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人樂樂呵呵開始吃飯。
一開始得時候,大家有單個的,也有三兩組隊的,開始給導師輪番的敬酒。
禮數做到位,大家就都放松了下來,有互相喝的,也有各自打圈的,總之大家都沒少喝。
酒精伴隨著熱氣蒸發,即使不喝酒的人,在這種氣氛的熏陶下,也變得暈暈乎乎。
但是蘇子陽的頭腦始終清清涼涼,保持著清醒。
劉華坐在蘇子陽的旁邊,蘇子陽第一次注意到劉華的時候,發現劉華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但是蘇子陽沒有多想。
等到這會再看劉華的時候,劉華的表情已經變得極其不自然,觥籌交錯之間,都是強擠出來的笑意。
“咋啦,哥?!?/p>
蘇子陽拍了拍劉華的大腿,低頭輕聲問道。
之前說過,劉華和蘇子陽的關系非常好,所以劉華在蘇子陽面前也不裝,低頭皺著眉頭輕聲說道:“兄弟,痛風突然犯了。疼死我了?!?/p>
“那你別喝了,還喝啥啊。咋整的啊,之前也沒聽過你痛風,這兩年添毛病了嗷?!?/p>
蘇子陽小聲說道。
“擦,別提了。疼死我了。”
劉華后背已經被汗水打濕了,不知道的仔細劉華是喝多了酒之后,才弄得這一身汗水,實際上是疼的。
“子陽,華子。你倆嘀咕什么呢?咱仨喝一個啊?!?/p>
一個爽朗的女聲,從背后傳來。
“哎,月月姐。那來吧!”
蘇子陽端起果汁,劉華則端起酒杯,三人碰了碰杯,將各自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咋了,華子。出這么多汗啊?!?/p>
離的近了,月月姐發現了劉華的不對勁,也比較小聲點的關心問道。
“沒事,月月姐。這屋里有點熱。”
劉華強忍著疼痛,擠出個笑容和月月姐說道。
“真沒事?”
看著劉華的表情,月月姐明顯有點不相信。
“哈哈,真沒事!”
劉華再次強調了一遍,月月姐這才離開,去和別人喝酒去了。
大家熱熱鬧鬧的,劉華實在不忍心掃大家的性,就拍了拍蘇子陽的胳膊,讓蘇子陽陪著自己下了桌,坐到了外邊的大廳沙發上。
“這么疼嗎?哥。”
蘇子陽看著劉華皺著眉頭,一動不敢動的樣子,心里十分擔心。
“操他媽的。以后真得注意飲食了……”
劉華抱著腿,靠在沙發背上。
“我看看吧。”
蘇子陽要給劉華拖鞋,即使最好的兄弟,劉華也不好意思讓蘇子陽給自己脫鞋,只能扶著蘇子陽胳膊連聲說沒事。
“都啥樣了,還裝呢。我看看,我給你治治?!?/p>
蘇子陽一把給劉華把鞋子薅了下來,脫下襪子,整個大母腳趾頭已經紅腫的不像樣子。
“這么嚴重?”
蘇子陽看著高高腫起的腳指頭,驚呼一聲。
“哎,沒事。一會多喝點溫水吧。明天可能就不怎么疼了?!?/p>
劉華拍了拍蘇子陽的肩膀,還是在裝作臉上。
“行了行了。那啥,我給你治治,你別出聲啊。噓!”
蘇子陽對著劉華比劃了一個別出聲的手勢。
“你怎么治?放血?。窟@也沒有針啊!”劉華不知道蘇子陽怎么治。
“我有我的辦法,稍等稍等?!?/p>
蘇子陽示意劉華自己坐著,然后自己去取了一個一次性紙杯。
蘇子陽捏了個指訣,對著紙虛空畫死了指訣。
只要是學中醫的,不管技術怎么樣,或多或少的都了解這些畫符念咒的東西,劉華不知道蘇子陽什么時候有的這個本事。
但是還是坐在沙發上不敢出聲,虛空畫好符水,蘇子陽用中指蘸著杯子里的水,輕輕點在了劉華紅腫的腳趾上。
劉華只覺得一陣清涼,疼痛霎時間少了幾分,由于疼痛,引起來的心中煩躁也散了個七七八八。
“兄弟。你這是?”
劉華瞪眼珠子看著蘇子陽手里的一次性紙杯,十分驚訝的問道。
“噓?。?!”
蘇子陽再次示意劉華別出聲。
其實不讓劉華出聲,并不是說祝由術施展的什么禁忌,而是蘇子陽并不想引起屋里喝酒的眾人的注意。
因為人心隔肚皮,蘇子陽并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炫耀本事,引起眾人的眾多說法。
劉華一看蘇子陽連連讓自己不出聲,以為是有什么禁忌,就不再出聲了,抿著嘴坐著不說話。
蘇子陽扯了兩張紙巾,把杯子里的符水弄出一點,撒在紙巾上,紙巾很快濕透。
蘇子陽把濕透的紙巾貼在了劉華還有些紅腫的大母腳趾上,然后又取了一張干凈的紙巾,放在手心里,虛空再次畫了一道符咒,輕輕搭在了剛剛沾濕的紙巾上。
“哎,劉華和蘇子陽呢?!?/p>
蘇子陽正要繼續施術,就聽到飯廳之中有人喊。
“哎對。劉華呢!”
導師的聲音也傳了出來。
“劉華,蘇子陽。這家人不能吐去了吧,沒喝多少酒呢。這才剛開始??!”
一個師兄放下手里的酒杯,就往外尋來,正好看著劉華坐在沙發上,蘇子陽半蹲在劉華旁邊。
“哎呀媽呀,你倆隔著干啥呢?!?/p>
另一個師姐也跑了出來。
“行了,兄弟。不整了,不怎么疼了?!?/p>
劉華看著幾個人跑了出來,拍了拍蘇子陽的肩膀,示意可以啦。
“沒事,我給你整整吧。幾下的事!”
蘇子陽按著劉華的腿,劉華也只能聽蘇子陽的,坐著不動對著走過來的幾人:“沒事,師兄師姐。”
大家都是大夫,幾人也沒有喝多,走過來一看劉華紅腫的腳立馬下了診斷:“痛風了?華子你這得注意身體啊。疼的厲害?”
“啊,那個什么,我車里有一盒秋水仙堿,還有芬必得,我去給你拿啊?!?/p>
月月師姐要出門給劉華拿藥,蘇子陽示意月月姐不用拿了。
“你有辦法???子陽?”月月姐看著蘇子陽又往劉華的腳趾上輕輕裹了一層紙巾。
“我試試?!?/p>
蘇子陽沒說話,虛空對著白紙又畫了一道符。
幾人看著蘇子陽虛空劃來劃去,覺得有意思,便把眾人都招呼了過來,連帶著眾人的導師,也站在一旁看著蘇子陽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