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徹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眼底漸漸醞釀出一場風暴,似風雨欲來。
他不死心地又給林晚芙打電話,結果他的手機號也被她拉黑了。
“砰”的一聲,手機被狠狠砸在地上。
看著四分五裂的手機,蘇徹抬起手將五指插入發間,一臉煩躁地將自己額前的頭發往后捋了捋。
為什么又要騙他?他只不過是想跟她正常的戀愛而已,難道這也有錯嗎?
在他的認知里,喜歡一個人就是要給足對方獨一無二的偏愛和安全感,而結婚不就是給予安全感的最好方式?
雖然以他跟她認識的時間來看,現在提出結婚是有一點太急了,但她完全可以拒絕他,他又不是要逼著她答應。
可她卻在答應他之后又出爾反爾,借口去給他買什么黑芝麻包子,然后跑的無影無蹤,將他騙得團團轉。
該死的感情騙子,別讓他逮到她,不然他綁也要把她綁去結婚。
這是她親口答應他的,所以她必須為自己說的話負責任!
蘇徹越想越生氣,甚至他的眼眶都紅了一圈,雙手捏的關節微微作響。
過了好半天,他才慢慢冷靜下來,拿起專線電話撥通,“來我辦公室。”
他的語氣平靜,聲線清冷。
人事部經理走進蘇徹辦公室時,他就感受到了一股低氣壓,這讓他忍不住開始搜腸刮肚地想自己最近犯沒犯錯。
始終想不到問題所在,人事部經理戰戰兢兢問:“蘇總,你找我有什么事?”
蘇徹神情冷峻,眼中不帶絲毫情緒起伏地看著他,“你去把關于林晚芙的入職信息以及求職簡歷全部調出來給我。”他腕間的手表折射出微冷的光,渾身散發著上位者的氣息,透著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好的,蘇總,我馬上去。”
離開蘇徹辦公室,人事部經理立馬長吁了一口氣。
但他又疑惑地想,蘇總突然要林晚芙的資料干嘛,而且聽語氣也不像好事。
他對林晚芙是有印象的。
畢竟那可是一入職蘇氏集團就輕松收割了整個集團乃至方圓百里單身男**慕的女神級別超級大美女。
可惜所有人都只敢在心里想想,沒一個人付出實際行動。
先不說配不配得上,單單就是公司秘書處傳出來的各種小道消息,也足以打消掉大部分人對林晚芙的妄想。
畢竟誰敢去跟自己的頂頭上司搶女人啊,怕不是瘋了。
人事部經理一邊胡思亂想,一邊找齊了林晚芙的個人資料。
由于蘇徹催得緊,他都沒時間翻看,就送去了他的辦公室。
拿到裝有林晚芙信息的資料袋,蘇徹便示意人事部經理可以出去了。
人事部經理會意,畢恭畢敬地離開。
蘇徹動手拆資料袋,從里面拿出一疊寫了林晚芙名字的資料。
他一路翻看下來,除了名字跟年齡,其他的信息全都是一片空白。
而她的家庭住址更離譜,她填的是翻斗花園二號樓1101室。
看到這里,蘇徹都要氣笑了。
*
林晚芙解決掉了蘇徹這個大麻煩,她就心安理得地去逛商場了。
刷沈懷瑾的卡買了好幾個漂亮的包,她才心滿意足地離開商場。
大概是老天見不得她太舒坦,剛走進地下停車場,她就被人擄上了一輛黑車。
一陣天旋地轉,林晚芙都懵了。
等她再回過神來,她已經落入一個熟悉的懷抱,聞到了對方身上冷冽的氣息。
“你總是不珍惜我給你的機會,這讓我很生氣,也很苦惱。是不是非要我用鎖鏈將你鎖起來,你才會乖乖聽我的話?”
沙啞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在林晚芙耳畔響起,聽見沈從言的病嬌發言,她整個人止不住地顫栗,眼底浮現出一絲驚慌。
眼下沈從言的行為像極了綁架,林晚芙又怎么可能不害怕,她顫聲道:“你不能這么對我,你別忘了這里是在國內,非法拘禁是很嚴重的違法行為!”
聞言,沈從言卻忽然嗤笑一聲 ,像是在取笑林晚芙的天真。
“你可以去告我,但在告我之前你應該想想如何從我手上重獲自由。”
這般說著,沈從言環住林晚芙腰肢的手又收緊了些許,他滾燙的胸膛緊貼著她的后背,讓人根本無法忽視他的存在。
“你到底想怎么樣?”
林晚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思考沈從言是為什么又突然發瘋了。
難道是發現她去找蘇徹了?
依稀記得他上次強迫她做那種事時,他似乎警告過她,如果被他發現她再去招惹蘇徹,那就不止是讓她用手還有……
不行,那會死的,她得想想辦法。
沈從言忽然捏住林晚芙的下巴,他垂眸看著她,薄唇輕啟,“我會將你鎖起來,直到你生下我的孩子為止。”
事已至此,他也懶得再去計較她究竟是喜歡沈懷瑾,還是蘇徹,他只想用盡一切手段將她留在身邊,哪怕她恨他。
反正他有一輩子的時間跟她消耗。
林晚芙看著表情完全不似作假的沈從言,求生的本能促使她去拉車門,以及不斷拍打車窗玻璃,引起路過的人注意。
“有人要綁架我,救……”
求救的話語還沒說完,一只大手就捂住了她的嘴,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車子暢通無阻地駛出地下停車場。
沈從言捂住林晚芙嘴的手漸漸下移,停在了她的脖頸上,他用手指摩挲著她脖頸上如凝脂一般的雪白肌膚,低聲道:“很漂亮的脖子,不戴點東西可惜了。”
“我為你量身定做了兩副鏈子,你是喜歡黑色,還是銀色?”他幽邃的眼眸深不見底,不經意間閃過病態的偏執。
光聽沈從言的語氣,林晚芙就知道他口中的鏈子絕不可能是什么正經項鏈。
她頓時又驚又怒,但她還是逼著自己咽下了這口氣,淚眼朦朧道:“阿言,你別那樣對我,我沒有不聽話,我有聽你的話從蘇氏集團辭職,不信你可以去查。”
忍一時風平浪靜,總有一天她也要給沈從言做一副狗鏈,套他脖子上。
否則難消她心頭之恨。
沈從言冰涼的唇貼著林晚芙的耳廓,“你嘴里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
話音剛落,他細碎的吻就落在林晚芙的脖子和肩頭,慢慢地輕吻慢咬。
在他絕對力量的禁錮下,她宛如他的掌中之物,任他肆意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