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蘇子陽覺得,以李仙子的性格脾氣,肯定是會哄人的主。
仁曲順看到李仙子點頭,滿意的笑了笑。然后講起人怎么改正脾氣性格。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想要改性格,首先應該改掉不好的習性:
吃好的、喝好的、穿金戴銀比闊氣。
抽煙、喝酒、耍錢,等等,不改變掉習性,人的脾氣性格沒辦法改變。
宋明理學時期,著名的理學家朱熹說過“存天理,滅人欲。”
但是我們現在聽到的,大多都是罵這句話的,說朱熹剝奪了人的天性,但是這都是斷章取義導致的。
在《朱子語類·卷十三》之中,朱熹就舉例說明了,什么是天理,什么是人欲。
“飲食,天理也,山珍海味,人欲也,夫妻,天理也,三妻四妾,人欲也。”
這教人們合理對待人的**。
所以我們要去習性、化秉性、圓滿天性。
比如曾子說過:“吾日三省吾身:為人謀而不忠乎?與朋友交而不信乎?傳不習乎?”
我們可以不用這么復雜,我們就問一個問題。
早上起來問自己今天能不能把人做好(自己的各種身份)?
自問自答,能!晚上再問自己今天又沒有做好?
有沒有使心,有沒有動性,有沒有發脾氣,有沒有生氣?有沒有讓老人省心,有沒有做好孝道?有沒有把自己應該做的事情做好?等等等等。
堅持的時間長了,這樣脾氣性格自然改變。
另外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就是淫欲。
中醫里有一句話“神滿不思睡,精滿不思淫,氣滿不思食。”
一般認為人的精氣越足,對于那方便的想法就越少。
為什么呢?
可以這么理解,就是一瓶子不滿半瓶子咣當。
如果瓶里的水是滿滿的,那肯定沒有什么波瀾,但是如果瓶里的水不滿,只要外界稍微一定刺激,那肯定就有水花。
淫欲心很重,老起淫欲的念頭,老克制不住自己犯邪淫,使得自己脾氣暴躁,對女朋友很苛刻。
這個心理狀態從恨氣來的。脾氣不對路,思想放不正。
這時候這個人存不住正氣,沒有正確的觀念。
這個毛病是從意識中產生的。
自己把握不住自己,精神老溜號,走上一個邪念。一走上邪念就是種因。種什么因,結什么果。
現在知道錯了,就得把握住自己的意念。
所謂講道容易守道難,必須下絕對的功夫去克制自己。
當有病了的時候,首先自己反省,思想端正了,就算病不全好,那也好了大半。
如果病總是從氣,火來。
病好了還須保護好。時時刻刻你得把握住自己。每天問自己有沒有怨人。每天做三省身,自己到底有沒有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
這是普通人檢行的一個最重要的方法。
也就是當時神秀大師的的那首偈語 :
身是菩提樹,
心如明鏡臺。
時時勤拂拭,
勿使惹塵埃。
既然境界沒有那么高,做不到頓悟,那就做漸法,每時每刻都擦著點鏡子。
擦拭著自己的內心。要很好的檢點自己。一點一滴的做。默默的做,盡孝,盡忠。
誠意(不能虛假)才能正心,心正才能修身(心正身體準健康)。
修心:心中沒有一點惡意惡念,對誰都有平等心、慈悲心。
修身:修正身上的不良習性。
吃喝穿戴闊。抽煙、喝酒、耍大錢。吃、喝、嫖、賭、。這些習性不去掉,無法修心、無法修身。
因為得不到你就會生氣上火,一動性就糟了。
學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學佛一年,佛在眼前;學佛二年,佛在天邊;學佛三年,佛化云煙。
只能求佛,不能做佛。
只會越求越遠。每天都要提醒、檢查自己,早晚二省。改秉性是很難,很痛的事。
不痛下決心,咬緊牙關做不到。改就從習性上入手。修行第一步找人好處認己不是。
懺悔。悔心認錯,痛改前非,從新做人,立志改悔,今后不犯。這樣的話,病絕不會犯。但要記住,病好了還會有魔考,也可能剛進家門就來考試了。
看你能不能頂住。決心下得很大,可一有考試決心就丟了,決心就下到腳心上去了。
有人說想好了不動性的,怎么一有事了就壓不住呢?
必須有決志,雷打不動,千磨不改,萬磨不退。必須有這樣的決心。要有千磨不改,萬磨不退,我死而無怨的自制力。
要想好病就得真心懺悔,徹底的翻良心。要真正認識到自己的缺點,不好的地方,找到要害。就得一幕一幕對照。就好像入境的感覺。好好回憶。從頭開始回憶。
你行走坐臥別離這個道。
你總琢磨自己錯在哪兒,不要講你的功,也不要講你的德,就講自己的過,這叫開天堂之路。找別人的好處叫關地獄之門。
因為一找別人好處陽氣就進入你體內。認自己的不是,就把你生氣時的陰氣排出去了。這叫撥陰取陽,疏掏陰氣。靠德行來清理內臟。低頭認錯,痛哭流淚。
真正學好了道,就是得到了人生的無價之寶。能運用好了家庭準和樂,身體準健康,辦什么事保證順當。誰不想萬事如意、財源廣進,誰不想家庭和樂、身體健康。
得有一個和樂的心態。教給你一個方法,你就瞅人人都好,人人都是佛,將來你就是佛。
你看人人都那鬼樣,你比鬼還鬼。瞅人不是,瞅得周身是病,不成鬼了嘛。現在明白道理了,趕快回頭。
所謂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回頭是岸,就是此種道理。
“佛理,佛性,儒理,儒道。”
蘇子陽點著頭,對于仁曲順說的這些話十分認同。
“學著點,以后多反省反省自己。”李仙子一噘嘴笑呵呵的看著蘇子陽。
“我反省什么?”
李仙子說的蘇子陽一愣。
“嫌我做的菜難吃,那就是不對。你沒有做好一個好男朋友,好老公。就會挑我做飯難吃。”
仁曲順看著二人逗嘴,也是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