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說的信誓旦旦,聞凝露出一臉不可思議又難以置信,最后她小心翼翼的笑了笑。
“那就好那就好?!?/p>
聞凝縮著肩膀咬著干巴饅頭吃了起來。
連秦府的下人都知道的事情,說明不是秘密。
所以她一試探就知道了。
所以昨晚的窺視之眼就是秦家人。
知道她身份的就兩人,一人是管家金福,一人未秦家夫人肖月。
他們?yōu)楹胃Q視自己,難道他們也想要那不知名的功法嗎?
聞凝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
她唇色都白了,她感覺自己自己走進了狼窩里。
可她沒有選擇。
她已經(jīng)修煉功法,肖月作為修士卻感應(yīng)不出來,這說明‘宮’功法極其特殊。
如果秦家也盯上這個功法,那他們將不會再為她查找滅門仇人。
她得依靠她自己,她不能在秦家做個默默無聞的打雜丫頭。
她得走出去,她還是得繼續(xù)修煉‘宮’,當(dāng)下她能利用的人只有一個,三公子秦巖川。
昨日她在秦巖川身上種下了引,她要趁著引沒有失效前再次讓秦巖川見到她。
而引的效果只有十二時辰,她必須抓緊了。
吃完午飯,丫鬟們有半個時辰的休息時間。
這個時間大家都會去其他院子走走,交流一下消息。
聞凝回了房間睡覺,她閉上眼后就開始運轉(zhuǎn)‘宮’心法,她感受到有一股熱氣在身體流轉(zhuǎn)。
只有修煉時候才會出現(xiàn),當(dāng)她結(jié)束修煉那股熱氣就消失了。
半個時辰后,聞凝在廚房削蘿卜。
她在心里默念秦巖川的名字,她額頭出了細密汗珠,她不知道能有幾分效果,她只能拼盡全力。
——
在院子練拳的秦巖川突然停下來。
在一旁伺候的長庚立馬送上帕子給秦巖川擦汗。
“長庚,去讓廚房給我送碗冰糖水來,本公子心中一股火氣!”
秦巖川臉色很臭,因為他一直想起昨天見過的美人。
他秦巖川萬花叢中過,什么樣的美人不是招手就來,沒有哪個美人讓他這么的牽腸掛肚過。
定是因為沒有得到,加上他心中那美人的神秘身份。
長庚端來了冰甜水,秦巖川一口就喝了。
喝完心中的火氣不但沒有消下去,反而更加煩躁了。
“廚房干什么吃的,給本公子做的什么狗屁冰水?一個個的是活膩歪了嗎?”
秦巖川心中非常躁動,他對冰甜水不滿意,上升到了廚房的不滿意。
他必須要好好教訓(xùn)一下廚房的人才行。
“公子等等我。”
長庚不明白今日三公子為何如此大火氣。
但三公子一定是對的,三公子說是廚房怠慢他,那就是廚房怠慢他。
一定是廚房做冰甜水不用心了,所以三公子才這么生氣。
秦巖川怒氣沖沖的來了廚房,張嬤嬤嚇了一大跳,連忙上前諂媚的問:“三公子怎么來了,有什么吩咐讓下人來交代就行啊?!?/p>
張嬤嬤心中暗暗捏了一把汗,主子親自來一定是有事,也一定是有人要遭殃的。
事兒小打幾十大板去掉半條命就了。
事兒大那是要人命去平息主子怒火的。
“狗奴才,今天的冰甜水是誰做的?”
秦巖川冷了張嬤嬤一眼開口。
張嬤嬤一聽頓時一個激靈,她立馬回身過去大聲吼問:“剛剛給三公子做冰甜水的是誰?還不快點給我站出來?!?/p>
廚房下人人人自危心驚膽顫。
聞凝心口也是直突突,秦巖川來了,可他現(xiàn)在跟瘋子一樣非常可怕。
就在此時,聞凝感覺身子被人推了出去。
她踉蹌的幾步才站穩(wěn)。
是小翠推了她。
“嬤嬤,剛剛的冰甜水是這個新來的做的?!?/p>
冰甜水是小翠做的,可現(xiàn)在她哪能承認。
三公子這眼神跟要殺人一樣,她必須要找個替死鬼。
而這廚房沒有比聞凝這個新來的更合適了。
“是你?”
秦巖川看向聞凝,聲音帶著一股狠意。
聞凝縮了縮肩膀,似乎非??謶趾ε碌木従徧ь^看向秦巖川。
她眼里似有淚花閃爍,四目相對這一刻,秦巖川感覺心里像是被貓爪了一樣。
幾乎是瞬間,秦巖川就認出來了,這是他昨天見了一面后心心念念的美人。
現(xiàn)在的美人臉上多了幾塊丑陋的黑斑,可不知為何,他看了竟不覺得惡心,反而覺得有幾分可愛。
秦巖川面色緩和了不少,他聲音也恢復(fù)了清潤:“是你做的嗎?你手藝很不錯,你跟本公子走,以后就在本公子私廚做冰甜水了?!?/p>
秦巖川要把聞凝調(diào)到自己身邊。
廚房人人震驚。
聞凝也很震驚,但她深知這就是‘宮’的效果。
‘宮’太厲害了,她才修煉沒幾天,就能引得煉氣八層的修真人士對她感興趣。
如果她修煉個幾年十幾年,那修真界那些大能修士能被她蠱惑嗎?
壓下心中震驚,聞凝驚錯的看向秦巖川開口:“三公子,奴婢,奴婢聽三公子吩咐?!?/p>
張嬤嬤有點慌了。
她看了小翠一眼。
小翠立馬激動的推開聞凝朝著秦巖川跪了下去:“三公子,那冰甜水不是她做的,是奴婢做的,剛剛只是奴婢一時糊涂才不敢認領(lǐng)的。”
三公子要帶走去過好日子的人應(yīng)該是她啊。
早知道三公子不是來找麻煩的,她剛剛就不找這新來的做替死鬼了。
能院內(nèi)丫鬟,哪怕是打雜掃院子都比在廚房輕松。
這好日子應(yīng)該是她的才對。
“敢把本公子當(dāng)猴耍?我看你是真活膩了!”
秦巖川沉下臉色,一腳踹在小翠心口。
小翠神色驚愕又惶恐,像是斷線風(fēng)箏一樣飛了出去,她口鼻都噴出血,倒在地上微微抽搐不知死活。
聞凝嚇了一跳,她沒想到風(fēng)流公子會有如此暴虐的一面。
“愣著干什么,伺候不好本公子這就是你的下場!”
秦巖川伸手拉了一下聞凝,帶著惡趣味的威脅,心煩意亂大半天才找到。
美人到他眼前了,他可沒有功夫去哄,他是來享受的,不是來給美人當(dāng)孫子的。
最好識趣點,任他采擷。
他三公子的床,可不是誰都能上的,他給她上來的資格,那是她的榮幸。
聞凝踉蹌了一下,回頭眼神驚慌求救的看了一眼張嬤嬤。
她這是做給她們背后之人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