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耶律寒道,“赫連兄,你若是這樣想,那真的沒有人可以救你了?!?/p>
“你可知道國主做這一切都是因為王后,意味著什么?”
“什么?”赫連齊急道,“都說了你不要跟我彎彎繞繞,你快說說,到底是什么?”
“你也知道我打仗可以,但是最不會這些彎彎繞繞的。”
耶律寒道,“罷了,看在你我兄弟的份上,今日我就跟掰開揉碎了好好說上一說?!?/p>
“這國主之所以成為國主都是為了奪得王后,他這一生會被王后左右。”
“日后我們南漓的大業就相當于交到一個女人手中了?!?/p>
“這怎么可以?”赫連齊怒道,“這不是和當初的拓跋雄沒什么兩樣了嗎?”
“女人就 應該在家相夫教子,怎么能站在前面指手畫腳的呢?”
赫連齊氣呼呼的說,“國主真是糊涂,不行,我要去找國主說說。”
赫連齊說著轉身就要朝著宮殿走去,耶律寒急忙將人攔住。
“我說赫連兄,兄弟我對你還算不錯吧,你不能恩將仇報,你這個樣子去找國主理論,豈不是將我出賣了?”
“論誰都能想到是我給你說的這件事情?!?/p>
“再者,你覺得這件事情你找國主管用嗎?”耶律寒說,“與其找國主,不如從根源上解決問題?!?/p>
赫連齊停下步子,看著耶律寒,“兄弟,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耶律寒左右看了看,“你說能左右國主的那個人是誰?”
“這還用說嗎?你不都告訴我了嗎?怎么反過來問我了?”赫連齊說,“不就是那個該死的女人嗎?”
赫連齊說完突然意識到什么,“兄弟,你的意思是...”
耶律寒輕咳了兩聲,“我可什么都沒說。”
“你放心,我懂。”赫連齊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不會出賣你的?!?/p>
“我一定不能讓國主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葬送在一個女人手中?!?/p>
赫連齊說著朝著耶律寒道,“好兄弟,先不和你說了,我先走了。”
耶律寒看著赫連齊遠去的背影,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
這個赫連齊除了一身的忙勁兒別的什么都不是,憑什么他就能統領沙國,而自己只能統領一個小國。
遇到事情還有自己聽這個莽夫的。
耶律寒冷眼看著赫連齊漸行漸遠的背影,仿佛在看一個將死之人。
這個赫連齊,他是最懂的,
這件事情無論他成不成功,最終受益的都是自己,也只能是自己。
......
夜里。
赫連齊帶著自己信的過的一幫兄弟們,拿著自己的腰牌入了宮,又買通了長樂宮的一名小太監。
姜晚檸因著之前服用了一些藥,今日白天又沖到御書房,這會兒身子很是困乏。
整個人很是虛弱,但好在自己服用的藥不算多,再調理調理不會影響到孩子。
為了孩子,姜晚檸早早就歇下。
“娘娘,老奴滅燈了?”容佩見姜晚檸剛閉上眼睛,輕聲說。
姜晚檸淡淡的‘嗯’了一聲。
容佩將屋內的蠟燭都熄滅,自己這才退了出去,門口有兩個丫鬟還有兩個太監守著。
容佩是宮中老人,自然是不用站在外面守夜的,但也只能是在偏房歇著,以防夜里出現突發狀況自己不在身邊。
容佩剛叮囑過幾人,回到屋子躺下,就聽見一陣打斗聲音傳來。
趕緊起身朝著姜晚檸所在的正殿走去,“發生什么事了?”
半途遇見其中一個守夜的小太監。
“嬤嬤,有刺客,有刺客?!毙√O慌慌張張的逃走。
容佩倒顯得很是冷靜,“你趕緊去告訴國主?!?/p>
“若是娘娘有任何問題,你和我都別想活了?!?/p>
小太監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趕緊沖了出去。
另外一邊,
原本聽到姜晚檸已經睡下的燕長風,也正準備歇在養心殿。
聽到太監匆忙來稟報,立馬起身顧不上穿戴好衣服急步沖著長樂宮走去。
來到長樂宮,沒有自己幻想中打斗負傷的場景,甚至都沒有看到任何的人躺在地上。
更加奇怪的是長樂宮的所有下人也不在,自己到來根本沒有人迎接。
燕長風心中著急,沖著正殿沖了過去。
推開門那一刻,燕長風只覺得是自己眼花了。
只見赫連齊跪在地上,茶杯高高舉起沖著姜晚檸。
姜晚檸早已卸了妝,一身素衣,一手扶著微微隆起的小腹,另一只手搭在桌面上,人是坐著的。
“檸檸!”燕長風顧不上別的,再怔愣了一會兒后回過神立馬去看姜晚檸。
“你怎么樣?有沒有事?”
姜晚檸低頭看了一眼跪著的赫連齊,“我無事,有事的是他?!?/p>
燕長風終于松了一口氣,他當然會有事,二話不說抬起一腳踹到赫連齊肩膀上,將人整個踹倒在地。
燕長風冷聲說,“孤沒有想到,你竟然敢如此大膽,誰教唆你的,敢夜里來行王后?”
赫連齊詫異的抬頭,看了看姜晚檸又看了看燕長風,“不是,國主,為何你們都一口咬定我就是受人挑唆?”
“就不能是我自己的主意嗎?”
“哼,”燕長風冷哼一聲,“就憑你?”
“還沒有那個本事?!?/p>
“你那個腦子,打仗可以,可想到這一層還要好好修煉修煉?!?/p>
“不是...我這...”赫連齊道,“國主,我...”
燕長風沒有再理會赫連齊,柔聲問姜晚檸,“檸檸,這是怎么回事?”
姜晚檸平靜的說,“我猜準了他的性子容易被人當槍使,便趁機在這里布置了機關?!?/p>
燕長風眼中滿是對姜晚檸的欣賞,甚至還有一絲崇拜。
“孤猜測,挑唆你的那個人就是耶律寒吧?”
“不是國主,這你也知道?”赫連齊說,“這...”
“哼,你以為孤當上這南漓的國主只是和你一樣會打仗嗎?”
“你覺得為何孤會讓你做這沙國的國主而不是耶律寒?”
“你雖然腦子不好使,但是有一點,比任何人都忠誠?!?/p>
赫連齊撓了撓腦袋,“國主,您這是罵我呢還是夸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