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大小姐當真是孝順。”
“侯夫人怎么忍心責怪這么孝順的女兒啊。”
“誰家娶到顧大小姐這般的媳婦,定能撐起后宅。”
崔霜華心中本還有一瞬間的后悔,錯怪了顧知晚。
可聽到客人們那些話,頓時又覺得扎心。
崔霜華捂著心口,這回氣急攻心,眼前一黑,真的暈了過去。
【崔霜華虐心值 10】
【任務完成,因提前九日完成任務,觸發隱藏獎勵,美白方子一份。】
顧知晚忍不住嘀咕:“又是祛痘方子,又是美白方子的,這是要我開美容院的節奏啊?”
系統:“……”
也妹想到你完成的這么快,回回都能觸發隱藏獎勵啊!
崔霜華突然暈倒,場面頓時混亂起來。
顧新月一下子撲到崔霜華身上,哭著叫道:“娘!”
就在顧新月混亂的時候,顧知晚卻有條不紊的起身,指揮侯府的下人,“快將夫人送回臥房,另請府醫給夫人診治。”
見顧新月還趴在崔霜華身上,顧知晚道:“妹妹,這種時候你就不要只顧著哭了,還是趕緊讓開,讓下人把母親送回臥房吧。你在母親身上趴著,下人可實在是抱不動兩個人。”
雖然崔霜華都暈倒了,這種時候實在是不適合笑。
可看顧新月趴在崔霜華身上幫倒忙的樣子,客人們嘴角抽抽著,不笑出聲就是她們最大的努力了。
天老爺,回去得敲幾下木魚才行了。
實在是有損功德。
事出突然,雖然顧知晚沒送客,但今晚生辰宴的主人公都暈倒了,客人們哪還能安心繼續待下去,紛紛提出告辭,趕緊走了。
顧知晚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這才又馬不停蹄的去了崔霜華的臥房。
府醫剛剛為崔霜華把完脈,顧知晚進門的時候,府醫正在寫藥方。
“夫人如何了?”崔霜華進來問道。
“夫人只是心氣有些不通暢。”府醫斟酌了一下用詞,沒敢跟顧知晚說崔霜華是氣急攻心的緣故。
宴席上的事情他也聽說了,崔霜華會氣急攻心,就是被顧知晚氣的。
這要說出去,很難不治顧知晚一個忤逆不孝之罪。
“我開了安神靜氣的方子。”府醫說道,“夫人休息一些時日便好。”
顧知晚點點頭,下人帶府醫去煎藥。
顧知晚看了眼還在床上昏迷的崔霜華,吩咐道:“母親醒了,第一時間告訴我。”
“是。”
顧知晚帶著拂春回到自己的臥房。
“小姐,洗澡水都燒好了,您泡個澡休息一下吧。今日您忙了一天,定是乏的狠了。”半夏從耳室出來,說道。
顧知晚確實累極了,不是因為今日的生辰宴,而是她現在的記憶還帶著上一世慘死的濃重恨意。
身心俱疲。
走入耳室,半夏為顧知晚寬衣,扶著顧知晚邁入浴桶。
桶內的熱水上面飄了一層海棠花瓣,隨著顧知晚坐下,水面伴隨著“嘩啦啦”的水聲,上升到了她的鎖骨下。
顧知晚抬起胳膊,雙臂上沾了幾片花瓣,但她沒有摘,只垂眸看著自己全身的肌膚,都還沒有任何疤痕。
沒有像上一世,每次被顧新月陷害,都要被顧云懷下令動家法,弄得滿身是傷。
也沒有渾身被火燒的焦黑,沒有一處好皮。
顧知晚收回思緒。
現在她重生了,她不會讓自己沉湎于上一世,自怨自艾。
這一世,這些所謂的家人,她都不在乎了。
誰也別想再傷她!
顧知晚調整了一下情緒,便投身于系統中。
按系統所說,她獲取的虐心值是可以兌換成銀錢的。
顧知晚找了一下,發現有個【兌換處】三個字的按鈕。
顧知晚試著點了一下。
便立即彈出一句話。
____虐心值【兌換】____兩白銀
顧知晚試著將自己的70點虐心值全部輸入進去。
70虐心值【兌換】700兩白銀。
顧知晚:“也就是說,10點虐心值能兌換100兩白銀。”
系統突然出聲:“是的宿主。而且你兌換的白銀可以直接取出,也可以存入系統的錢莊生利息,需要的時候再取出。”
“這么好?”顧知晚挑眉。
她先找了個借口讓拂春出去。
系統:“當然了宿主,你只要心里想著取出多少銀子,就能把銀子取出來。想著存入多少銀子,便能再將銀子存入系統中。”
“這豈不是一個隨身空間一樣?”顧知晚驚訝。
顧知晚心里想著:取出一兩銀子。
緊跟著,掌心便出現了一兩銀子。
顧知晚又想:存入一兩銀子。
掌心的銀子不見,系統內重新顯示了700兩白銀。
顧知晚又將這些銀子都存入系統錢莊。
至于系統送的那兩張祛痘美白的方子,顧知晚打了個呵欠,決定先睡覺,明日再看。
顧知晚掩嘴打了個呵欠,從浴桶中出來,由拂春為她擦干身上,又涂了潤膚的香膏。
剛換上寢衣,崔霜華院中下人便過來說,崔霜華已經醒了。
未免崔霜華醒來,她作為女兒沒有第一時間去看,被扣上個不孝的罪名,顧知晚只能讓拂春又給她換上外出的衣裳,匆匆趕去崔霜華的院子。
一進臥房,便聞到了一股苦藥味。
臥房內,顧新月正坐在崔霜華的床邊,喂崔霜華喝藥。
“母親。”顧知晚叫了一聲,見崔霜華正倚靠在床上,還手撫著心口,一副病懨懨的樣子,“感覺可好些了?”
見到顧知晚,崔霜華卻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剛剛醒來,顧知晚還沒來的時候,崔霜華便止不住的來回想宴席上發生的事情。
就像是戲臺子上演的戲一樣,一遍遍的在她腦海中來回反復的上演。
越想,崔霜華越是生氣。
這么一氣,心口又疼了。
這會兒看見顧知晚,崔霜華抄起身后的枕頭,便朝顧知晚惡狠狠地扔了過去。
顧知晚一個側身避過,枕頭直直的砸到地上。
“你敢躲!”崔霜華眥目欲裂,“你這個不孝的的東西!你怎么敢……怎么敢毀了我的生辰宴!”
顧知晚斂眸,淡淡道:“怎么是我毀的呢?明明是顧新月忘恩負義,欲污蔑恩人不成。明明是母親你行事不端,言行為人詬病。反倒是女兒,代顧新月報恩,保全侯府顏面。為母親盡孝,卻被母親厭惡。”
“你閉嘴!”崔霜華被她這番話氣的狠了,手指著顧知晚,不住的顫,“你……你忤逆不孝!這話,是我說的,都給我傳出去!顧知晚,我要你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