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嵐高興地說:“絕大多數情況下,百總管理十個總旗。你不僅增加了三個,還多了一個副守備。哥們,干得漂亮!”
“沒想到嫂嫂這么漂亮,還如此豪爽!”柏瀚見識到兄長口中的“男人婆”,不由得開口稱贊。
映天也豎起大拇指:“我的夫人不是一般人,一般人做不了我的夫人。”
慕嵐開懷大笑,掄起秀拳捶了過來,痛得他呲牙咧嘴連連求饒。
“碰到傷口了嗎?”慕嵐趕緊收手,心疼不已。
柏瀚也很擔心:“兄長,你回去后要好好休養。該死的黃元勝心狠手辣,居然對你動用酷刑!”
接著,他又問:“你剛才說要增加一個副守備之職,難道想便宜周云郅?”
映天點了點頭:“他現在如此頹廢,能幫則幫吧。云郅雖然武道境界不夠,卻是一位難得的怪才。”
柏瀚嘆息道:“他現在還不說出與陳駿生悄悄去白家的實情,這其中的秘密可能不簡單啊。”
“不簡單的事還有呢。”映天興奮地撩起車簾:“紹伍、泰安,人皇已批準副總旗和小旗的編制,你們可以廣而告之。”
柴紹伍興奮不已:“這個感情好啊,官兵們托大人的福,俸祿增加前途有望了。”
徐泰安卻問:“大人,部隊增加軍官職數,不會馬上在各地施行吧?”
映天贊道:“泰安,你可以進兵部當侍郎了。的確如你所說,人皇要在慶州試點,以后再酌情推廣。”
柏瀚呵呵直樂:“兄長,你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官兵們都會感謝你。”
映天卻嘀咕道:“按照副都督的說法來看,這件事似乎不是他呈報上去的。”
柏瀚問:“兄長,這個情況重要嗎?如果是二皇子向人皇提及的呢?”
映天微微一笑:“此事說不重要也重要,值得玩味啊。我既然是一枚暗棋,二皇子就會在明面上與我保持距離,甚至避而遠之。”
“他雖然對我談及過隼城治軍的成效,但要主動對人皇奏報此事的話,可能性極小。”
柏瀚疑惑道:“你的意思是另外有人在暗中幫助我們,或者說隼城的治軍效果引起了人皇的注意?”
映天不置可否:“唉,不想這些有的沒的了。此次出來浪費了不少時間,我們要盡快去翊城購買鷹妖。”
慕嵐說:“如果要去翊城的妖獸市場,我們可以先去一趟劉家。”
她已經與左軍都督府的都指揮使劉銘憲相認,也知道在他的相助下,自己才有幸進入百總府擔任管家。
她還了解到劉家在左路幾州的影響力,想盡快為夫君爭取這個大家族的支持和幫助。
柏瀚很好奇:“兄長,你現在是什么等級的巫師?降服鷹妖沒有問題吧?”
映天赸笑道:“只是中級巫士而已,應該能對三級以下妖獸使用役魂術。”
回到隼城,他主動邀請周云郅到百總府一敘,并讓柏瀚作陪。
三人坐在前院正房的客廳里,一邊喝茶一邊閑聊。
“兄長,你和柏瀚都是正五品的官員了,我還在原地踏步,真是汗顏啊!”云郅臉色蒼白,仍然處于煎熬之中。
映天問:“你實話實說,有沒有可能調去其它分壇擔任壇主?”
云郅嘆息道:“二皇子已對我起疑,蔡家兩條惡狗也把我拿捏吃定。在云鼎會,我哪有出頭的日子啊。”
柏瀚也問:“二皇子對你的態度不只是蔡家兩人的緣故吧,他是不是知道你和陳駿生去過白家?”
云郅微微點頭,仍然不作解釋。
映天輕拍他的肩膀:“別灰心,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你愿意來百總府任職嗎?”
云郅搖了搖頭:“我沒有帶兵的興趣,更無領兵作戰的能力。何況,我不知道二皇子有沒有意見。”
映天說:“你不用直接帶兵,主要負責管理就行。現在有機會進入軍隊序列,以后轉文職的話也會只升不降。”
“你不要擔心二皇子,他巴不得人族領地的官員都是自己人。”
柏瀚也說:“云郅,兄長歷經比武事件的生死磨難,抓住機會才爭取到一個副守備的名額,你要珍惜啊。”
云郅對總旗之職不感冒,突然聽聞副守備官缺,頓時雙眼發亮:“我現在只是一個白丁,能夠擔任此職也算是上了一個臺階吧。”
正常情況下,守備或副守備都不是帶兵的軍官,雖然比總旗的品級高一些,但沒有多大實權。
他志在云端,不喜歡帶兵,現在有了一個軍方的上升渠道,自然愉快同意。
幾天之后,左軍都督府下發公文,梁三笑和周云郅分別擔任隼城的正副守備。
映天按照人盡其用的原則,讓三笑跟隨自己,云郅主持守備府的工作。
在他的運作之下,隼城的二十多人已被安排到左路各州任職,其中大部分擔任總旗,有三四人還被提升為守備。
這些人全是天鷹殿的成員,也是他和慕嵐爭取劉銘憲的幫助,趁這次左路部隊輪換之時而履新的。
映天終于將耳目撒向這片天地,實現了天鷹殿成員的第一次大布局。
接下來,他借口邱吉財背叛之先例,開始對十三支總旗部隊共六千多人進行整肅。
在半個多月的時間里,周云郅展現出審訊的才能,將桀驁不馴的三位總旗拉下馬來,也清除了隊伍中的個別蛀蟲。
現在,唐映天牢牢掌握了手下十三支隊伍,還出臺了十六項紀律,將整肅工作做得非常徹底。
根據以前的經驗,他按照每二十人為一隊,在十三個總旗營里任命了三百多個隊長,這其中就有加入了天鷹殿的兩百多人。
雖然這些人大多是外圍成員,但他已將茁壯成長的天鷹殿根植于部隊的最基層。
這日,映天、柏瀚、慕嵐和三笑在百總府的左偏院喝茶。
唐映天問:“三笑,比武那天你受傷昏迷后,他們把你安置在哪里?”
梁三笑氣不打一處來:“那些龜兒子啷門會好心安置我啊,他們把我丟進了慶山的亂墳崗。”
“我醒過來后就遇到一頭豹子,那是我在慶山打死的第一頭猛獸。”
慕嵐笑道:“你還打死了多少野獸?有沒有遇到妖獸啊?”
三笑說:“嫂子,慶山里頭莫得妖獸,我一共打死十幾頭野獸才跑出來的。”
映天又問:“你不是中毒了嗎?當時差一點就沒命了。”
三笑撓了撓頭:“我也不曉得自己啷門沒死,也搞不清楚咋個活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