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臭小子,敢冒充瑯琊王,看我不將你送去見官!”秦華朗怒道,“你冒充誰不好竟然敢冒充瑯琊王?!?/p>
“瑯琊王此人心胸狹隘,最是痛恨別人拿著自己的名義招搖撞騙,我告訴你,你完了!”
姜晚檸咬著嘴唇憋笑,“我覺得秦公子說的對。”
秦華朗一看,這姜晚檸都向著自己說話,看來確實是被面前這個長大還行的男子給騙了,說話更有底氣了,
“我雖然沒有見過瑯琊王,但是那瑯琊王常年在軍營,豈是你這種小白臉的樣子。”
“噗嗤!”姜晚檸忍不住笑了出來,又趕忙解釋道,“我覺得秦公子說的對?!?/p>
“這位公子,你該不會是真的騙我的吧?”姜晚檸說著話朝著裴宴川抬頭眨巴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
裴宴川寵溺的刮了刮姜晚檸的鼻子。
一旁的慕云州小聲對姜晚君說,“姜姑娘,你阿姐是不是被人給騙了?”
“若此人真的冒充瑯琊王,那還是遠(yuǎn)離的好。”
“慕公子靜靜看著就好?!苯砭p聲說。
慕云州見狀也沒有多說什么,大不了自己一會兒做個人證,證明這姐妹二人都是被人給騙了。
哎,這世道長的好看也是一種罪過啊!
慕云州不由的想到這里,心中暗暗下定決心日后一定要出人頭地,為女子也贏得一份尊敬來。
“你小子,我瞧著還裝上癮了,是不是話本子看多了在這給本公子裝呢?”秦華朗很是不滿意裴宴川的淡定,“我這就將你送去官府,到時候看你還淡定不淡定?!?/p>
“這位公子,送去官府有什么好處?那王爺又不會記你的情?!?/p>
姜晚檸淡淡的說,“不如你給你爹叫來,讓你爹帶著人去找王爺,這樣王爺一定會記你爹的人情的。”
“沒準(zhǔn)到時候能更上一層樓直接當(dāng)了戶部尚書呢?!?/p>
秦歡朗被姜晚檸這樣一提醒,瞬間覺得確實如此,賤兮兮的對著姜晚檸笑,“你這美人兒,果然是個不錯的賢內(nèi)助?!?/p>
“一會兒王爺若是追問起來,你放心,本公子一定會保你的!”
姜晚檸笑道,“那就多謝這位公子了?!?/p>
說著還故意和裴宴川保持了一段距離,裴宴川無奈的陪著姜晚檸演戲。
秦華朗一看這動作,心中更是得意,身旁的人開始催促道,“郎兄,還不快去請秦大人。”
“別被這小子給跑了?!?/p>
“是啊是啊,你快派人去,我們在這里盯著,一會兒在王爺跟前領(lǐng)賞的時候千萬別忘了我等哈。”
能在科舉這個節(jié)骨眼上被王爺賞識,沒準(zhǔn)他們也能輕松中舉呢。
秦華朗笑著拍了拍胸脯,“你們放心,我是最講義氣之人了?!?/p>
“這小子會武功,你們可要看好了,我爹哪里還要我親自去說,不然他不會信的?!?/p>
“朗兄你放心去,這里有我們看著,任他武功在高還能高的過瑯琊王?”
“是啊是啊,你快去,保證一只蒼蠅都飛不出去?!?/p>
這其中有些人是真的相信了秦華朗的話,有些人是想看熱鬧,無論哪種都不想讓裴宴川就這么走了。
裴宴川本不想與這些小子多計較,但是看到姜晚檸一副‘我也想看好戲’的樣子,便由著姜晚檸的性子。
“去吧,本王在這里等著?!迸嵫绱ɡ頇幾谝慌愿蓛舻牡首由?。
看了一眼桌上的茶杯,喉結(jié)滾動了兩下,眼神淡漠的看向別處,
姜晚檸扭頭低聲對白蘭交代了幾句,海棠和芍藥都不在,墨青和墨染也有自己的任務(wù),她只能讓白蘭去。
白蘭微微屈膝行禮,轉(zhuǎn)身就離開。
“哼,還自稱王爺呢小子,一會兒我看你還裝不裝的出來?!鼻厝A朗冷嗤一聲帶著兩個家丁離開。
秦華朗剛出去不久,阿三便抱著茶具走了進(jìn)來,恭恭敬敬的給裴宴川和姜晚檸添茶。
就連水也是用的自帶的雪水。
“王爺”阿三將茶杯小心放到裴宴川面前,又將另外一杯放在姜晚檸面前,正準(zhǔn)備開口叫一聲王妃。
見姜晚檸對著自己擠眉弄眼的,進(jìn)來時又聽白蘭說了那么一嘴,
立馬會意,改了口,“這位姑娘?!?/p>
人群中有人已經(jīng)很篤定裴宴川是裝的,一臉看好戲的樣子看著裴宴川,
“不得不說,這小子裝的挺到位的,這衣服這氣質(zhì),還有這茶具,可都不便宜呢?!?/p>
“嗨~你忘了,身邊這兩位姑娘家中可是做生意的,這點東西拿來裝一裝不算什么的。”
“沒準(zhǔn)是這姑娘被騙,送給人家的呢。”
“這長的白凈好看就是好,這小子比以前大長公主府的那些個面首的白凈,是個騙吃騙喝的料子,只可惜啊,這次裝錯了人。”
其中一人點點頭,“你說的對,哎,一會兒王爺若是真的來了,記得往前湊一湊,跟著秦華朗這小子身邊,不就為了撈點好處么?”
“你說的對,這些日子,光聽著他吹牛逼了,什么好處也沒有見到?!?/p>
裴宴川和姜晚檸靜靜的聽著這些人三三兩兩的議論,絲毫不為所動。
“要說這小子是心理素質(zhì)還真是好,都到這個時候了,還腿不打顫手不顫的坐著呢?!?/p>
姜晚君乖乖的坐在一旁什么話也不說,慕云州倒是急的一頭的汗。
有等不及的已經(jīng)開始站在茶樓的門口張望,“這秦公子不會不來了吧?”
“這都半個時辰了?!?/p>
正當(dāng)有些等的不耐煩想著今日沒好戲看了的時候,突然門口有人大喊一聲,“秦公子來了,秦公子來了。”
“那是秦府的馬車!”
眾人聞言瞬間都來個精神,一臉期待的看著門口。
果不其然,
秦華朗身前還走著一個約莫五十歲出頭,有些微胖,穿著常服的男人。
“都讓開讓開,沒看見我爹來了嗎?”
秦華朗跟在后面頤指氣使,狐假虎威。
秦昭臨皺眉瞪了一眼自己的兒子,沉聲道,“低調(diào)些!”
秦華朗立馬斂了聲,指著裴宴川的背影道,“爹,就是他,是他假扮的瑯琊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