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陽,你這是在畫符嗎?”
導師看出門道,就在一旁輕聲問道。
蘇子陽精神集中,并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大家覺得好奇,聚集圍觀的同時,也有的開始拿出手機錄像了。
裹好了紙巾之后,蘇子陽輕呼了一口氣。
下一步要進行的,就是蘇子陽跟隨張容易學習的一招,抓病氣。
這是蘇子陽自己想出來的一個辦法,還沒有實驗過,蘇子陽想的就是,能不能把痛風或者骨刺之類的東西,用這種手法直接去掉。
當然了這只是一個蘇子陽的一個想法,還是第一次實驗。
蘇子陽之所以自信,憑借的就是自己修煉的內力和羅師傅的傳承。
五指做鷹爪狀,蘇子陽在距離劉華腳趾大概五厘米的位置,開始運功發(fā)氣。
如果能夠看到,就會發(fā)現(xiàn)蘇子陽的五指延伸出去了乳白色的光芒。
但是眾人看不到,只看到蘇子陽在距離劉華腳趾一段距離的位置一抓、一抓……
一開始大家并沒有看明白,但是過了一會,大家可就看懂了。
因為那稍微有點陰濕的紙巾,伴隨著蘇子陽五指一抓一抓的動作,開始慢慢洇出淡黃色的水漬。
隨著蘇子陽動作幅度的變大,紙上黃色的污垢越來越多,濕透了一層,蘇子陽就把外層的紙換一張干凈的紙。
紙再黃,然后再換一層,……再換一層。
大概在換到第四次紙的的時候,蘇子陽感覺自己再也抓不到東西了,紙巾再也沒有變黃了,蘇子陽這才作罷。
前后操作了大概十五分鐘,眾人就這么摒棄看了十五分鐘。
“好了!”
蘇子陽呼出一口濁氣,打算站起來,結果腿一軟,直接栽楞到了旁邊的沙發(fā)上。
“咋啦,沒事吧?”
“蹲的時間長了?”
“缺氧了?”
眾人不懂,但是七嘴八舌的關心著蘇子陽。
“沒事,沒事。哥。你看看你那個腳。”
蘇子陽喘勻了氣息,指了指劉華。
劉華是當事人,最有發(fā)言權,這時候眾人把目光都聚集在了劉華那雙四十五號的大腳上。
“不疼了,一點感覺也沒有了。”
劉華語出驚人,蘇子陽漏出了欣慰的微笑。
劉華活動了一下腳趾,把剛剛打濕的紙巾揭了下來。
剛剛月月師姐和幾個師兄是看到了劉華紅腫的腳趾的,現(xiàn)在不僅僅恢復如初了,幾人還驚人的發(fā)現(xiàn),這半個腳丫子的皮膚貌似都比另一半腳丫子白了!
“行!咱們師門也是出了高人了。哈哈!”
大家都在嘰嘰喳喳的討論,有的圍著蘇子陽問東問西。導師一直沒說話,在看到劉華的腳指頭的時候,導師給了這么一句評價。
剛剛蘇子陽注意力集中,并沒有注意到自己身體的狀態(tài),現(xiàn)在完事了之后,蘇子陽才感覺出來,好像身體被掏空了,尤其腰腿非常軟。
“這事還是不能干啊。”
蘇子陽心里輕嘆一聲。
“蘇子陽,這是什么辦法。”
眾人坐回到餐桌上,蘇子陽這次有了資格,被明令坐在了導師的旁邊。
今天晚上的焦點,也從師生情誼,一下子轉移到了蘇子陽的身上。
“老師,是祝由術。”
蘇子陽有點累,喝了幾口飲料,又猛吃了幾口桌上熱量高的肉類,體力這才恢復了一些。
“啊,移精變氣!對吧。”
只要是讀過《黃帝內經》一書的,大概都知道這個詞語,這是黃帝內經對于祝由術的一個定義“移精變氣耳”。
但是《黃帝內經》之中并沒有對于祝由術的具體操作做出任何的詳細解釋。
而后在一本名為《軒轅碑記》的書中,詳細記載了祝由術的具體操作方法。
“對,是的。老師。移精變氣。”
即使現(xiàn)在眾人對蘇子陽有多可幾分重視,蘇子陽仍然在自己導師面前保持著很乖的樣子,老師問一句,就答一句。
“蘇子陽,你這是在哪學的呀。”
月月姐姐對于蘇子陽這手功夫非常好奇。
蘇子陽輕聲笑了笑:“月月師姐,這個可能需要保密啊。哈哈哈,別誤會呀!”
“明白,明白。”
眾人直呼明白,因為大家好像對于這種傳承的東西,你只要說一句保密,大家就都會懂了。
即使特別好奇,特別想學習,也不再會明面上直說了。而是會私下里說,亦或者想一些別的方法。
比如當時蘇子陽和二彪去劉老太太那里去偷師那樣。
“沒想到你畢業(yè)這兩年,也是有些奇遇了。既然不能多說,那就不多問了。以后萬一我們有個什么事情,你能幫可得幫啊!哈哈哈!”
導師笑呵呵的端著酒杯,蘇子陽趕緊舉起了自己手里的飲料,和導師一碰杯,將飲料一飲而盡:“老師,我以飲料代酒。干了!”
蘇子陽態(tài)度十分恭敬,雖然喝的是飲料,但是導師卻十分開心,居然也一口氣干了一杯啤酒,示意蘇子陽再給自己倒酒。
酒桌小插曲就這么過去了,大家又恢復了熱鬧。
不過總起來說,飯程的后半段,蘇子陽也是大家的焦點,大家也都或多或少的往蘇子陽身上聊。
吃到后期,大家甚至在后期聊起了自己在醫(yī)院遇到的邪乎事,比如鬧鬼啊等等的……
其中這個月月師姐講了一個自己剛剛入職時候的趣事。
這個月月師姐是在內分泌科上班,她說自己有一天值夜班的時候,就在醫(yī)生值班室的床上躺著。
晚上的時候,一般情況下不怎么忙,因為這里的病人病情相對來說比較穩(wěn)定一些。
說她床上躺著,大概凌晨一點多的時候,就聽到樓道里總是傳來一陣一陣的腳步聲,但是自己走到值班室的小窗戶那往外看,又沒有人……
自己躺下了之后,就又聽到有腳步聲,不過月月姐確實從小窗戶里看到了一道藍白相間的影子……
這影子晃來晃過去,可給月月姐頭皮整麻了。
最后月月姐又不敢出去,轉頭一想,這個月月姐就打給了護士站值夜班的護士,好歹那天,值班的護士是個年紀大,快退休的護士。
一般人年紀大了,見識多了,對于鬼神之說也就看的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