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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五十分,曾龍入住的酒店房間內。
李衛國將手中喝空的啤酒罐輕輕一捏,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隨即手腕一抖,易拉罐劃出一道精準的弧線,無聲無息地落入角落的垃圾桶。
他拿起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動作依舊帶著幾分閑適。
然而,當他站起身,緩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窗外車水馬龍的京城時,整個人的氣場驟然劇變!
之前的輕松、關愛、甚至那一絲長輩的慈和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居上位、執掌生殺大權的冷冽與威嚴!
他的脊梁挺得筆直,眼神銳利如鷹隼,仿佛一頭沉睡的雄獅終于蘇醒,露出了鋒利的爪牙。
他拿出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電話幾乎在撥出的瞬間就被接通。
不等對方開口,李衛國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已然響起,每一個字都如同淬火的鋼鐵,堅硬而致命:
“行動。收網。”
“目標:名單所列所有人等。手段:強制控制。”
“原則:配合者,帶走;膽敢反抗者,擊暈帶走;反抗激烈、危及執行人員安全者……”
他微微停頓了一下,眼中寒光一閃,吐出兩個字: “開槍!”
指令簡潔、清晰、不容置疑,充滿了暴力機器掌舵人應有的決斷與冷酷。
電話那頭沒有任何多余的回應,只有一聲輕微的確認音,隨即通訊切斷。
李衛國放下手機,身上那懾人的氣勢如同潮水般退去。
他轉過身,臉上又恢復了那副溫和關愛甚至帶著點玩笑的表情,
仿佛剛才那個下令時可以毫不猶豫說出“開槍”二字的人根本不是他。
“小龍啊,來來來,咱們繼續喝。”
他笑著走回沙發,重新拿起一罐啤酒,
“邊喝邊看電視,看看你李叔我這波雷霆反擊,合不合你的胃口,夠不夠勁道!”
說完,他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酒店墻壁上的大型液晶電視。
京城,某高檔小區住宅內。
王天昊正興奮地坐在電腦前,手指在鍵盤上飛舞,
唾沫橫飛地在一個熱門論壇的帖子下編寫著關于曾龍的惡毒評論,臉上帶著扭曲的快意。
“哼,曾龍!看你這次還怎么翻身!老子就是要讓你身敗名裂,永世不得超生!讓你敢惹……”
他自言自語的話還沒說完。
“砰!!!” 一聲巨響!
厚重的防盜門如同紙糊一般,被某種巨大的力量猛地從外部撞開,門鎖崩飛!
一名面色冷峻、眼神如刀的中年男子率先踏入,身后跟著幾名氣息精悍、動作迅捷如豹的年輕人。
他們闖入屋內,沒有絲毫遲疑。
中年男子根本無視了房間里的一切,目光直接鎖定在驚愕轉頭、臉上還帶著扭曲表情的王天昊身上。
他手中一把裝了消音器的手槍直接抬起,黑洞洞的槍口穩穩指向王天昊,聲音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安全部第九部。王天昊,你被逮捕了。帶走。”
王天昊的母親聽到巨響從廚房沖出來,看到這一幕,嚇得尖叫一聲,下意識地張開手臂攔在兒子面前,聲音顫抖:
“你…你們是誰?憑什么抓我兒子?還有沒有王法了!”
中年男子冰冷的眼神掃向她,如同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物品,
另一只手亮出一個印著國徽和特殊編碼的證件,聲音依舊毫無起伏:
“國家安全事務,最高權限。阻礙執行公務,同罪論處。讓開。”
最后兩個字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力。
王天昊和他母親被那證件和冰冷的槍口,以及對方身上散發出的恐怖氣息徹底嚇傻了,
雙腿一軟,同時癱倒在地,面色慘白,渾身抖得如同篩糠,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中年男子對身后的隊員偏了下頭。
兩名隊員立刻上前,像拎小雞一樣將癱軟的王天昊架起,迅速帶離。
整個過程干凈利落,從破門到帶人離開,不超過一分鐘。
類似的場景,同時在龍國十幾個不同城市的角落上演。
無論是在舒適的家中、嘈雜的網吧包廂、還是看似安全的公司辦公室……
那些在網絡上興風作浪、收錢辦事的關鍵水軍頭目、造謠核心人員,
幾乎在同一時間,被如同神兵天降般的第九部行動人員精準找到,以絕對武力強行控制、帶走!
沒有任何拖泥帶水,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余地。
京城,某實權部門司長辦公室。
一位頗有派頭的中年官員正靠在舒適的真皮座椅上,拿著電話,語氣帶著幾分得意和諂媚:
“……放心放心,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這次肯定沒問題……他啊?哼,他這次死定了……”
話音未落! 辦公室的門被人毫不客氣地推開!
一名穿著普通夾克、面色嚴肅的中年男子帶著三名神情冷峻的隨從走了進來,直接打斷了通話。
辦公室主人先是一愣,隨即勃然大怒,拍案而起:
“誰讓你們進來的?!懂不懂規矩?!給我滾出去!”
夾克男面無表情,從懷中掏出一份蓋著鮮紅大印的文件,亮在對方面前,聲音平穩卻帶著千鈞之力:
“最高廉政公署,第一監察室主任,張濤。經上級批準,現正式通知你:你涉嫌嚴重違紀違法,即日起,免除你一切職務!”
他頓了頓,目光如炬地盯著對方瞬間變得慘白的臉:
“請你立即配合我們,接受組織審查。”
說完,對身后一擺手。
三名隨從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已經渾身發軟、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的官員,另一人迅速開始查封電腦和文件柜。
“不…不可能…你們…你們知道我是誰的人嗎?!”
官員徒勞地掙扎著,聲音充滿了恐懼和不甘。
“帶走!”張濤主任根本懶得回答他的問題,冷聲下令。
同樣的一幕,在多個政府部門、企事業單位內同步發生。
一些隱藏在體制內部、與陳劉兩家勾結、在此次事件中提供便利或傳遞內部信息的蛀蟲,被廉政公署以雷霆手段迅速拔除!
京城,某高檔夜總會包房。
雖然還未到營業時間,但最大的一個包房內已是烏煙瘴氣,音樂震耳欲聾。
自稱“豹哥”的男子赤膊著上身,露出滿身的猙獰紋身,
正左擁右抱著幾個衣著暴露的陪酒女郎,拿著麥克風聲嘶力竭地嚎叫,
旁邊幾個小弟在一旁諂媚地鼓掌叫好。
突然! 包房大門被人一腳狠狠踹開!
七名穿著黑色作戰服、面容冷峻、眼中帶著實質般殺氣的男子魚貫而入!
為首一人進入后,看都不看,抬手就對著天花板的豪華吊燈“砰!砰!”開了兩槍!
震耳欲聾的槍聲瞬間壓過了所有的音樂和喧鬧!玻璃碎片嘩啦啦落下。
整個包房瞬間死寂!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和真槍實彈嚇懵了!
豹哥的歌嚎卡在喉嚨里,麥克風掉在地上發出刺耳的嗡鳴。
陪酒女郎們發出驚恐的尖叫,瑟瑟發抖地縮成一團。
為首的黑衣男子一步步走到嚇呆了的豹哥面前,
伸出手,用槍口冰冷地拍了拍豹哥肥膩的左臉,發出啪啪的輕響,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冷笑:
“豹哥?呵,挺牛啊你。管事都管到我們老大、前安全部部長頭上去了?我看你這腦袋也不大啊,怎么,假酒喝多了上頭,就拎不清自己是個什么東西了?”
旁邊幾個愣頭青小弟還沒搞清楚狀況,以為是仇家上門,為了表忠心,居然壯著膽子掏出隨身帶的匕首,色厲內荏地叫罵起來:
“**的!你們混哪兒的?敢來豹哥地盤撒野!”
“活膩了吧!知道豹哥背后是誰嗎?”
他們還真說對了——這些人根本不在乎他們背后是誰。
為首的黑衣男子眼神一寒,沒有任何警告,槍口微微一偏。
“砰!” “啊!!”一名叫得最兇的小弟大腿瞬間爆出一團血花,慘叫著倒地。
槍口再移! “砰!” 又一名拿著匕首的小弟手臂被擊中,匕首當啷落地,發出痛苦的哀嚎。
這一下,所有混混都被嚇破了膽,手里的匕首叮叮當扔了一地,臉色慘白,大氣都不敢出。
豹哥強忍著內心的極度恐懼,牙齒打顫,聲音發抖:
“各…各位大哥…哪…哪條道上的神仙?豹某…豹某有眼不識泰山…哪…哪里得罪了,請…請明示…豹某認栽…認栽…”
“呵呵……”黑衣領頭人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你得罪的可就大了!大到你這顆豬腦袋,可能都沒地方放了!”
(他們正是李衛國直屬的第九部特別行動隊,行事風格以高效、鐵血、不留情面著稱,擁有超越常規執法部門的權限。)
他猛地一揮手,怒吼道:
“全部帶走!一個不留!”
手下隊員如狼似虎地撲上前,將包房內所有面如死灰的人全部銬上黑頭套,粗暴地押了出去。
整個過程迅猛如雷,彰顯著絕對的力量和不容置疑的權威。
幾乎在同一時間。
陳家那座守衛森嚴的四合院內,陳老爺子剛剛午睡醒來,
就接到了來自“大內”深處、直達天庭的保密電話。
聽著電話那頭不容置疑的通知,他臉上的從容瞬間消失,拿著話筒的手微微顫抖,臉色變得異常凝重。
劉家別墅里,劉老爺子同樣接到了內容相近的電話。
掛斷電話后,他坐在書房的紅木椅上,久久不語,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一絲恐慌。
他們都知道,這個時間點,被以這種方式召見,絕無好事。
而另一邊,吳老爺子和何老爺子正同乘一車。
車內氣氛異常沉默壓抑。
兩位老人面色嚴肅,眉頭緊鎖,目光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膝蓋。
他們所乘坐的車輛,行駛的方向,同樣直指那個象征著國家最高權力核心的所在地——“大內”。
一場席卷京城高層的巨大風暴,已然隨著李衛國那一聲“收網”的命令,悍然降臨!
無數人的命運,即將在這一天被徹底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