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夢盈回道:“我不太喜歡喝草茶?!彼谔靹ψ诿刻於挤N靈草,早就膩歪了這股味道。
“如果你不喝,我就裝起來了。”玉白雙從袖子里掏出一個純金制成的葫蘆,這是家里人剛剛給她送來的,讓她找機會裝點兒茶,偏偏這茶供不應求,她要的那杯還在排隊中,不知什么時候能輪上。
薛夢盈看著碧綠的茶湯,隱隱散發出靈氣,心里十分不喜。而且她也注意到了,這些夫人小姐們,好像都很喜歡喝。
這東西豈是凡人能輕易用的,就等著靈氣爆體吧。
“雙兒~”白氏過來了,看到玉白雙手里的金葫蘆,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玉白雙把金葫蘆給她,“母親,薛四姑娘不喝,就送給我了?!?/p>
薛夢盈其實也沒說要給她,只是她倒茶湯時沒有拒絕而已。
“謝謝薛四姑娘,我小孫兒這兩天喉嚨不太好,就想著給他喝一口,興許能好些?!卑资鲜疽赓N身嬤嬤,趕緊送回去。
薛夢盈福身半禮,回道:“白氏客氣了。雙兒妹妹早說,我早就給她了?!?/p>
“再次謝謝薛四姑娘,雙兒好生陪著?!卑资虾褞拙浜?,便先又回了她那桌。
玉白雙十分好奇的問薛夢盈,“薛姐姐,修仙好玩嗎?”
薛夢盈回道:“很無聊,沒有什么意思。不過,這靈草我也有,回頭送你一些?!?/p>
玉白雙當即挽上薛夢盈的胳膊,很是親密道:“謝謝薛姐姐。”
……
蘇溪鬧完洞房,就在蘇父的再三催促下來了雅苑的書房。
一進門,就看到周褚辰在看墻上的字畫。
“陛下久等了?!?/p>
“沒多久。”周褚辰指著墻上的一幅字,“雖然沒有署名,但這是先皇的筆跡,可否送與朕?”
蘇溪走過去,把畫從墻上取下來,卷吧卷吧雙手敬奉給周褚辰,“聽我弟弟說,蘇宅以前是官邸,因為發生了滅門慘案,所以這房子被當成兇宅賤賣。在休整宅子時,發現了一個藏寶室,大多數寶物都被搬空了,只散落了一些被丟棄的,他收拾出來。這應該就是其中一件。”
“多謝。”周褚辰收起了畫,然后低睨著到他肩頭的蘇溪,“少宗主可想好了?”
“陛下還真是不寒暄,上來就只問結果?!碧K溪從儲物玉鐲中取出了一個紅泥小壇,“我釀的果酒,可是得到我師父認可的?!?/p>
“容宗主嗎?”周褚辰接過紅泥小壇。
“其實,我師父讓我今天,最晚明天就回宗?!碧K溪雙手背在身后,仰頭看著周褚辰。
“如果你想要找幫手,我怕并不是合適的人選,因為我修為不高。”
周褚辰詫異,“魔域有傳言,南道宗少宗主,天賦異稟,十年前就已經進入結丹期了?!?/p>
“……誰傳的?”蘇溪無語。
“少宗主的真實修為是?”
“練氣中期?!?/p>
【宿主,你已經是練氣后期了?!?/p>
【什么時候進階的?】
【昨夜,宿主睡著后進階的?!?/p>
【睡覺還能修煉啊。】
【是的宿主,大金和大苗,他們就是睡覺修煉的。】
【真讓人羨慕!】
蘇溪對門外道:“大金。”
一只又肥又圓的金貓,醉醺醺的晃了進來,“少宗主,這人世的烈酒太夠勁兒。”
“他,化神期修為?!碧K溪對周褚辰道:“把他借給陛下如何?”
“嗯?為什么要把我借給人皇?”大金不晃了,金燦燦的大眼睛,瞅著蘇溪。
“我家的飯,也不是白吃白喝的?!碧K溪雙手叉腰對大金道:“今日我家欠了陛下恩典,就由你代還了。”
‘嗝兒~’大金動動耳朵,“可是宗主讓我帶少宗主回去,如果晚了,他肯定會不高興。還有大苗快要產崽了,我得保護她?!?/p>
“大苗跟我說了,靈妖崽孕期比普通貓要長,預產期還早。她說快到預產期,是不想你老鬧她。我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再多呆一段時間。”特別是薛拂衣,她怎么能放過她身上的氣運值。
“那我要問問宗主才行。”大金當即給容守發傳音符。
周褚辰看著他們倆,俊美無儔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蘇溪瞥見,也回以一笑。
【宿主,我有個想法,不知當講不當講?!?/p>
【那就別講了?!?/p>
【嘎~】
書房靠窗的位置,安置著一個棋桌,上面擺著紅木棋盤,黑白玉子靜靜的躺在棋籠中。
“手談一局?”周褚辰對蘇溪道。
蘇溪也就跟容守練過幾天,后來容守就閉關了,沒有再教她。
“好啊。”
【宿主,你和帝王下棋,那不死輸無贏?他們這種人,最是擅長排兵布陣,玩陰謀詭計了?!?/p>
【下棋而已,沒那么復雜。】
蘇溪和周褚辰棋局一半時,傳音符來了。
是傳給蘇溪的。
蘇溪打開——【隨你自己的決定,別落了修煉就好。】
蘇溪當即傳音——【謝謝師父,徒兒陪陪父母,再還了陛下的人情,就回去了?!?/p>
容守沒再回音。
周褚辰放下手里的棋子,“那就說定了,過兩天,崔統領會和少宗主一起前往荒河邊境。”
“不下棋了嗎?”蘇溪看著她贏面頗大的棋局。
周褚辰笑道:“是朕輸了。若不是還有奏疏沒批閱,定要和少宗主再手談幾局?!?/p>
“政事要緊,那我就不留陛下了?!碧K溪贏了棋,心情極好,親自送周褚辰。
剛出了門,就看到薛夢盈從崔府出來。
看到蘇溪身邊的周褚辰時,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立刻瞬移過來,
向周褚辰福身行禮,曼妙姿態盡顯,“臣女薛夢盈,拜見陛下。”
“免禮?!敝荞页教撎Я讼率?。
“溪姐姐也好久不見。”薛夢盈這才看向蘇溪,但眼梢還是瞥向周褚辰。
蘇溪聽她喊自己姐姐,渾身起了層雞皮疙瘩。
強忍惡心寒暄道:“自南道宗一別,得有十年了。你和拂衣沒能通過入門考核,真是太可惜了。”
薛夢盈神色一僵,差點兒繃不住,“溪姐姐你怕是記錯了,我們被魔修抓去,考核中止了,并非沒通過考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