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再用你的臟手指著本王的王妃,本王便將你的整個手剁了!”
本王?王妃?
秦華朗在腦子里轉了一下,他才不相信高高在上的王爺能來這種地方呢。
只看了一眼姜晚檸秦華朗就立馬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了。
面前這位長相還行的男子,為了得到這個長的不錯的女子,故意說自己是王爺,還許諾給她王妃的身份,就像自己剛才許諾給她狀元郎正妻的位置一般。
但是誰都知道,那不過是哄騙女子的把戲,等真的哄騙到手了,只需要一頂小轎從后門抬回府上去即可。
論誰也不會娶一個商戶女子做正妻,即使是真的有,那也是落魄的氏族。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假借王爺的身份在這里招搖撞騙?”秦華朗本來想指著裴宴川說的,但是他沒有敢,他怕自己另外一只手也廢掉了。
只能好的一只手捂著被廢的那只手,惡狠狠的說,“你這樣的把戲我見過不少,你以為能唬的住我?”
“也就能唬的住你身邊那個花瓶。”
“我說呢,怎么我報出自己的名號,這女子一副輕蔑的模樣,原來是有更厲害的主兒。”
秦華朗扭頭看向姜晚檸,“這位姑娘,實話告訴你,我這名號可是實打實的,他的名號指不定怎么編來的。”
“晉王今日剛成婚,他自然不可能是晉王,如今整個東陵除了晉王,在京城的也就只有瑯琊王了。”
那些親王早就被發往自己的封地了,無事是不會讓他們進京的。
“你說你這身份假扮誰不好,還假扮一個王爺,還是在另外一個王爺成婚當日假扮的,這樣說來你是瑯琊王,她是瑯琊王妃嘍?”
秦華朗自說自話,哈哈大笑起來,“你覺得瑯琊王和瑯琊王妃今日有功夫來這種小地方嗎?”
“王妃還獨自一個人前來聽我們說了這么久的話?”
眾人原本被裴宴川身上的威嚴之氣壓制不敢多說什么,被秦華朗這樣一說,秦華朗身邊的人這樣一附和,倒真覺得有幾分道理。
開始打量著裴言川。
可是這人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個坑蒙拐騙裝的,畢竟一個人身上的氣質是學不來的。
有些聰明的已經及時閉上嘴,退出到安全的距離靜靜的看著。
還有些想趁機巴結秦華朗的,則是壯著膽子說,“是啊,瑯琊王怎么可能來這種地方呢。”
“我聽說今日晉王大婚,皇上和皇后娘娘都去了,瑯琊王自然也是陪伴在左右的,小子,你要假扮瑯琊王也選個好的日子,偏偏選今日這樣的日子,你這不是等著自投羅網嗎?”
“是啊是啊,你這小子,長的倒是周正,就是腦子也不太好使。”說話的人又看向姜晚檸,“我說姑娘,你可千萬別被他騙了,到時候牽連了你自己。”
姜晚檸不知想到了什么,玩心大起,一臉壞笑的抬頭看著裴宴川,“你真的是裝的嗎?”
“這位秦公子可是說了,瑯琊王不行。”
姜晚檸說著心虛的低下了頭,“看來你真是裝的。”
姜晚檸原本想從秦護朗的口中吊出秦昭臨背后的大人物是誰,如今裴宴川來了,自己也就當個看戲的。
裴宴川瞬間黑了臉,“剛剛是這樣說本王的?”
秦華朗見姜晚檸如此,更加篤定對方是個騙子,便壯著膽子說,“可不是么?”
“這事兒可是我爹親口跟我哦說的,那瑯琊王就是不舉,不然不可能成婚這么多年一房小妾都沒有還沒有孩子。”
“那也有可能是王妃不行啊?”姜晚檸故意引導。
秦華朗自信道,“若是王妃不行,只怕是王爺早就休了再娶了。”
“這世上有哪個男子會守著一個不下蛋的母雞讓自己斷子絕孫,世家大族更是子孫越多越好。”
“所以只能說明,王妃是好的,王爺不行,二人達成了某種共同的目的,比如王妃不讓王爺再娶,以彰顯自己受寵,畢竟女子大多都貪慕虛榮。”
就像他娘一樣,明明他爹一個又一個,雖然明面上沒有那么多,但是府上丫鬟都不知被他跟他爹糟蹋了多少個了。
有點甚至早上在自己床上,晚上在自己爹的床上。
但是他娘出去參加各種宴會,還是會戴著各種首飾,明里暗里說是他爹送的,再做出讓人家以為他們夫妻恩愛的樣子。
“再比如王爺這種樣子自然是不想被別人知道,只怕是再過一些日子,王妃會假裝有孕,最后抱一個孩子回去養著。”
秦華朗為自己的思考能力感到自豪,人群中有些也附和著點點頭。
姜晚檸努力憋著笑,姜晚君則是一臉緊張的看著裴宴川。
湊近姜晚檸小聲問,“阿姐,姐夫真的...”
又做賊心虛的看了一眼裴宴川,見裴宴川的臉色鐵青,嚇得不敢再繼續問,左右是不是以后阿姐有了孩子不就知道了。
“秦昭臨在家就是這樣與你說的?”裴宴川黑著臉問。
秦華朗答的自然,“我爹怎么著也是戶部侍郎,與王爺同朝為官,這些事情他自然是知道的。”
“那本王倒是想親自問一問這秦昭臨了。”
“王爺別急,”姜晚檸火上添油,“這秦公子說,他一定是這次科舉的狀元......”
姜晚檸一口氣將剛才的秦華朗說的事情抖了個干凈。
裴宴川輕輕捏了一下姜晚檸的腰肢,這是故意想看戲,那便慢慢來讓她看個夠看個盡興,只是晚上有些事情他想必需要再多幾次,不能怕她累忍著憋著。
“本王也很想知道這秦昭臨背后的大人物是誰?”裴宴川看著秦華朗。
秦華朗自信一笑,“是誰?”
“我爹背后的大人物自然是...”
秦華朗像是反應過來什么一般,突然止住了口,“你這臭小子,這是故意打探呢?”
“我爹背后的人,豈是是能說與你聽的,反正是能與瑯琊王相匹敵的存在。”
姜晚檸努力憋著笑,裴宴川眉尾抽了抽,如今能與自己抗衡的,除了駙馬陳介還能有誰。
這余海說的還真不錯,
不怕強對手,就怕豬隊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