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禾把做飯的東西收拾完,花千流也從外面回來了。
夙九看向他問道:“千流哥,找到什么好寶物沒有?”
進入秘境的人多多少少會找到一些天材地寶,運氣好的,能遇到上好的寶物。
像有人契約了自己的靈寵,有人找到了一把寶劍,還有人恰好就得到什么玉簡,從此功法大漲。
夙九看到花千流從外面回來,就眼巴巴地問了起來。
花千流聞言淡淡道:“來的晚,好東西都被人挑走了,沒什么好貨色。”
說完,他掃了蘇清禾一眼,冷聲道:“既然都吃完了,那上路吧!”
“進來這么久,都還沒有干過正事。”
“再晚點,我們都白來了一趟。”
夜闌聞言平淡開口,“虞機還沒回來,我剛剛在鈴音上通知了他,他應該馬上就快到了。”
花千流點頭道,“他的腳程很快,我們現在出發,他應該能趕上。”
所有人聞言正打算往前走去,蘇清禾輕咳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道:“那....那個等一下,我還有點事要忙。”
“你又怎么了?”聞言花千流皺眉看向出聲的人。
蘇清禾也覺得自己事太多,但有些事情是她控制不了的,她也沒辦法。
而且這話說出來,她自己都覺得有些臉紅。
“什么事?”花千流有些不耐煩道。
“那個......我想去方便一下。”
支支吾吾很久,蘇清禾終于是把話說完了。
這正常的生理需求她也沒辦法。
而且進秘境這么久了,她也的確還沒有上過一次廁所。
花千流沒有想到蘇清禾居然說的是這件事,瞬間被干懵了。
蘇清禾臉紅的有些發燙,怕他們覺得時間太長,忙又補充了一句:“不是大的。”
說完,她滿臉臊紅地飛快地跑著離開了原地。
“不是,蘇清禾怎么變得這么不要臉了,她還是一個女人嗎?”花千流聽到這話,愣了半晌,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她不是老人嗎?尿多也正常。”夙九很理所當然道。
“話是這樣沒錯,但......是不是說的粗俗了一點,好歹是一個女人。”花千流擰眉道。
依云時輕咳了一聲,“這也是人之常情,她大半天時間都跟我們在一起,好像確實是也沒有方便過,畢竟吃五谷的人不一樣。”
“凡人就是麻煩。”花千流勉強接受了,但還是不由吐槽了一句。
這蘇清禾真是越來越惡心了。
蘇清禾說完,就跑的飛快,再不跑快點,她感覺自己全身都要烤熟了。
跑了一段距離,終于看到眼前有一片草叢。
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要方便,還是找一個草多一點的地方比較好。
最好遮擋的比較深那種,這樣也沒有那么尷尬。
蘇清禾最終選了一個半人高的草叢,蹲下去他們看不到自己,也離得有一段距離。
不然自己噓噓聲,被他們聽到多難為情。
把褲子脫掉,蘇清禾就蹲了下去。
一邊窸窸,一邊很好奇想道。
這些修仙的人天天辟谷,也不知道他們每天要不要去方便?
五谷之物他們不吃,水應該還是要喝的吧。
這一喝水,人不就要去方便嗎?
不過,仔細想想她好像真的沒有看到他們幾個有這個需求過。
正當蘇清禾想的正起勁時,她總感覺耳邊哪響起一陣“梭梭”的聲音。
像是什么東西在她耳邊吃東西一樣,而且耳邊還有些癢癢的。
蘇清禾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這一看,直接讓她嚇破了魂,癱坐在地上。
媽呀,這么一張血盆大口的嘴是從哪里飄過來的。
一株體型巨大的食人花,不知什么時候悄悄來到了她身后,張開紫紅色的大嘴,露出鋒利的牙齒,正吐著花蕊兇狠地盯著她。
這是要把她吃了?
蘇清禾嚇得臉都白了,拎著褲子就開始跑了起來。
這鬼東西到底怎么冒出來的?
她剛剛明明都把四周看了一遍,什么也沒有。
它是長腿了嗎?
她不過撒了一把尿而已。
食人花見她跑走,將身子往前伸長,把頭探了過去,接著用葉子把她身子卷了起來。
全身被葉子裹住,蘇清禾嚇得是瑟瑟發抖,她忙伸出手掌企圖反抗,然而那點小藤蔓,根本就不足以抵抗眼前的龐然大物。
剛一伸出來就把它直接咬斷了。
蘇清禾再想召喚出來時,那藤蔓已經完全沒有葉子了。
她實力真是太弱了。
媽媽啊,再這樣下去,她不會成為這食人花肚子里的菜吧!
這食人花也不挑挑的嗎?
她這么老,這么瘦,能吃什么啊!
隨著葉子逐漸包裹,那食人花開始拽著蘇清禾一點點送入嘴里。
馬上就要送到它嘴里了,蘇清禾快要嚇死了,內心瘋狂大喊:“系統,快要救我!”
“宿主,你再忍忍,有人過來了。”
“都什么時候了,還忍,我馬上就要變成一堆白骨了。”
話剛落,蘇清禾感覺有什么粘液在她手掌升起,她壯著膽子睜開眼看去,發現那死花已經開始張開嘴朝她下手了。
“救命......”
早知道她會遇到這花,她剛剛就不應該走那么遠。
噓噓聽到就聽到,丟臉哪有丟命重要。
“嗚嗚...媽媽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蘇清禾閉著眼睛等待著那大嘴的降臨,突然一道黃色的符咒從頭頂上飄了下來,化作一縷縷金色光芒落在那食人花身上。
剛剛還一臉囂張的食人花瞬間身子化作一堆黑色的灰燼消失在土里。
這什么操作?
蘇清禾還沒回過神來,自己就掉了下去。
糟了,顧著看大嘴花怎么死了,都忘了自己還在半空中。
蘇清禾閉著眼,準備迎接自己摔了一個狗吃屎。
誰知想象中的高空墜地好像并沒有出現,她身下還挺軟乎的,沒有摔到地面上。
這東西還挺有彈性的。
蘇清禾不由捏了捏,下一刻一道陰沉的聲音在她耳邊傳來:“你在做什么?”
蘇清禾聞言睜眼看去,發現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趴在一個人身上,而她嘴巴也蹭到了這個人嘴唇上面,親了上去。
一身碧綠的長衫,皮膚白皙,臉薄如白紙,透明的仿佛玉一樣清透。
這好像是虞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