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道長揍完蘇子陽,整理了一下道袍揚長而去,留下蘇子陽一人在診室哭泣。
“這老頭子是真狠?。 碧K子陽揉了揉自己的屁股,然后拽開褲子看了看。
“草~腫了。打我屁股……”
“啊……”李仙子進門看到蘇子陽拽著褲子,露出半個淤紫的屁股,瞬間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蘇子陽,你流氓啊你。公共場所,你脫褲子干什么!你有病吧你!”
蘇子陽也懵了,一手拽著褲子,看著去而復返的李仙子有點不知所措。
“穿上啊!”李仙子轉過身去又喊了一句。
“哦哦!”
蘇子陽趕緊扎緊了褲腰帶,把白大褂又穿了起來,當做什么事情都沒發生,一本正經的站在了座椅旁邊,為什么不坐呢?
因為屁股疼……
“你怎么又回來了?不是走了嘛!”蘇子陽若無其事的問了句。
“我看看你死沒死呢!”
李仙子白了蘇子陽一眼。
“我沒惹你吧?!碧K子陽無奈的搖了搖頭。
“說,鼻煙壺是不是送給那天加你微信的那個小胖妞了?”李仙子眉頭一皺,像個小偵探一樣盯著蘇子陽。
“你真是神仙嗎,你咋啥都知道道……”
蘇子陽也不隱瞞,大大方方的就承認了。然后當著李仙子的面給金田田打了一個電話。
“那個,裝豹胎易筋丸的瓶子給我還回來嗎!”
“大鍋,不都是賜給我了嗎,我看著瓶子真挺好看的?!苯鹛锾锏穆曇魪碾娫捓飩鱽?。
“不行,你得給我送回來。這個瓶子有用,商量一下行不!金女俠!”
金女俠這個稱呼對于金田田來說十分受用,一個詞可以忽悠一個人。
金田田一聽,立馬答應下午給蘇子陽把鼻煙壺送回來。
扯完閑事,李仙子看了看蘇子陽,淡淡說了一句:
“你師父讓我告訴你,老胖去世了……”
“你說什么?”蘇子陽手機沒握緊,當啷一下掉在了桌子上。
“剛剛想說這個,但是夢飛先生沒讓說,說你挨完揍,再讓現在告訴你?!?/p>
夢飛先生告訴了李仙子,蘇子陽和老胖的關系,所以李仙子現在說話也是小心翼翼。
“那……”蘇子陽沒有遇到過這種事,除了心里一陣煩亂之外,真就不知道說什么,做什么了。
“那個小楊那里我給你請假了,夢飛先生讓你一切從簡,然后過去參加葬禮。你……”
李仙子看著蘇子陽的奇怪表情說話也變得吞吞吐吐起來。
“沒事,那我先去收拾收拾吧!”
蘇子陽腦子有些亂,雖然和老胖相處時間很短,但是老胖和蘇子陽的感情絕對是沒得說的。
回到家里,蘇子陽拿起背包,想來想去不知道帶什么,打開書櫥把當時寫給老胖的那本書裝進了包里,然后就出了門。
夢飛先生一直在門診外邊等著蘇子陽,見蘇子陽過來,就上了路邊停著的一輛豐田霸道。這車是夢飛先生跟李仙子借的。
“會開車嗎?”夢飛先生坐在駕駛位系上安全帶問了蘇子陽一嘴。
“會。”
“咱倆輪班開,明天就到了!”
說完夢飛先生不再說話,開始認真開車。中間兩個人倒了一次班,一路飛車就到了老胖家的那個鎮子上。
剛進鎮子,蘇子陽就聽到大喇叭里傳來咿咿呀呀草臺班子唱戲的聲音。
“師父,按您說過的,修煉內功的人生命力普遍比較長,老胖師父為什么突然去世了?”
一路上蘇子陽沒有和金道長說話,但是看著老胖家大門口掛的白,蘇子陽才開口問道。
“我也是聽旭輝說的,上次因為那個秘方的事,你走了老胖就病了。這老頭之前上過戰場,打過仗。身體有暗傷,一直沒有好。這么一別扭,加上你小子這么一攪和,他是把心里的事放下了,所以才去世的。所以你也別難過,生老病死人之常態,懂嗎?!?/p>
夢飛先生拍了拍蘇子陽的肩膀,摟著蘇子陽就往院里走去。
這時候迎面走出來一個中年男人,胳膊上扎著一個白帶子,見到夢飛先生,立馬一抱拳:“趕過來了??!”
夢飛先生也是一抱拳,點了點頭。
“我徒弟,也是老胖傳人!”
夢飛先生把蘇子陽推到身前,中年男人眼睛放光,上下打量了一圈蘇子陽:“很好,很好。英雄出少年,老胖能找到這么一個傳人也能瞑目了!進院里吧!”
中年男人打量蘇子陽的同時,蘇子陽也在打量著中年男人,中年男人身高身材和夢飛先生相仿。
但是長相特別,高顴骨,尖下巴,鼻子挺大,而且最有特點的是,不知道是發際線太高還是有點禿頂,這中年男人的額頭特別的大。
“別看了,這人就是旭輝。你和老胖認識要直接感謝他!”夢飛先生又拍了拍蘇子陽后背,推著蘇子陽往屋里走去。
院子里就是靈棚,中間擺著老胖的照片,老胖的姑娘邊梅和女婿北辰都一身白站在旁邊,不停地對著來吊唁的人打著招呼。
看到蘇子陽過來,北辰直接走了過來,畢竟蘇子陽把秘方給了他之后,他是直接受益者,所以他對蘇子陽還是有點感謝的。
“來了!”北辰看起來是真的有點悲傷,絲毫不像那天那樣表現的那樣混賬不像話。
邊梅也跟著北辰走了過來,對著蘇子陽點了點頭。
蘇子陽也對著邊梅點頭示意,隨即給老胖行了弟子禮。
“辰哥,當時我師父說把那些正骨的東西都跟他埋在一起。所以……”蘇子陽行完弟子禮,走到北辰旁邊輕聲說道。
“我知道。一切都辦好了,放心吧,兄弟!畢竟我也是他半個徒弟,所以這點事我必須辦到的!”北辰答應的十分痛快,蘇子陽心里也舒服了一些。
來之前,蘇子陽想了很多種可能。最后他想著,如果今天北辰再犯混,他必須狠揍他一頓,就當著老胖的面。
但是蘇子陽來之前在車里預想的種種行為,都沒有真實發生。
所有的一切儀式都按部就班的舉行了下去,直到葬禮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