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府都能有人暗中窺視她,那這些針對她的人大概率就是被特意安排的,所以她的形象必須是任由宰割的弱女,在沒有弄清楚秦府是敵是友人之前,她不能露陷。
聞凝跟著秦巖川回到他的院子,秦巖川什么話都沒說,就被外面來人叫走了。
“三公子,夫人突發暈厥,三公子快過去看看吧。”
下人神色焦灼。
秦巖川看著聞凝正準備說的話語就咽回去了。
他看了一眼長庚給了一個眼神就出門直奔主院去了。
聞凝弱弱的看向長庚開口:“長庚哥,我現在該做什么?”
長庚渾身緊繃,這一聲長庚哥把他骨頭都要喊酥了。
剛剛不止三公子認出聞凝了,他也認出來了。
他不知道聞凝怎么變成這樣了,但看習慣了也不覺得丑,反而覺得非常可愛。
剛剛三公子那么兇,一定嚇著她了。
長庚對秦巖川心中有了點埋怨。
他對聞凝露出笑容溫和的說:“公子要了你到院子伺候,你現在在這兒住下等公子吩咐吧。”
長庚帶聞凝去耳房空房間。
他看著聞凝心中忍不住憐惜和不平。
三公子看中她,不會問她愿不愿意就會要了她,而他心生愛慕也不能表露,因為他也只是一個小廝奴才,沒資格英雄救美。
“謝謝長庚哥,接下來我自己整理就好,我有點累了想休息一下。”
聞凝聲音輕柔,從她口中說出來的趕人話都讓人骨頭酥酥的。
不但不覺得被冒犯,反而更想對她好。
所以長庚連連點頭,客客氣氣的退出去,還讓聞凝有需要就喊他。
絲毫沒想過聞凝只是秦府的下人,身份和他是一樣的。
在長庚心中,已經自動的把聞凝當成了上位者對待。
聞凝關上門才松了口氣。
她知道這一切并不是她自己的能力,而是修煉‘宮’之后的能力。
長庚是普通人,她很輕易就能掌控,且不需要付出任何行動。
她相信再過一陣子,她只需要一個眼神,長庚就已經愿意為她赴湯蹈火了。
——
秦巖川來到主院,看見母親正襟危坐他就知道是真有事了。
他也收起嬉皮笑臉。
“娘,她到底什么來頭你就告訴我吧,我都是大人了,我能給娘分憂。”
秦巖川走到肖月身邊行禮之后開口,他可不相信自己娘會對一個沒用的弱女子這么看重。
平時他在娘面前沒個正行,但到了說正事的時候,他從不掉鏈子。
“娘問你,大概需要多少天能膩了她?”
肖月看向秦巖川,直白的問。
她沒想到給聞凝安排進廚房還改變了容貌還能被三兒子遇到。
老三對她興趣正濃,堵不如疏,她干脆等他膩味了再繼續計劃。
秦巖川瞪大眼睛感到非常意外,想起聞凝孱弱的模樣,秦巖川心口一陣發癢,他笑了笑開口:“這兒子哪兒能說得準,但再怎么都不超過三五個月吧。”
“行,那就三個月,這三個月她是你院子的人,不準帶她出府,連院子門都不準出!”
肖月給了秦巖川規矩和時間,除此之外不打算告知聞凝的身份。
秦巖川笑著點頭:“多謝娘成全,兒子保證做到娘的要求。”
這小小要求,對他來說輕輕松松。
他本來也不會對女人太上心,再美的美人,也不過是他情上的掌中之物。
這是他修煉之道。
他修煉時間長了,心頭會滋生戾氣,而這股戾氣通過找女人能散出去。
他有過無數各色各樣的美人,再怎么稀罕兩三個月就膩了。
娘不肯說原因,不說就不說吧,他的需求得到滿足就行。
“下去吧。”
肖月揮揮手,她叫兒子來就是為了說這個,現在說完了自然不需要秦巖川在她跟前礙眼了。
等兒子玩膩了,她再找個由頭把聞凝敷衍過去就是。
而聞凝只能吃這啞巴虧,一個父母雙亡又沒有靈根的孤女,就算她察覺這是敷衍那又如何,她只能忍。
而若是她開始修煉功法,那秦家能感應出來,就能得到想要的,肖月這樣做是思考過的,無論結果怎樣,對秦家都是有利的。
“好嘞,娘好好休息。”
秦巖川笑著退下去。
剛剛要不是被母親打擾,他這會已經抱得美人歸了。
想起聞凝那楚楚可憐模樣,秦巖川就感覺心口癢癢的,他渾身都熱了起來。
——
秦巖川推開門時,聞凝就醒了,但她假裝不知。
她知道自己即將面對什么。
她也知道這并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可在這狼窩里,她沒得選。
秦家好進不好出。
她如果要強行離開,她有預感等待她的只會是更壞的結果。
想要脫離秦家,就繞不開找個靠山,秦家三位公子,只秦巖川在家,他就是唯一的選擇。
當秦巖川伸手觸摸到她臉時,聞凝猶如驚弓之鳥睜開眼,并且立馬恐懼的往床內直縮,美眸含淚弱弱的看著秦巖川。
聞凝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她也知道她不能躲。
但她心中忍不住期望如果這個時候有大能之人來救她就好了,就像是她曾偷看過話本書寫的那樣,在最危難之際,她的命定之人突然出現救了她,至此他們相愛……
“你叫什么名字?”
秦巖川愣了一下,無意識的放柔了語氣問。
他本想不顧一切強占,可看著聞凝這樣他下意識就收斂了。
“我叫聞凝。”
聞凝回神輕聲回答。
“你來秦府做什么?老老實實告訴本公子!”
秦巖川又問。
聞凝抽噎著回答:“我是來求秦伯父伯母履行婚書的,我的父母臨終前讓我來找夫君……”
聞凝把二十多年前兩家父母定下婚約的事情說了。
秦巖川聽的目瞪口呆,所以這本該是他未婚妻!
是爹娘見聞家出事落敗,不想認了?
而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東西,秦巖川心中有了負罪感。
可一看聞凝淚眼迷蒙的臉,他又自嘲一笑,他本來就不是什么好人。
是以,他露出邪肆笑意對著聞凝開口:“我就是你婚書上的夫君,現在情況特殊,我們暫時不能舉辦婚禮,等這特殊時期過去,我一定給你補上。”
說著,秦巖川覆身過去吻住聞凝的唇。
聞凝似乎是傻了,呆呆的睜大眼睛看著秦巖川,眼神慢慢轉為羞澀,她似是信了他的說辭。
而親吻聞凝的秦巖川只感覺頭皮酥麻,心口像是被什么抓住了一樣,原本粗暴的動作下意識輕了起來。
聞凝嬌弱的被動的承受了一切。
她表現的太可憐了,秦巖川越來越溫柔,看她的眼神逐漸充滿愛意。
聞凝知道自己成功了。
“凝兒,凝凝,我愛你,我一定會永遠愛你——”
秦巖川滿眼愛意的看著聞凝,在極致之中帶著笑意昏厥過去。
而這一刻聞凝死心也清醒,不會有人突然出現救她于水火,她只能自己救自己出水火,用她得到的這個邪功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