈利落,桃花一眼的眼睛向上揚起,盛著水光,顯得格外的魅惑。
這長相也太好看了。
還有這胸肌......
好結實,好有彈性。
鼓鼓的,塊塊分明,如同用刀雕刻了一樣。
那嘴唇也是紅紅的一片。
蘇清禾不由地咽了咽口水。
然而還沒等她大飽眼福。
一道寒冷的聲音就從虞機從牙縫里怒吼了出來:“蘇清禾你竟然敢親我,給我起來!”
收到夜闌的鈴音消息后,他便從外面趕了回來。
還沒到達他們幾個休息的地方,就遠遠看到蘇清禾被一階妖獸紫影花追殺,頓時甩出了獵殺符解決了它。
也不知道她怎么一個人跑出來了?
云時他們應該不至于讓她一個人落單?
若不是他眼尖,注意到了,他們幾個就和蘇清禾一起交代在這個秘境里了。
紫影花被他摧毀后,蘇清禾就從上面掉了下來。
要不是看在她年邁,骨頭脆,搞不好從上面掉下來,他才會接著她。
還沒等他把人放下來,他就感覺自己下巴刺刺的,好像被什么粗糙的東西觸碰了一樣。
下一刻他抬眼看去,蘇清禾居然在那舔著嘴唇,色瞇瞇地看著他。
他好心救她,她倒好乘機在這占自己便宜。
蘇清禾聞言也是一陣尷尬。
她雖然好色,但也沒有這么急不可耐。
剛剛的事真不怪她。
誰知道自己就那么摔到他身上,還好巧不巧地把嘴也放在他下巴上面。
這一切可都是誤會啊!
可千萬別厭惡她。
不然她的壽命都不知道又要少幾天。
蘇清禾忙從他身上爬了起來。
吞了吞嗓子,小心翼翼地看著虞機,雙手舉起放在空中小聲道:“如果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會相信嗎?”
怕虞機不信,她咬著唇繼續道:“我剛剛是太害怕了,以為抓到了什么可靠的東西可以讓自己不摔下去,所以才把手伸了上去,我真的沒有想對你做什么。”
虞機聞言沒有說話,臉色一直很陰沉。
蘇清禾此刻也猜不準他怎么想的。
該不會找自己算賬吧。
想到如果對方一發火,自己的好感度就會降低,蘇清禾決定找個話題岔開,來分散一下對方的注意力。
正當她在想找個什么理由比較好,突然地上有什么東西好像是在發光。
“這個是什么?還會發光。”
蘇清禾瞬間被一陣奪目的光環吸引。
只見地面有一顆水晶體的結晶靜靜地躺在地面上,通體發紫,閃閃發光,看起來跟紫水晶一樣漂亮。
虞機掃了一眼,淡淡道:“紫影花的內丹,沒想到一個一階的花妖,竟然也能在體內結丹。”
他把結丹撿起,左右打量了一眼,確定沒什么多大問題后,扔給了蘇清禾:“收著,對你修煉挺有用的。”
“這是你殺死的妖獸,給我不太好吧!”蘇清禾看著妖丹道
她居然也有讓東西的時候,虞機詫異地看了蘇清禾一眼。
以前有什么寶物就想用在自己身上,就怕她什么都沒有。
“只不過是一顆低等木妖結晶而已,我還不至于這點東西都看得上。”
見蘇清禾有些不明白,虞機難得多跟她解釋了一句:“你如今覺醒了木靈根,這紫影花和你一樣同屬木系,這內丹你用了,對你提升修為很有幫助。”
聽到對自己修為有幫助,蘇清禾立刻把內丹收了起來,放到衣服內袋里。
她目光看向虞機,眼神中帶了幾分感激:“謝謝你剛剛救了我,還有把內丹給我。”
若不是虞機出現,她此刻怕是早已成為了那朵花的生長養料了。
虞機用了一個出塵咒把身上的灰塵全部處理干凈后,才冷冷看向她:“你怎么一個人出現在這?其他人呢?”
蘇清禾心虛地往遠處那濕漉漉的一片瞥了一眼,隨后收回道:“我是出來方便的,誰知遇到了剛剛那多吃人的花。”
“方便?”
聽到這話,虞機剛剛才平息下去的怒氣,瞬間又“噌”地一下冒了上來。
“蘇清禾,你是說剛剛你用方便的手碰了我!”
“你真惡心!”
人老就不說,怎么人也不講衛生。
蘇清禾聞言也是一臉尷尬又羞愧,“那個......我也是上到一半,發現那什么紫影花過來了,顧著逃命去了......我也沒有辦法......”
虞機聽到這話,是一臉的鐵青。
蘇清禾見他臉色不是很好看,忙低著頭小聲又補充了一句:“我是撒的尿,沒有拉......”
“蘇清禾,你還能不能再惡心一點。”
虞機不等蘇清禾說完,就打斷了蘇清禾。
她到底還是不是一個女人?
什么粗鄙的話都往外說。
虞機一臉嫌棄地看著眼前的人。
不過她臉上的老人斑好像少了許多,身上的皮膚也緊致了許多,雖然看著還是很松垮,但倒是像個正常的老人,沒有之前那么難看,看著順眼許多。
人也沒有像之前那樣一副快要死的樣子,不過這臉還是很老。
特別是臉上的褶子,和皮膚。
他都不想承認眼前的這個人是自己的主人。
一想到對方剛剛用這張臉,親自己......
虞機頓時感覺自己像吞了一只死蒼蠅在喉嚨里,想吐出來都膈應。
蘇清禾看著虞機那嫌棄的眼神,嘴角撇了撇。
她也知道不洗手很惡心。
可當時不是情況緊急嗎?
這附近又沒水的,她也沒有水系異能,更不像他們可以來去自如地使用清潔的咒術,能怪她嗎?
人都快要死了,哪還能顧得上這個?
真矯情。
要是在末世,才沒有關心這些細枝末節的東西,人們都會為自己拼盡力氣活下來而松口氣。
不過,這眼神是不是也盯的太久了一些。
看起來陰冷冷的。
蘇清禾瞪了過去,“干嘛,看我這么兇?”
自己吃了他豆腐,還反過來說他兇,她可真是會倒打一耙。
他目光沉沉,帶著幾分不悅:“有時間多修煉,別把心思花在別的上面,不然再遇到今天這事,沒人能救你!”
花心思在別的事上?
她做什么了,她?
不是,他還在記著剛剛那事呢?
她真的沒有那個心思啊。
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能對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