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吆,這姑娘一瞧都是有福氣的人,難怪能飛上枝頭當鳳凰,做了王妃。”老夫人拉著海棠的手一頓亂夸。
海棠嫌棄的抽回自己的手,不悅的提醒,“我家王妃在那邊?!?/p>
老夫人一愣,扭頭看向姜晚檸,真正是如同天上的仙女一般漂亮,若是自己兒子能娶的這般好看的兒媳,那生下的孫子定然也是好看的。
老夫人想著又注意到姜晚檸旁邊的裴宴川,
嗯,就跟旁邊這大小伙子似得,好看!
“大膽!”海棠怒喝一聲,“竟然敢對王爺和王妃無禮!”
老夫人被海棠喊的驚了一跳,不悅道,“你一個丫鬟,在主子面前如此?!?/p>
“我不過是瞧著這王妃長的好看,哪里輪的到你來指點?!闭f著瞪了一眼海棠朝著姜晚檸沖了過去。
伸手就要去拉姜晚檸的手,被芍藥上前一步攔住,“面見王爺王妃,是要跪下行禮的?!?/p>
老夫人哪里懂那些,一邊去推芍藥一邊說,“我們是親戚,再說我是長輩,哪里能給一個小輩磕頭行禮的?!?/p>
“你這丫鬟,伺候王妃,竟然還沒我院兒里的下人懂規(guī)矩?!?/p>
海棠和芍藥跟在姜晚檸身邊,何時見過如此不要臉的人,一個個都氣的想要上前將這老婦一腳踹飛。
見到此人如此,姜晚檸已經(jīng)能想到君君的日子不會好過。
不過好在聽說他們夫妻和睦,恩愛,郭炳文也是向著君君的。
“我此次來是看一看君君的,不知她為何沒有出來迎接?”姜晚檸巧妙的躲過老夫人‘熱情’的手。
老夫人尷尬的收回手,呲著黃牙笑道,“我那媳婦???前段時間有了身孕,可身子不爭氣,落了胎,如今正在屋子里養(yǎng)病呢。”
老夫人說著臉上全是嫌棄和不耐煩。
姜晚檸瞬間冷了臉,又想著君君還要跟她這個婆母常在一起打交道,便隱忍了幾分怒意,“她夫君呢?”
“我兒子???”老夫人一說起自己的兒子,立馬喜笑顏開,“我兒子平日子還要去讀書,他可是我們家第一個秀才?!?/p>
“日后可是要做大官的,怎么能為了后院這點事情窩在家中,自然是去忙了。”
老夫人說罷又似想到什么一般,解釋了一句,“你也別多想,我這兒子日后做了大官?!?/p>
“她不也跟著飛上枝頭了么?不過這前提是她要為我們郭家生下一個兒子,不然就該自請下堂為妾?!?/p>
海棠已經(jīng)握的拳頭巴巴作響,“你這老婦,自己也是女子,怎的心腸如此惡毒?”
“你這丫鬟怎么說話呢?”老夫人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海棠,“我為郭家不僅生了兒子?!?/p>
“還生了個秀才,若是她日后能生一個當大官的兒子,別說是我,就是郭家的祖宗也要給她供起來的。”
“你...”海棠還欲再說,姜晚檸輕聲道,“海棠,不可無禮。”
她要先進去看看君君,到時候再收拾這老潑皮。
“還是王妃大度,你這丫鬟實在無力,要我說就該好好懲治一番?!崩戏蛉苏f。
“海棠是王爺身邊親衛(wèi)的人,王爺身邊的親衛(wèi)在軍營是有官職在身的,所以她將來也是朝廷命婦,別說說一兩句不好聽的話,就是當街仗殺你,也是可以的。”
“哦,還有這位,她叫芍藥,也是一樣的。”
姜晚檸胡編亂造,連哄帶呵,倒是真嚇得老夫人和一旁的下人縮起了脖子。
其余知道真相的幾人,都努力憋著笑。
“王妃,我們可是有親戚關系的,你可要為我作證,我沒有做什么?!崩戏蛉诉B忙說,
“再者,我也是替你打抱不平,這才說了這些話的?!?/p>
姜晚檸淡淡瞥了一眼,“只要你謹言慎行,她們也不會找你麻煩?!?/p>
“我此次來是為了看看君君,還請帶路。”
老夫人這才反應過來,人一直在門口站著,連忙吩咐身后的婆子,“還不快把大門敞開了,請貴人進去?!?/p>
婆子連忙將兩邊門扇開到最大,老夫人笑嘻嘻的做了個請的姿勢,自己則是跟在最后面。
都說京城一塊牌匾掉下來能砸死一堆當官的,就連這王爺王妃身邊的人都是他們?nèi)遣黄鸬拇蠊伲?/p>
早知道當初就讓自己兒子努力想看姜晚檸了。
聽說她父親是寧遠侯,外祖是當今圣上的老師,這當年若是定娃娃親的是她...炳文何須自己努力。
直接就繼承了侯府的爵位豈不是一步登天。
再者她瞧著這姜晚檸當真是好看,這樣的人才配的上自己那天縱奇才的兒子。
老夫人心中異想天開的盤算著,不知不覺走到了前廳。
姜晚檸四處打量了一下,郭家農(nóng)戶出身,一個秀才又沒有官職,能住的起如此大的宅院,想都不用想是君君的嫁妝。
“君君的房間在哪里?直接帶我過去吧?!苯頇幷f。
老夫人笑嘻嘻的回答,“不急不急,讓她收拾好了來見你就行?!?/p>
“落胎而已,又不是什么大病,怎的還能勞煩王妃親自去看她呢?!?/p>
姜晚檸冷著臉道,“落胎不是大病,什么是大?。俊?/p>
“我與君君雖不是親姐妹,可也是堂姐妹,無論我是何身份,去看看我這妹妹又怎么了?”
老夫人一聽,連忙解釋道,“我也不是這個意思,我這種出身低的人,是不懂的說話的。”
“我的意思是,她生病,那屋子里全是藥味,別再沾染了病氣給你就不好了?!?/p>
“女子這種時候,最是不吉利,你見了她,來年你若是懷了孩子小心也保不住,我這是為了你好?!?/p>
老夫人喋喋不休的說著,絲毫沒有察覺屋內(nèi)的所有人都冷著一張臉。
“帶路。”姜晚檸站起身說。
老夫人還想再說,身旁的婆子用手悄悄杵了杵,老夫人這才反應過來。
“這可是你自己要去看的,到時候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可別怪我老婆子沒有提醒你。”老夫人一臉不樂意的說著。
“我向來不信這些歪理邪說。”姜晚檸冷聲說,“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