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顏真剛想往前走,蘇子陽直接從后邊摟住了劉顏真的胳膊。
劉顏真不解的回頭看著蘇子陽,蘇子陽對著劉顏真搖了搖頭。
“姐夫,這樣太遭罪了。我有個別的辦法,不疼的辦法?!?/p>
蘇子陽這么一說,劉顏真又把鑷子放了回去。
“快說,什么辦法。”
誰也不愿意看著孩子遭罪,劉顏真趕緊讓蘇子陽說辦法。
“有沒有大蒜?!?/p>
蘇子陽這么一說,劉顏真先是一皺眉,隨即思索的一下:“還真有。中午他們買的油潑面給了一頭,我去拿。”
劉顏真扭頭跑了出去,回來的時候手里拿著一頭大蒜。
“拿來了,咋用啊。老弟?!?/p>
蘇子陽接過大蒜快速的把皮剝了下來,然后拿起幾瓣大蒜包在干凈的紗布之中,在手心里快速捏碎碾爛。
“孩子哪個鼻子出血?”
蘇子陽走了過去對著孩子的母親問道。熊貴辰的媽媽不知道蘇子陽是干什么的,但是看到自己的主治大夫都聽蘇子陽的話,也沒有任何疑惑,趕緊說道:“左邊?!?/p>
小孩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看到不用鑷子捅自己的鼻子了,哭聲也慢慢停止了。
蘇子陽脫下孩子右側(cè)的襪子,把大蒜糊到了孩子的腳心,然后用醫(yī)用膠帶固定一下。
大蒜貼好大概有個三分鐘左右,病房里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熊貴辰的和蘇子陽的身上。
“哎~”
熊貴辰最先發(fā)出哎的一聲,然后松開了自己捂在鼻子上的紙巾。
果然鼻血已經(jīng)停止了。
“媽,不流了。你別哭了唄?!?/p>
熊貴辰高興的把浸滿鼻血的紙巾丟進了紙簍之中,然后又從床上拿起一張紙巾給自己媽媽擦眼淚。
病房里的人一看孩子真不流血了,眼神之中全都充滿了驚訝。
“不流了好,不流了好?!?/p>
熊貴辰的媽媽趕緊擦了擦眼淚,又拿出濕巾給熊貴辰擦嘴巴和脖子上的血。
“老弟,還有這種辦法,真神了!”
劉顏真摟著蘇子陽的胳膊輕聲在蘇子陽二邊說道。
“姐夫,這個辦法治標不治本。我能不能給孩子把把脈,我看他也挺遭罪的?!?/p>
與眾人的驚嘆和熊貴辰媽媽的喜悅不同,蘇子陽知道這個方法只不過是暫時緩解一下而已,如果想要治本,還是需要辨證論治。
劉顏真沉思片刻,上前對著熊貴辰的媽媽說道:“剛剛這個是我請來給你兒子會診的大夫,他剛剛的方法你也已經(jīng)看到了,辰辰的鼻血很快就止住了?,F(xiàn)在他給辰辰診診脈,你同意嗎???”
熊貴辰的媽媽一聽劉顏真這么說,眼前一亮,她剛剛就在想這個并沒有穿著白大褂的人是誰,要不要再問問辰辰的病,現(xiàn)在劉顏真這么說,熊貴辰的媽媽求之不得。
“當然行。謝謝大夫。”
熊貴辰的媽媽同意之后,蘇子陽便蹲下給熊貴辰把脈。
之前劉顏真說熊貴辰的脈象是虛浮脈,輕取即得,沉取即無。
蘇子陽把脈之后發(fā)現(xiàn),熊貴辰的脈象確實輕取即得,但是卻不是虛浮脈,而是芤(kōU)脈。
芤脈浮大而軟,按之中央空,兩邊實,即寬大而中間有空虛感。這種脈象多見于大出血或者傷陰之癥,而常見的虛勞一病,也可能是這種脈象。
左右手脈象幾乎相同,蘇子陽讓熊貴辰把舌頭伸出來。
舌苔整體比較正常,但是舌尖卻是紅的,不僅僅紅,蘇子陽發(fā)現(xiàn)熊貴辰的舌尖微微有點往內(nèi)縮,舌尖不是尖的。但是這個是不明顯的,需要仔細觀察才能發(fā)現(xiàn)。
診查完畢之后,蘇子陽站了起來。
“大夫,我家辰辰怎么樣。能不能治啊?!?/p>
蘇子陽快速止血,已經(jīng)讓熊貴辰的媽媽把蘇子陽當成神醫(yī)了。診脈完畢之后蘇子陽沒有出聲,熊貴辰的媽媽直接就要給蘇子陽跪下。
“哎,這是干啥?!?/p>
蘇子陽一把扶起了熊貴辰的媽媽。
“求求你救救我們家辰辰吧?!?/p>
熊貴辰的媽媽雙手合十對著蘇子陽鞠躬,蘇子陽趕緊擺了擺手:“我和劉大夫商議一下,你們先休息。別讓孩子亂動,在床上乖乖躺著吧。”
蘇子陽和劉顏真來到辦公室之后,劉顏真率先開口:“怎么樣?老弟,有何見解?!?/p>
“我診這孩子是芤脈,而是舌尖偏紅,多是有心火,我想擬一個方子給他試試?!?/p>
蘇子陽心里有了大概方向,拿起紙筆仔細思索了起來,然后將藥方寫了下來。
大黃5g
黃芩5g
黃連3g
玄參10g
地黃10g
麥冬10g
山豆根3g
方子寫了出來,但是并沒有寫幾副藥。這個方子由兩個方子組合而成。
瀉心湯和增液湯組合而成。
瀉心湯一方出自《金匱要略》卷中驚悸吐血下血胸滿瘀血病脈證治第十六,主治的是心氣不足,吐血、衄血。
蘇子陽發(fā)現(xiàn)熊貴辰的舌尖內(nèi)縮,在舌診之中,舌尖代表的是心臟,所以蘇子陽斷定熊貴辰有心氣不足之證。
脈象和癥狀兩相參考之下,脈象為芤脈,即有陰液不足之癥,所以選用的是增液湯,如果僅僅用瀉心湯,恐怕有傷正氣,所以蘇子陽將兩個方子合二為一。
山豆根這個藥,為應(yīng)象之藥。人的鼻根在面相學(xué)之中被稱之為山根。由于熊貴辰鼻子疼痛嚴重所以蘇子陽加了山豆根一藥,作為應(yīng)象點睛之筆。
方子寫好,又跟劉顏真解釋了一番之后,劉顏真頻頻點頭。
“行,兄弟。我這就下醫(yī)囑,下午爭取讓孩子喝上。”
劉顏真打開系統(tǒng),啪啪的敲著鍵盤將方子開了出來。
“行,好了。我進去跟家長說一聲?!?/p>
劉顏真要拉著蘇子陽一起去,但是蘇子陽直接擺了擺手,拉著李仙子二人就往外走去了。
這是一種避嫌,治好了病就算到劉顏真頭上就可以了,自己畢竟不是這個醫(yī)院的大夫,多有不便。
交代完一切之后,劉顏真要出來找蘇子陽,被剛剛推換藥車的張姐叫住了。
“劉大夫,剛剛那個小孩是誰啊。挺厲害啊,我聽他叫你姐夫啊,是咱們醫(yī)院的不?”
劉顏真呵呵一笑:“張姐,我跟你說了可別讓主任知道了,不然該說我了。這是我媳婦的一個弟弟,純中醫(yī),治病那是絕對一頂一的高手。我老丈人前段時間不舒服,他給治好了?!?/p>
“哎呀,這是人才啊?!睆埥泱@嘆一聲。
“張姐先不跟你說了,我去請人家吃個飯,剛下班就讓我給接過來了?!?/p>
“行,行。快去吧。”
劉顏真下到一樓,發(fā)現(xiàn)蘇子陽和李仙子正在一樓門診部下邊候診的椅子上坐著。
“蘇,你看那個字屏上滾動的那個掛號的人名了嗎?!?/p>
李仙子瞇著眼睛指了指一樓大廳里掛的一個巨大的顯示屏,顯示屏上不停地滾動顯示著掛號信息。
李仙子指的這個名字叫“南宸”,一個很好聽的名字。
“啊,怎么了。”
蘇子陽不知道李仙子什么意思。
“這個名字不好,宸是指北極星所在的地方,也說古代皇帝的住所。這個字起名字不好,小孩子容易得血液病。”
李仙子邊說邊點頭,還連說不好。
“這個……真的嗎。”
“真的?!崩钕勺又刂攸c了點頭。
二人說著悄悄話,劉顏真走了過來:“小兩口說啥悄悄話呢,哈哈。走啊,吃飯去吧?!?/p>
“姐夫,那個,掛的五樓那個505那個屋,是什么科室。”
蘇子陽這么一問,劉顏真抬頭看了看滾動的屏幕:“五樓是名醫(yī)堂,505出診的是我們醫(yī)院治血液病最好的元老。怎么突然問這個?!?/p>
蘇子陽剛想說話,摟著蘇子陽胳膊的李仙子小手就捏到了蘇子陽腰上的軟肉上。蘇子陽低頭看向李仙子,李仙子大眼睛一眨,蘇子陽瞬間明白什么意思,然后笑呵呵的和劉顏真說道:“沒什么,隨便問問,隨便問問?!?/p>
“走吧,走吧,中午時間短,咱們就將就一下,醫(yī)院旁邊有家砂鍋壇肉,帶你倆去嘗嘗去。”
劉顏真前面帶路,蘇子陽和李仙子也不推脫直接跟著來到了一家砂鍋壇肉館。
一人點了一份砂鍋,又點了一份壇肉找了個地坐了下來。
“哎,子陽。周末去家里吃飯啊,你姐讓你去的。我老丈人上次吃了你說的薯蕷丸,那個毛病好了。你姐說讓你去家里吃,帶上弟妹啊?!?/p>
劉顏真誠心邀請,蘇子陽點頭答應(yīng)下來。
簡單吃了兩口飯,劉顏真要把蘇子陽送回去,這次被蘇子陽拒絕了,蘇子陽和李仙子溜溜達達的就往地鐵口走去。
“哎,李仙子,李姑娘。講講剛剛那事唄。”
剛剛一頓飯的時間,給蘇子陽納悶壞了,這會就剩下倆人了,蘇子陽終于憋不住了。
“什么事?哦哦!壇肉挺好吃的。砂鍋不行,有點咸?!?/p>
李仙子笑嘻嘻的和蘇子陽打岔。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剛剛在醫(yī)院那個事?!?/p>
“醫(yī)院看病是你倆的事啊,我怎么知道你們在嘀咕什么事呢。”
李仙子說完,笑嘻嘻的往地鐵口里跑去,蘇子陽笑呵呵的往里追去。
二人嘻嘻哈哈上了地鐵,蘇子陽摟住李仙子的胳膊不讓李仙子跑。
“給我講講唄。這是什么道理呢?!?/p>
看著蘇子陽追問個不停,李仙子笑了笑然后咳咳清了清嗓子:“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fā)問了,本姑娘就大發(fā)慈悲的告訴你??瓤?,哈哈哈?!?/p>
“所謂一命二運三風(fēng)水,四積陰德五讀書,六名七相八敬神,九交貴人十養(yǎng)生。”
李仙子張口說了一大堆:“一個人的姓名帶著一個人的能量信息。所以名字可以看出一些問題,就是這么簡單啦?!?/p>
“。。?!碧K子陽撓了撓頭:“能不能說具體點。來點實際的。”
“所謂之乎者也,者也之乎。略略略略,天機不可泄露,你自己悶著吧,本姑娘是不會告訴你的?!?/p>
李仙子笑呵呵的就是不說。
蘇子陽一看李仙子真不說,就也不再追問了,只是撅了撅嘴。
回到診室李仙子就消失了,蘇子陽依舊坐診,腦子里全是李仙子那句之乎者也,者也之乎。
距離蘇子陽燒制的甲煎過去三天,夢飛先生拿著個包出現(xiàn)了。
“子陽,我給你裝好了。你自己看看!”
蘇子陽接過包裹打開之后,發(fā)現(xiàn)里邊是一個錦繡綢緞包裹的木質(zhì)盒子,錦盒之中放著一個乳白色葫蘆形狀的陶瓷瓶。
瓶子還沒有打開,就可以聞到一股清奇的香味彌漫。
“太精致了吧,師父!”
蘇子陽贊嘆這個精致的瓶子。
“噓!你別說出去啊,這是老金的,應(yīng)該是個古董。這個盒子是黃楊木的,這個瓷瓶不知道什么窯的,但是應(yīng)該很好。”
夢飛先生嘿嘿一笑,對著蘇子陽比劃了一個小聲的手勢。
“臥槽,別了吧師父,金師父知道了還不給我腿打斷了。上次那個鼻煙壺差點罵死我。”
這么金貴的東西蘇子陽還是不太敢兒戲。
“嘖,給你媳婦的。你是他徒弟,給自己徒弟媳婦一點點見面禮怎么了。沒事。拿著啊,給梓君的,不是給你的。沒事!”
不是自己的東西,夢飛先生是真大方。
蘇子陽迷迷糊糊的把盒子包好收了起來,夢飛先生嘿嘿一笑溜走了。
坐下思索片刻,蘇子陽拿出半張a4紙準備給李仙子寫封情書,算是正式表白。
想了半天,蘇子陽發(fā)現(xiàn)自己腦袋里也沒有詞。
“在天愿作比翼鳥,在地愿為連理枝?!?/p>
“生同襟,死同穴?!?/p>
“曉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p>
寫了好幾行字,搖了搖頭,把紙丟掉,再扔再寫。
一個多小時,一個字都沒寫出來。
“這個太難了。怎么辦呢?!?/p>
又過了一個小時之后,蘇子陽終于在紙上寫出了一行字:當我女朋友吧。
寫完之后,蘇子陽滿意的把紙放在了木盒之中。
“蘇蘇蘇,吃飯去啊?!?/p>
李仙子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啊?!?/p>
李仙子每天都會準時在下班時間出現(xiàn)在蘇子陽的門口。
“李仙子,送你個禮物。”
蘇子陽頗為緊張的把綢緞包著的盒子遞給了李仙子。
“啥寶貝啊。怎么突然想起來送我禮物。”
李仙子看著蘇子陽神色有些緊張,便當著蘇子陽的面要打開盒子。
“別,你拿回家去看唄。”
蘇子陽趕緊按住了李仙子的手,不讓李仙子當面打開。
蘇子陽有點害怕李仙子當著自己的面看到那個紙條。
“切,我就看,什么寶貝,在哪里看不是看?!?/p>
李仙子撥開蘇子陽按著盒子的手,迅速的把綢緞解開,打開了黃楊木的盒子。
看到盒子上的紙和簡短的話,李仙子瞬間明白蘇子陽為什么不讓自己當面打開。
李仙子拿起那半張a4紙,看了一會非常認真的點了點頭:“行吧。本仙子就勉強答應(yīng)你了。以后本仙子養(yǎng)你!”
李仙子絲毫不害羞,反倒蘇子陽羞的不行,臉色通紅。
“這是什么呀。哎呀,好香啊?!?/p>
李仙子打開陶瓷的瓶子聞了一下。
“這,這,這是我給你做的化妝品,可以美容,抗衰老的。純中藥的。你可以涂涂抹抹的。”
蘇子陽磕巴兩下,趕緊給李仙子介紹起來。
李仙子輕輕滴了兩滴在手背上,涂了兩下:“想不到你還有這本事呢。本姑娘非常開心!今天中午大發(fā)慈悲,請你吃飯。這個先在你這放著吧。走走走,吃飯去。”
收好了盒子,李仙子抓住蘇子陽的手往外走去。
這是蘇子陽第一次抓李仙子的小手,整個手柔軟異常,握在手里舒服的不行。
蘇子陽感覺臉像發(fā)燒一樣,就這么被李仙子拉著跑了出來。
“我想吃麻辣拌。你想不想吃?!?/p>
李仙子回頭看著臉色紅到不行的蘇子陽:“你臉怎么了?這么紅?!?/p>
李仙子說著用手背貼了貼蘇子陽的臉蛋:“這么燙?”
“沒事,沒事。走,麻辣拌去,走走走?!?/p>
蘇子陽趕緊裝作沒有事,反客為主拉著李仙子往最近的一家麻辣拌走去。
“哇,有點辣啊。有點辣?!?/p>
李仙子一邊喊辣一邊吃個過癮,蘇子陽吃不了辣,簡單吃了兩口就看著李仙子吃。
“你怎么不吃啊?!崩钕勺涌粗K子陽癡癡的看著自己,把一個魚丸塞進嘴里,滿嘴紅油的問道。
“有點辣,你吃吧。我不餓?!?/p>
蘇子陽給李仙子拿了一瓶綠茶:“喝口飲料吧。太辣了容易上火?!?/p>
“嘿嘿。”李仙子嘿嘿一笑接過了綠茶,然后大眼睛眨了眨:“你不吃,我能不能把你那份也吃了!”
“吃吧?!?/p>
看到蘇子陽答應(yīng)了,李仙子開心的把蘇子陽的那一碗也抱到了自己面前,開心的吃了起來。
吃了一會,李仙子突然停了下來,滿臉委屈的看著蘇子陽:“你以后不會嫌我吃的多吧?!?/p>
“不會,能吃是福。吃吧,吃吧?!?/p>
蘇子陽這么一說,李仙子隨即開心起來,低頭繼續(xù)吃起來。
李仙子在蘇子陽面前是一點偶像包袱都沒有,吃的滿嘴是油:“哎呀,吃飽了。吃飽了。你就吃了兩口,你餓不餓啊。你要不吃點別的吧?!?/p>
“我不餓,吃飽了。你吃好了就行。咱們走吧。”
蘇子陽掏出手機要付錢,李仙子直接付完了:“說了,以后本姑娘養(yǎng)你了?!?/p>
“明天的時候,我要出趟門呢。兩三天就回來。然后你自己吃飯吧?!?/p>
李仙子拉著蘇子陽的手搖啊搖的。
“出門做什么啊?!?/p>
“哎呀,小屁孩別問這么多,天機不可泄露,之乎者也,者也之乎?!?/p>
“不問就不問?!?/p>
蘇子陽非常傲嬌的把頭一扭。
二人手拉手往回走,就看到夢飛先生嗖的一聲帶著風(fēng)從二人面前竄了出去。
“師父,跑什么啊。怎么了!”
蘇子陽對著夢飛先生喊了一句,夢飛先生還沒有回頭,就聽到金道長的聲音從后邊傳來。
“夢飛,你他媽的,我放了20年的陳釀,你給我用了?還有我那個黃楊木放乾坤圈的盒子呢,盒子里的乾坤圈呢!?”
李仙子不知道金道長說的是什么,蘇子陽可知道啊。黃楊木的盒子就在樓上裝著做好的甲煎呢。
李仙子攔住了金道長:“金師傅,怎么了?”
“哎呀,李丫頭和子陽啊。沒事,沒事。夢飛!你站住。”
金道長拍了拍蘇子陽的胳膊,繼續(xù)追著夢飛先生跑了出去。
“他倆人加起來都一百多歲了,怎么和孩子一樣呢。鬧什么呢?!?/p>
李仙子不理解噘著嘴看著二人逐漸跑遠的身影。
“走走走,別管他們。別管他們?!?/p>
蘇子陽做賊一樣趕緊拉著李仙子回了診室,蘇子陽送給李仙子禮物,李仙子很喜歡,剛進屋李仙子就又拿出稀罕。
看著看著,李仙子就注意到了這個盒子。李仙子拿起來用鼻子嗅了嗅,又仔細看了看木盒上的紋路:“這不就是黃楊木的盒子嗎?媽呀,你不是給你師父黃楊木的盒子偷偷拿出來了吧?!?/p>
蘇子陽也沒有想到李仙子這么識貨,驚訝的點了點頭。
“媽呀,金師父知道還不打你??旖o人家還回去?!?/p>
李仙子把盒子推到了蘇子陽面前。
“沒事。你是我媳婦,他給徒兒媳婦的見面禮還不行?!?/p>
蘇子陽把剛剛夢飛先生那套理論用上了。
“切。討厭ò?ó。誰是你媳婦啊,我是你女朋友,女朋友知道嘛!”
李仙子戳了戳蘇子陽的胳膊第一次略微顯示出一點嬌羞。
“你不還回去,到時候金師父跟你生氣了?!?/p>
女孩的心比較細膩,蘇子陽搖了搖頭:“沒事,沒事。一會金師父就得來。這會夢飛先生肯定給我賣了?!?/p>
蘇子陽所料不錯,話音剛落金道長就進了門:“小子陽。哎呀,李丫頭也在呢。”
“師父?!?/p>
蘇子陽起身問好。
“嗯嗯,好好。那個李丫頭啊。這個盒子和這個小瓶子就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啦。我來是跟你們說,這倆東西都是古董,一定放好了啊。別弄壞了,這倆東西挺金貴的呢。”
金道長囑咐了好幾遍才放心的離開,看著金道長心疼但是又寵徒兒媳婦的樣子,可給蘇子陽樂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