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介搖了搖頭,宋竹冉靜靜的看著陳介,他知道陳介一定是有別的法子。
“既然自己得不到,又不想讓別人得到,那只能是毀掉他。”
“師父的意思是...殺了余海?”
陳介點了點頭,“如今之計,也就只有如此了。”
“師父。”宋竹冉小聲說,“其實這次,冉冉當時就是為了陷余海,想染宋竹宜與姜晚檸。”
“還有沈如枝和姜晚檸,她們之間生了嫌隙。”
“只是你的計劃落空了。”陳介淡淡的說。
宋竹冉小心翼翼的說,“師父你都知道了。”
“我讓你不要沖動,萬事與我溝通,平安的事情你沒有告訴我便罷,她的命本身也已經到頭了,但是余海不能輕舉妄動。”
“師父,冉冉知道錯了。”宋竹冉抓起陳介的袖子晃了晃,“冉冉再也不沖動了。”
“好了,中秋宴會時候,正是最亂的時候,到時候想辦法殺了余海。”
“師父你放心,冉冉一定會做好的。”宋竹冉說著。
“好了,時候不早了,你趕快回去吧,皇宮不比宋府。”陳介說。
“可是冉冉好不容易出來一次,想著多陪陪師父的,師父難道不想冉冉嗎?”
陳介摸了摸宋竹冉的腦袋,“好了,再等一段時日,只要大功告成,我們便能時常見面。”
宋竹冉開心的點了點頭,依依不舍的離開。
......
中秋宴。
姜晚檸和裴宴川被皇上蕭煜早早召進皇宮,
沈如枝為了余海和姜晚檸也早早入宮,拓跋嫣兒也跟著沈如枝一同前來,蕭煜自然是歡喜的。
只是這拓跋嫣兒對蕭瑞,讓皇上蕭煜有了別的想法。
若蕭瑞與裴宴川沒有這層關系,他自然是非常希望蕭瑞和拓跋嫣兒在一起的,只是如今他們之間有了這層關系,加上沈如枝和姜晚檸。
蕭瑞和拓跋嫣兒,這整個西夏,對蕭瑞來說更加有利。
蕭煜陰沉著臉左思右想。
“陛下,宴會快開始了。”皇后柔聲提醒。
蕭煜回過神來,擺擺手,“你帶著瑯琊王妃她們先入席,朕與阿川還有一些事情商議,稍后便來”
雖然以往的宴會,都是帝后共同入席,
但是蕭煜這樣說,皇后宋竹宜也沒有說什么,只是帶著姜晚檸離開。
等人都離開后,蕭煜才對裴宴川說,“阿川,此次西夏郡主前來,朕聽聞還為了一樁事。”
裴宴川靜靜的聽著,皇上蕭煜繼續說,“拓跋雄想要拓跋嫣兒和晉王成婚。”
“這件事情不是陛下先與西夏皇室先提起的么?”裴宴川毫不留情的拆穿。
蕭煜尷尬的噎了一下,隨后又道,“朕當初確實如此想過,但是如今沈如枝是西夏公主。”
“這沈如枝又與余海關系很是好,這樣對晉王來說...”
“阿川,你不要怪朕多想。”
“陛下思慮周到。”裴宴川直接打斷蕭煜的話,“依照臣來看,若是拓跋嫣兒與晉王真的兩情相許,西夏皇上有了這個想法也是因為陛下當初的提議。”
“我等不好再做言而無信之舉,若是他們二人都無此意,那正好順水推舟。”
“即使他們二人真的在一起了,陛下也該放心,蕭瑞的性子閑散慣了,他不適合做君王,臣也不會做出謀逆之事。”
雖然裴宴川如此說,讓蕭煜心中的石頭落下了一些,但是蕭煜還是擔心,畢竟人心難測。
蕭煜如此想著又道,“你先退下吧,朕一會兒再出去。”
裴宴川起身行禮離開。
蕭煜命令吳盼盼將守在暖閣的人叫了出來。
“微臣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陳介恭恭敬敬的跪下行禮。
蕭煜輕輕抬手,“愛卿平身。”
“看座。”
“謝陛下。”
陳介起身坐在一旁下首的位置。
“陳愛卿,”蕭煜淡淡的說,“姑母和平安走后,這往后只剩下你一個人,若是日后有看的上的,盡管跟朕提,朕一定會幫你。”
陳介知道蕭煜雖然這樣說,但是自己若是提起的人是個有權有勢力的,蕭煜定然也會懷疑。
自己若是不答應只孑身一人,蕭煜又會覺得不好掌控,一個人只有有了家人和孩子,才會有牽掛。
蕭煜這話是試探,陳介自然知曉,陳介站了起來,“謝陛下。”
“陛下整日忙于政務,還要為微臣的事情憂慮,叫微臣情何以堪。”
“微臣沒有別人想法,單憑陛下做主,只求陛下給微臣要找的話找一個尋常人家的女子,微臣前半生就是與大長公主二人在這些權勢的糾纏中撕扯了半生。”
“余下的半生微臣只希望安安穩穩的過下去。”
跟你姑母在一起,因為你姑母野心太重,這才導致好好的一個家成了這個樣子。
陳介話中的意思蕭煜自然明白,蕭煜自然也愿意聽到這樣的話,便笑著說,“朕一定會為你好好找尋一個關心體貼的人。”
“微臣謝陛下!”
蕭煜滿意的笑著,“還有一事,朕想著,如今阿川也是該到了要孩子的年紀,整日奔波跟瑯琊王妃總是聚少離多。”
“朕想著,將阿川手中的兵權分十萬給你。”
這樣二人各執掌二十萬兵權,若是誰不聽話,蕭煜只需要將自己手中的五萬兵權交于另外一人,這樣贏得機會總是大一些的。
“至于這虎符,這么多年另一半一直在瑯琊王手中,朕想著還是瑯琊王繼續拿著。”
虎符沒有蕭煜手中的一半,無論誰拿著都不會將四十五萬士兵都號召在一起。
只是英國公以前的謝家軍只怕不聽皇命只聽裴宴川的命令,尤其是滄州守備軍公孫玄策。
陳介面上沒有絲毫的激動,只是重新跪下,“微臣怕不能勝任,到時候會讓陛下失望。”
“陛下還是另外讓別的大臣分擔瑯琊王身上的擔子。”
“朕既然說了,就是相信愛卿你,除了瑯琊王和你,朕覺得別人都不可信。”蕭煜沉重的說,“陳愛卿,莫要辜負朕。”
陳介見狀不再推脫,行禮道,“微臣領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