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這與平安和郭炳文私定終身沒有什么關系。”
“怎么沒有關系。”平安郡主急忙道,“表哥,我真是是被她騙的,我一開始并不知道他成婚了。”
“是他故意引起我的注意,等到最后才告訴我他已經成婚了,之前是我被他的花言巧語所欺騙,后來我才想明白了。”
“還有他說的什么我指使他去毒害自己的原配妻子,這些都是誣陷,我又根本不認識那什么姜晚君,怎么可能去指使他這般做。”
“總之我不要嫁給他這種人。”
“更何況...”平安郡主說 ,“更何況他一會兒還要受宮刑。”
“表哥,你也不想讓我嫁給這樣一個人吧。”
蕭煜:不,我想!
“此事,瑯琊王如何看?”裴宴川轉了話題。
裴宴川道,“若只是他們二人之間的私情,本王不想摻和,可若是真的如郭炳文所說,是平安郡主教唆的他殺害姜晚君。”
“那本王覺得,應該給姜家一個交代。”
“實不相瞞,本王和本王的王妃一起去過郭府,當時姜晚君已經奄奄一息,孩子也沒有保住,這其中有多少是平安郡主的事,想必查一查總是能查到的。”
裴宴川說著眼神看向大長公主。
大長公主怒道,“裴宴川,I別仗著你如今的勢就想對著本宮蹦跶,即便是這樣,你也要能拿出證據。”
“如今沒有證據,那就等到你找到證據了再來說。”
裴宴川唇角微微揚起,破天荒的對大長公主柔聲說,“您說的對,不過眼下還是商議一下你女兒的婚事比較好。”
“今日出門本王看了黃歷,三日后就是大好日子,宜娶宜嫁,本王到時候一定送上大禮。”
蕭煜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裴宴川,努力壓制著上翹的嘴角憋著笑,實在忍不住低頭喝了一口茶。
吳盼盼也低著頭偷笑。
大長公主狠狠拍了一下桌子,站起來指著裴宴川大聲呵斥,“裴宴川,你當真以為本宮怕你。”
裴宴川淡定的抬頭,“殿下若是不怕本王,就不會只知道發火拍桌子了。”
“再者,這里是皇宮,圣上孩子,殿下這話是何意?想要謀反?”
‘謀反’二字說出來,所有人臉色都變了變。
大長公主也反應了過來,緩了緩自己的情緒,平復了一下情緒,“你休要誣陷本宮。”
大長公主眼神示意一旁跟著的熙嬤嬤,
熙嬤嬤立馬在身后戳了一下平安郡主,平安郡主會意,捂著自己的胸口,“母親,我胸口疼的厲害。”
熙嬤嬤急忙扶著平安郡主,“殿下,郡主平日里身子就不好,還是盡快回去的好。”
大長公主起身道,“陛下,平安身子不適,本宮先帶著回去,這些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事,還是等日后平安身子好些了再議也不遲。”
“皇宮里的太醫多的是,難道還比不過大長公主府上的大夫”
蕭煜也接上裴宴川的話說,“現場不就有一個醫術了得的人嗎?”
“瑯琊王妃的醫術可是不比任何一個太醫差,讓她給平安看看。”
“不必了,本宮還是帶著平安回去的好。”大長公主說著轉身想走。
“姑母怕什么?有朕在,難道還怕瑯琊王妃不認真給平安治病?”蕭煜說罷,門口的禁軍站了出來,將門堵住。
“姑母莫要多想,朕也是怕姑母關心平安,關心則亂,到時候耽誤了平安的病情,再者這件事情也要盡早處理。”
“好給平安一個說法,姑母說是與不是?”
大長公主見狀只能轉身又坐了回去。
蕭煜看向姜晚檸,“瑯琊王妃?”
姜晚檸站起來行禮,“臣婦自當為陛下效力。”
說著走到平安郡主身邊,伸手去握平安郡主的手腕,結果被平安郡主狠狠甩開,“你走開,本郡主才不要你看。”
“你定然不安好心。”
姜晚檸挑了挑眉,“你是知道的,其實我并不是特別想看你。”
“但是陛下既然說了,那我便會認真給你看病,不過眼下看來是不用了。”
“陛下,既然她都說不用看了,那本宮還是回去給平安看。”大長公主道。
“殿下誤會了,我說的不必了,不是我不愿意看,實在是平安郡主是裝的,沒什么好看的。”
姜晚檸說,“您瞧她剛才的的力道,哪里像是心口痛的人。”
平安郡主被姜晚檸戳破,一臉尷尬的站直了腰,“本郡主剛才是真的心口痛,只不過這會兒緩解了不少罷了。”
“既然緩解了不少,那就說明可以繼續了。”姜晚檸淡淡的說。
蕭煜也接著說,“那便繼續平安的事情,這件事情盡早處理也是對平安更好一些。”
“沒有什么可說的,本宮不會同意這門婚事,陛下難道想要將自己的親表妹隨便塞給這樣一個人?”
大長公主指著郭炳文說,“陛下應該心里清楚,平安怎么可能看上這樣的人。”
“這種人給平安提鞋都不配!”
“是啊表哥,我才不會看上這樣的人,那個時候不過是被沖昏了頭腦,這是我的錯,但是不過是幾封信罷了,又不是婚書。”
“也做不得數的,表哥對不對。”
這話大長公主母女倒是說的不錯,既然不是婚書,他也不能強行賜婚,雖然蕭煜很想這么干。
“殿下急什么,不妨再等等,或許有比婚書更重要的呢。”姜晚檸淡淡的說。
說著的時候一只手搭在胸口處輕輕點了點。
郭炳文立馬明白,也想了起來,“陛下明鑒,既然郡主不承認,那草民還有更重要的沒有拿出來。”
“草民覺得是郡主對草民的考驗,自然要準備的充分才敢到這京城來。”
大長公主看向姜晚檸,心中劃過一抹不安來。
蕭煜道,“什么東西你且說說。”
郭炳文指著平安郡主道,“草民已經與郡主有了肌膚之親,求陛下明鑒。”
“你胡說什么?!”這次平安郡主真的一臉懵,“你竟然敢污蔑我?”
“有沒有污蔑=郡主心中清楚。”
“你說你與平安有了肌膚之親,你可有證據?”蕭煜道。
“回陛下,平安郡主的胸口處有一顆紅色的痣,大概有黃豆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