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供奉,自然便是李家供奉月娘,現(xiàn)在的月娘,已經(jīng)是一位半步先天境界的強(qiáng)者了。
按理來說,遴選人才輪不到月娘這等身份地位的人來做。
但沒辦法,李家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長老親自給他安排了任務(wù)。
那便是找尋天下美人,為他李家的家主充實后院。
這不僅是大長老的意思,更是大多數(shù)李家高層的意思。
沒辦法,家主今年已經(jīng)二十五了,這個年齡,已經(jīng)不算小了。
大多數(shù)李家族人在家主這個年紀(jì)的時候,皆已成家立業(yè),三妻四妾,子嗣成群者,更是不在少數(shù)。
雖然知道自家家主眼光高,尋常女子看不上。
可修行越往后,實力越強(qiáng),境界越高,誕生子嗣的幾率也就越小。
家主這一脈,這幾代可謂是人丁單薄。
先家主李玄風(fēng)這一代,只有一位同胞兄弟,未成婚,便死于一場與敵對勢力的爭斗中,沒有留下子嗣。
而先家主,更是只有李行歌父親李延宗這一個兒子,連個女兒都沒有。
而李延宗,在成婚不久后,便因為一場意外,夫妻二人雙雙殞命。
若非生下了李行歌,家主這一脈,差點就絕后了。
而家主這一脈若是絕后,那李家勢必會因為爭奪家主之位產(chǎn)生分歧,甚至可能導(dǎo)致家族內(nèi)亂,這是李家高層們不愿看到的。
所以,不求家主娶妻,但有侍妾,能為家主誕下子嗣,李家人便也能放心一些。
而月娘頭疼的是,家主李行歌那是何等人物?尋常意義上的美女,恐怕連讓他多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良久,月娘嘆了口氣:“罷了,盡心辦事就行了。”
...
隨縣最為繁華的街道上,大宅林立,能住在這兒的,都是隨縣的達(dá)官顯貴。
其中一處,便是隨縣總捕頭的住所。
隨縣總捕頭,姓胡名彪,隨縣人都叫他胡閻王。
此人乃是出了名的色中惡鬼,見了美女走不動道的角色,在隨縣,沒少干壞事。
但他在隨縣位高權(quán)重,手握縣衙刑名緝捕大權(quán),更有一座背景通天的靠山,在隨縣本地,無人敢惹。
此刻,胡彪正半躺在他那鋪著虎皮的大師椅上,彎腰摸著那張還算美艷的臉。
“總捕大人,總捕大人...”
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呼喚聲。
胡彪皺著眉,有些不悅道:“叫喪呢,老子正忙呢?!?/p>
門外聲音似乎是一路疾跑過來,有些氣喘吁吁道:“總...總捕大人,好事,天大的好事!”
“天大的事,也等會再說?!?/p>
此刻,他正在緊要關(guān)頭。
“頭兒,美女??!”
外面的人高聲道。
一聽美女,胡彪頓時來了興趣,他眼冒精光:“那你快進(jìn)來...”
身下的嬌艷女子聞言,便準(zhǔn)備起身,卻被胡彪拉住:“你想去哪,老子還沒好呢?!?/p>
嬌艷女子露出了難為情的表情,有些含混不清道:“大...大人,這有外人在...不...不好吧?”
胡彪不屑道:“都是自家兄弟,有啥不好的,等過兩天,老子就給你男人安排一個好差事!”
嬌艷女子聞言,立馬不再言語。
門外之人得了允許,推門而入,是一個獐頭鼠目的捕快,此人靠巴結(jié)胡彪,給他搜尋美女,得了胡彪的賞識,成為了胡彪的副手。
他一進(jìn)門,就看到自家總捕大人正大馬金刀地坐在虎皮椅上,閉著眼睛,一臉享受。
捕快對此早已司空見慣,非但沒有回避,反而湊上前幾步,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容,繼續(xù)稟報道:“頭兒!小的親眼所見,那天香客棧天字院住進(jìn)了一行人,護(hù)衛(wèi)看著挺兇,但關(guān)鍵是那幾個娘們兒!雖然都蒙著面紗,可那身段,那走路的姿態(tài),嘖嘖……尤其是為首那個美婦人,那眼神,那氣質(zhì),簡直……簡直是天上的仙子下凡!”
胡彪一邊哼哼唧唧地,一邊瞇著眼聽著,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幾分。
他玩過的女人不少,但多是些庸脂俗粉或小家碧玉,何時見過能被形容為“仙子下凡”的人物?光是想象一下那面紗下的絕色容顏,他就覺得心頭一陣燥熱。
“哦?護(hù)衛(wèi)很兇?什么來路打聽清楚了嗎?”胡彪到底是在衙門里混跡多年的老油條,雖色心大起,卻也沒有立刻昏頭。
“頭,操著外地口音,像是外地人?!?/p>
捕快連忙道。
“外地人?不會有啥大背景吧?”
胡彪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有些猶豫道。
“頭兒,這怕啥,有背景有什么好怕的,在這塊地界,誰能有你背景大,你身后那位人物,可是...”
捕快指了指頭上的天。
胡彪哈哈一笑,用力的拍了拍捕快的肩膀:“你小子!你沒騙我,那幾個女人,真有那么好看?”
“千真萬確,若不合頭兒你心意,你給我頭擰下來當(dāng)球踢!”
捕快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胡彪面上雖笑,心中卻是在盤算。
他想著自家妹妹前幾天回門的時候,抱怨那位大人,似乎對她有些膩了,家門中,又進(jìn)了個妖艷賤貨,那位大人獨寵于她。
眼看妹妹就要失寵,胡彪可是有些坐不住了。
那位大人,可是他最大的依靠。
他得想辦法,穩(wěn)固自己在那位大人心中的地位,這樣,他頭上這把交椅,才能坐的穩(wěn)當(dāng)。
而今日手下說的那幾個國色天香的女子,倒是一個機(jī)會。
畢竟,他和那位大人,可算是同道中人,對他極為了解。
想到這,胡彪便下定了決心。
“天香客棧是吧?”
“沒錯,頭兒。”
捕快見狀,便知道胡彪心動了。
“那便先不急,她們跑不了,來,咱兩前后夾擊,等完事了,再去找小娘子?!焙胄Σ[瞇地道。
捕快一聽,頓時激動的不能自已。
半刻鐘后。
兩人整理好了衣袍,胡彪大手一揮:“茍二,召集人手,近來縣里不太平,多有流寇細(xì)作混入,本總捕懷疑這伙人來路不明,需得嚴(yán)加盤查!若真是良民便罷,若是有什么問題...哼!”
那茍二,也就是那獐頭鼠目的衙役,頓時心領(lǐng)神會。
“是,總捕大人!”
很快,一隊如狼似虎的捕快在總捕頭胡彪的帶領(lǐng)下,氣勢洶洶地直奔天香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