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公主府。
皇后宋竹宜和宋竹冉到的時候,郭炳文已經(jīng)前來迎親。
“皇后娘娘嫁到,宋貴人到!”太監(jiān)尖著嗓子高聲大喊。
眾人都心中疑惑宮中何時多了一個宋貴人,直到見到真人的時候個個都驚訝的瞪大了雙眼。
“哼,宋家那老東西還真是,一個女人不下蛋又將另一個剛及笄的女兒塞進(jìn)了皇宮。”大長公主低聲冷嘲。
還是上前行禮,“參見皇后娘娘,宋貴人。”
畢竟此時所有朝廷大臣都在,她若是對皇后娘娘不敬,只怕會有不少人趁機(jī)做文章。
皇后輕輕抬手,“免禮。”
“本宮聽聞平安郡主想要見宋貴人一面,特地帶著宋貴人前來。”
“畢竟是郡主的大婚之日,還是不要讓郡主留下遺憾事的好。”
“平安,人已經(jīng)來了,你可以好好拜堂了,你放心日后你還是在京城,無論想見誰,日子都多的是。”大長公主刻意說道。
平安郡主將手中的遮臉的團(tuán)扇拿開,熙嬤嬤立馬上前低聲叮囑,“郡主,這團(tuán)扇不能輕易拿開。”
“不吉利,快些遮好。”
平安郡主沒有理會熙嬤嬤的話,直勾勾的看著宋竹冉,上下打量著,突然冷笑道,“我則呢么就這么蠢。”
“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這玄公子就是你。”
“什么?玄公子是宋貴人?”
“剛剛平安郡主是這樣說的吧?那豈不是平安郡主喜歡上的是宋家的女子,而這女子又成了貴人?”
“竟然有這樣的事情,莫不是這平安郡主魔怔了?”
“......”
有八卦的官眷竊竊私語,宋竹冉眉頭緊緊皺著,“你再說什么:?我不聽不懂。”
“我怎么可能是玄公子,那日玄公子表演的時候我可是還跟你干了一架,我說你這人不會如此記仇吧?”
就因為那日我跟你吵了一架,就要如此敗壞我的名聲嗎?”
宋竹冉說著噘著嘴對皇后宋竹宜撒嬌,“阿姐,你可幫我作證,什么玄公子,我就說我不想來的,果然沒有什么好事情。”
“我們還是快點走吧,我不喜歡這里。”
“你說你不是玄公子,你腰間的玉佩作何解釋?”
宋竹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腰間的玉佩,是師父給她的,因此她從不離身,心中暗道一聲‘麻煩’。
面上已經(jīng)不改色,“天底下有相同玉佩的人多了去了,這玉佩我很早買來戴的,當(dāng)時還買了兩個,一個不見了。”
“一枚玉佩能說明什么?你今日大婚我不和你計較。”
“平安!”大長公主輕聲呵斥,“有什么時候等過了今日再說。”
平安郡主不聽,“好,既然玉佩沒什么說的,那你敢不敢讓我看看你的左手臂?”
那日玄公子突然又聯(lián)系上自己要九葉還魂草,她已經(jīng)多了一個心眼趁著她接近自己時用特殊的藥粉在上面涂了一下。
可保七日內(nèi)任何東西都消除不下去。
宋竹冉自然是知道的,因為她回家用了很多種法子都沒有去掉,“我憑什么給你看?”
“我看你真的是魔怔了。”
“你不敢?”平安郡主已經(jīng)萬分肯定對面的人就是玄公子。
沒想到自己日思夜想,一心想過一生的人竟然是個女子。
平安郡主一著急啊自己上前兩步去扯宋竹冉的袖子,皇后身旁的太監(jiān)趕緊上前阻止,“郡主殿下,宋姑娘如今可是貴人。”
一句話,就讓大長公主將平安郡主拉了回去,“平安,你是想將本宮的臉都丟盡嗎?”
“母親,她真的是玄公子,姜晚檸說的沒錯,她就是。”平安郡主指著宋竹冉說。
宋竹冉一臉委屈的看著姜晚檸,“姜姐姐,你為何誣陷我?”
姜晚檸絲毫不慌,平靜的抬頭對上宋竹冉的雙眼,“宋貴人,無憑無據(jù)可不要被有心之人利用。”
哎~我就是不承認(rèn),左右你沒有證據(jù)。
既然你喜歡玩雙面人,我就陪你玩好了。
宋竹冉手指狠狠掐著自己的手心,面上確是笑著,“還是姜姐姐聰明,我差點就被她誤導(dǎo)了。”
“阿姐,我不想在這里待了,我們回去吧。”宋竹冉拽著皇后宋竹宜的袖子晃了晃。
一旁的太監(jiān)低聲提醒,“宋貴人,如今您是貴人,不能再跟以前那般對皇后娘娘不敬了。”
宋竹冉不悅的看了一眼太監(jiān),想等著宋竹宜替自己出氣,不料宋竹宜竟然沒有半點的舉動。
宋竹冉心中冷哼,
看來這姜晚檸是將一切都告知宋竹宜,宋竹宜這個蠢貨也全都相信了。
相信了也好,這些年自己裝的挺累的,左右已經(jīng)完成了師父給的任務(wù),成功進(jìn)入皇宮。
宋竹冉想起她師父,忍不住左右看了看,按理說師父今日應(yīng)該也會在的,怎么沒有見其身影?
“姑母,還是快些開始吧,不然一會兒過了吉時可就不好了。”皇后宋竹宜淡淡說道。
大長公主雖然不悅,但是示意下人帶著平安郡主和郭炳文叩拜行禮,好盡早結(jié)束,不知為何,她今日總是心神不寧,尤其心臟一陣一陣的抽痛。
郭炳文上前握著紅綢的另一端,一副勝利者的姿態(tài),只要今日她娶了平安郡主,那大長公主就算是為了自己的女兒,定然也會讓自己平步青云。
到時候他現(xiàn)在所受的所有屈辱都會千倍萬倍的給這些人還回去。
“郡主,握好團(tuán)扇,吉時就要過了。”熙嬤嬤小聲提醒。
平安郡主本就沒想著今日能成婚,因此更加不在意什么吉時不吉時的。
一雙眸子布滿了疲憊和血絲,幽怨的看著宋竹冉和郭炳文。
“平安!”大長公主感覺不妙,她從未見過平安如此這般的樣子。
平安郡主似是沒有聽到一般,直勾勾的看著宋竹冉,上前走了兩步,逼近宋竹冉。
所有人都靜靜的看著,沒有想到平安郡主袖子中一直藏著一把匕首。
平安走了兩步,藏在袖子中握著匕首的手緊緊攥著,掏出匕首的那一刻轉(zhuǎn)身狠狠戳進(jìn)郭炳文的心臟。
頓時整個宴席亂做一團(tuán),大長公主眼中從未有過的慌張,“平安,你這是做什么?”
她都說了,郭炳文遲早會死的,今日只是走個過場,平安怎么就如此想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