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晚!”宋澤秋悲憤交加,被顧知晚傷透了心,就連出口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你怎能如此踐踏我的心意!”
顧知晚皺眉,道:“我這是在幫人,怎么是踐踏?裴輕遇家中艱難,卻不放棄學業,這份努力多讓人敬佩。你怎么非要與他斤斤計較?”
“再說了,那夜明珠我只是借給裴輕遇,裴輕遇為人清傲,又不是借了不還的性子。等他科舉完,就把夜明珠還回來了。”顧知晚不悅的抿唇,“你又何必非揪著這件事情不放。”
“我揪著不放?”宋澤秋不敢相信顧知晚竟然如此倒打一耙,“就算他還回來了,可是你把夜明珠從簪子上摳下來,已經不是原來的夜明珠簪子了!”
“夠了!”顧知晚不耐道,“你自小錦衣玉食,怎會理解裴輕遇的不易!終歸是我看錯你了,以為你能理解新月過去的不悅,心疼她,將心比心,自然也能理解裴輕遇。”
“沒想到你竟是如此自私,就連心疼人也是雙標的!”顧知晚不悅道,“你走吧,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你……你……”宋澤秋傷心道,“你不止把我送你的心意隨意送人,還如此說我……”
宋澤秋一臉悲憤的甩手離開。
【宋澤秋虐心值 10】
“澤秋哥哥!”顧新月咬咬唇,看了顧知晚一眼,趕忙轉身追了出去。
她本就不是為了要一根夜明珠簪子,只不過是想要惡心顧知晚罷了。
誰知沒惡心成顧知晚,反倒讓宋澤秋傷心了。
顧知晚冷笑著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心道她不過是把上一世宋澤秋對她說的那些話都還給宋澤秋而已,宋澤秋這就受不了了?
顧知晚低頭,摳著指甲,心情舒爽,“還是虐人爽啊!”
“幸虧沒聽系統的,我是得有多傻才要選擇被人虐?!鳖欀碚f道。
系統:“……可以了大小姐,不要再扎心了?!?/p>
系統:“我也沒想到,虐別人也可以得虐心值的。”
就連系統也不得不承認,確實還是跟著宿主一起虐別人更爽一點。
它以前的宿主,選擇被虐身虐心,被虐的體無完膚。
自己難受不說,它這個系統還要因為擔心宿主崩潰任務失敗,不停地安慰宿主,為宿主開解。
哪像現在這樣,等著宿主虐人就好了。
系統:“不過宿主,我還是要提醒你,你現在還差20虐心值才能完成任務,現在距離任務完成的期限只有五天了。”
“來得及,你放心好了?!鳖欀聿[起眼睛,“明日就是認親宴了,來把大的!”
系統:“如果我有實體的話,有發抖的想法?!?/p>
顧知晚:“……”
“對了,拂春?!鳖欀戆逊鞔航辛诉^來,“之前試驗祛痘膏和美白膏的小丫鬟,效果怎么樣了?”
“奴婢日日都去瞧一瞧,效果很好呢。”拂春說道,“要不要奴婢將她們叫來給小姐看看?”
“也好。”顧知晚點頭。
拂春便去將小禾和小沫叫了過來。
顧知晚記得,小禾是臉上痘長得多,小沫是皮膚顏色深一些。
現在二人站在顧知晚面前,當真是變化極大。
小禾臉上的痘痘雖然沒有完全消去,但已經比涂藥膏之前少了一半還多,剩下的一半,痘痘也平了不少。
若是擦些水粉,便能全部遮住,打眼一看會叫人覺得皮膚不錯。
而小沫因為天生膚色便比旁人深一些,如今還到不了旁人那般白皙,但卻明顯已經比自己的脖子要白出一個度了。
顧知晚看著二人的變化,也很是驚喜,當即又給了二人一瓶,想看看最終二人能到什么程度。
讓她們離開后,顧知晚便把拂夏叫了過來,“你叫你哥哥去外頭看看鋪子,要位置好,鋪面大的,價錢不是問題?!?/p>
一般來說,如顧知晚這種貴女,手頭是不缺鋪子的。
可偏偏顧知晚是個爹不疼娘不愛的,除了每月按例領的月銀,鋪子田產,她是一樣都沒有的。
至于月銀,一月有二十兩。
顧知晚看了下,她現在一共拿到了90點虐心值,也就是等于900兩銀子。
就沖她拿虐心值的速度,拿個幾千兩也就是這幾日的功夫。
所以才敢這么大的口氣,說價錢不是問題。
“當然了,你小姐我也不能當冤大頭,能砍價還是要砍砍價的??傊灰屇愀绺缫驗閾男枰ㄙM太多銀錢而不敢去看好鋪面?!鳖欀韲诟?。
“奴婢知道了?!狈飨狞c頭,“奴婢這就讓哥哥去辦!”
好鋪子也不是一兩日就能找到的。
顧知晚讓拂夏的兄長先找著,自己抓緊搞虐心值。
第二日,便是顧新月的認親宴。
崔霜華對這次的認親宴十分重視。
一大早便親自盯著府中下人布置。
有些提前布置好的,她還要親自去檢查過,確定沒有問題。
顧新月雖然沒能拿到夜明珠簪子,但身上的珠寶首飾,還有衣裙,都是崔霜華讓鋪子掌柜將店里最奢華的送來,給顧新月挑選。
顧新月挑花了眼,崔霜華便干脆都留了下來。
這是顧知晚從未享受過的寵愛。
不過,她早就不在乎了。
眾人都集中在正堂,即便顧知晚不想見顧家這些人,也不得不過來。
她剛坐下不久,便見崔霜華帶著一身的疲憊匆匆走入。
崔霜華走到主位坐下,灌了一口綠夏剛剛倒的茶,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我要歇會兒。”崔霜華冷眼瞧著顧知晚,“知晚,你去前頭盯著些。”
崔霜華抿了抿唇,又一臉嚴厲的說:“仔細些,不要出紕漏!若是出一點兒紕漏,我唯你是問!”
顧知晚嘲諷彎唇,“我自幼養在外祖家,受崔家教導,從不會做讓崔氏蒙羞的陰險下作之事。母親如此說,實在是侮辱了外祖對我的教導?!?/p>
也實在是不了解她。
“女兒思來想去,自回到侯府,從未做過任何陰險狡詐的事情,實在是不明白母親到底是憑什么來如此把女兒往壞處想的。”顧知晚淡淡道,“原本便擔心母親不放心,此次認親宴,女兒是一點兒都不敢沾。此刻聽母親如此說,女兒更是不敢去盯著了。唯恐有任何錯處,讓母親覺得我是故意?!?/p>
說完,顧知晚便老神在在的坐著,沒有挪動一下,還慢條斯理的端起拂春剛倒的一杯熱茶,輕輕啜了一口。
“顧知晚!”崔霜華憤怒開口,正要指責。
管家卻匆匆的跑進正堂,“侯爺,夫人,太子殿下派人來了,還帶了好多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