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火基地的時間,如同沙漠中的流沙,看似緩慢實則飛速流逝。
轉(zhuǎn)眼間,零號已經(jīng)在這片鋼鐵與鮮血構(gòu)筑的巢穴中度過了又一個年頭。
按照巴洛克團長某次酒醉后含糊其辭的說法,零號“大概、可能、也許”滿十八歲了。
這一天,零號難得有了一絲這個年紀少年該有的執(zhí)拗,他堵住了正準備去視察訓練場的巴洛克。
“頭兒”,零號歪著頭,帶著幾分戲謔,我是不是該有個成年禮?比如,一把定制版手槍,或者一次帶薪長假?
巴洛克那只獨眼瞬間瞪得溜圓,眼珠滴溜溜地亂轉(zhuǎn),速度快得像要冒煙的風扇葉片。
成年禮?按哪天算?
按撿到他那天的龍國時間?還是按基地所在的當?shù)貢r間?
撿到他的具體日子……媽的,那天光顧著跟一隊叛徒火拼了,誰還記得清是幾號?龍國和這邊還有十個小時時差!這他媽比解算彈道還復(fù)雜!
獨眼團長風中凌亂了一分鐘,腦子里一團漿糊,算不明白又不好意思承認自己忘了,更沒法解釋這該死的時間差問題。
最終,一股無名火“噌”地竄上頭頂,他猛地沖零號吼道,唾沫星子幾乎噴到零號臉上:
“這里沒有他媽成年禮!只有成年揍!要不要我現(xiàn)在就拉響警報,讓全基地的人過來排隊讓你享受一下‘群揍’的快樂?!保證讓你終身難忘!”
零號被吼得一臉懵逼,下意識地回懟:
“我靠!老火炮你是不是到更年期了?要么就是假酒喝多了上頭!
”說完,他見巴洛克真的開始摸腰間的配槍,立刻腳底抹油,嗖一聲竄了出去,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殘影,一溜煙就跑沒影了。
巴洛克氣得呼哧帶喘,獨眼瞪著零號消失的方向,半晌才罵罵咧咧地走開:“小兔崽子…生日…老子自己生日都忘了…”
下午,零號固執(zhí)地認定今天就是自己的生日(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道具體是哪天,但感覺今天比較適合過生日)。
他硬是拉著鐵墩、冷刺和小麻雀,翹掉了下午的戰(zhàn)術(shù)訓練課,鬼鬼祟祟地溜進了基地的總指揮室。
指揮室里,巨大的戰(zhàn)術(shù)屏幕閃爍著靜默的全球地圖,而四個無法無天的家伙卻圍坐在指揮臺旁,毫不客氣地把這里當成了娛樂室。
零號不知從哪搞來的烤雞腿和一瓶看起來價值不菲的紅酒,四人正毫無形象地啃著雞腿、喝著紅酒、打著紙牌。
只是,旁邊還多了一個人。
我們暫時不詳細介紹這位的性別和身材。
只需要知道——一個軍用標準的大圓凳,被那異常豐碩的臀部一坐,納尼!凳邊和凳角瞬間就從視覺上消失了!
仿佛凳子的設(shè)計初衷就是為了承受這份重量與體積。她的名字,更是如雷貫耳——如花!
沒錯,就是能讓人瞬間回憶起周星馳《唐伯虎點秋香》里那位絕世“美女”的芳名!
所以,各位看官應(yīng)該都能心領(lǐng)神會她的性別與驚世駭俗的顏值及身材了吧?
此刻,咱們的如花同志正雙手捧著臉,粗壯的手指間露出“嬌羞”的紅暈,一雙小眼睛里閃爍著無比崇拜的光芒,牢牢鎖定在鐵墩那張憨厚的臉上。
而咱們的鐵墩同志,則是一臉生無可戀的愁苦,嘴角還在不受控制地輕微抽搐,他的嘴巴已經(jīng)腫得像兩根剛出爐的烤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