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齊被姜晚檸懟的無話可說,只能安靜的瞪著。
一直等到御醫來,給燕長風處理了傷口,燕長風這才敢開口說話,剛才姜晚檸不讓自己開口說話,他不敢。
生怕再惹姜晚檸生氣。
“是孤自己動的手,不怪王后。”燕長風說。
赫連齊有些不相信,“不是國主...您...”
“不要再說了。”燕長風道,“事情不是你們看到的樣子,這件事情不用你們管。”
燕長風對姜晚檸說,“檸檸,無論如何這東陵孤是一定要打的,裴宴川狼子野心,孤若是不先動手,遲早會被他打敗的。”
“是啊王后,那東陵人野心太大,這件事情不是國主的錯,實在是他們欺人太甚。”
“竟然來我南漓的地方干這樣的事情,別說是國主了,就是我等也忍受不了。”
姜晚檸知道此人說的是什么,
就是自己去酒樓發生的事情,自己雖然失憶了,但是燕長風對自己的感情她能看的出來。
“我還是主和,我可以去和東陵談判。”
“不可!”燕長風立馬拒絕,“你不能去,那裴宴川的目標就是你,若是你去了,他定然不會再放你回來。”
姜晚檸見燕長風因為著急,剛包扎好的傷口又流出血來。
便也不再堅持什么。
“檸檸,孤別的事情都可以依著你,就這一件事情,你就聽孤的好不好?”燕長風的聲音幾近哀求。
姜晚檸見這么多的大臣在,也沒有再多說什么。
“你放心,若是東陵不犯,孤不會主動的,但若是東陵欺人太甚,孤也不會想讓,這是孤最后的底線。”
姜晚檸見燕長風退讓到如此地步,也沒有再計較什么。
“我先回去了。”姜晚檸道,“你仔細自己的身子。”
燕長風心中一喜,這還是姜晚檸第一次如此關心自己,“孤知道了。”
燕長風一直盯著姜晚檸的身影消失在大殿外,面上的柔情也不再。
“國主,您難道真的要為了王后不主動出戰?”赫連齊語氣中有些埋怨,“我們就這樣等著別人打上來?”
燕長風冷聲道,“孤不過是跟王后這樣說。”
“你們去做幾封前線的假情報,故意將東陵主動攻打南漓的假消息傳到王后耳朵中。”
赫連齊這才明白燕長風做這一切的目的,“國主,這是你的苦肉計?”
燕長風看了一眼赫連齊,低頭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傷口,“是苦肉計,也是真情。”
他可以為了姜晚檸付出自己的性命,所以剛才那一劍才會真的刺下去,
只有他不留余力,姜晚檸才會真的相信。
他也是在賭,賭姜晚檸會出手。
赫連齊這才笑道,“我就知道,國主不是那種被一個女子困住的人。”
赫連齊身邊站著的男子聽到赫連齊的話微微搖頭,赫連齊還是看錯了,國主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一個女子。
也可以說他是為了王后才成為國主的。
燕長風坐回到御座上,沉聲道,“赫連齊,你負責攻打西夏,只要西夏出兵去助東陵你就去攻打西夏。”
“讓耶律寒兄弟兩去助你,其他人和孤一起去攻打東陵。”
“是!”
赫連齊聽到要攻打,自然是最開心的,他一生好戰,相信勝者為王,從來不與人和談,臣服于燕長風還是因為燕長風戰勝了他,讓他輸的心服口服。
“好了,你們先下去準備吧。”燕長風說。
幾人出去,
赫連齊叫住耶律寒,“耶律兄,你今日為何一直不讓我說話?”
耶律寒停下步子,轉身看了一眼赫連齊,等著赫連齊趕上自己的腳步,二人并肩而行,這才道,“赫連兄,你今日難道看不出來國主是真的不高興嗎?”
“那王后在國主心中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看在你我交情比較好的份上,我還是要多嘴提醒你一句,日后千萬不要跟王后作對。”
“若是跟王后作對,你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赫連齊屬炮仗,一點就著,“怎么?我征戰沙場這么多年,陪著國主經歷了那么多,難道還比不過一個女人?”
“女人不過是玩物,國主想要多少我就能給他找來多少。”
“我承認雖然王后長的人間少有,但也不過是皮相好一點罷了,你看看因為國主的寵愛她已經跋扈成什么樣子了?”
“哎!”耶律寒輕嘆一口氣,微微搖頭不再和赫連齊說,而是加快步子朝前走去。
赫連齊追了上去,“我說你有什么你就直說,你我之間哪里還需要那么多彎彎繞繞。”
“你知道我這個人平時是最討厭彎彎繞繞的。”
“我說錯了嗎?”
耶律寒步子不緩,“我是怕最近跟你走的太近,會惹火上身,我們雖然是兄弟,但是我是勸過你的,可是你不聽啊。”
“不是耶律兄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直說,我怎么就惹禍上身了?”
耶律寒被赫連齊纏的實在不行,停下步子沖著赫連齊道,“你難道看不出來國主做這一切都是因為王后嗎?”
“在南漓,你可以惹國主不開心,但是不能惹王后不開心。”
“你一口一個女人是玩物,赫連兄,我是真的看你時日無多。”
“你若是還相信兄弟的話,就不要再和王后作對,跟王后作對,對你沒有好處。”
“可是國主剛剛還......”
“剛剛還怎么么?”耶律寒道,“剛剛的苦肉計不過是解除了王后對國主的懷疑。”
耶律寒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真正搶奪的那個人是國主,那王后是誰你當真不知道?”
“這我哪里去知道?”耶律寒攤開雙手,“我只是聽說是個東陵人。”
“那你可知道國主就是為了她一直潛伏在東陵?”耶律寒說,“國主才是哪個搶奪的人。”
“那王后就是如今的攝政王妃。”
“我以為是什么呢,不過是國主搶了一個女人罷了,怎么?難道當我南漓的王后沒有東陵的王妃好?”
赫連齊大聲道,“我看她就是被國主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