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給系統(tǒng)0573收集能量,林晚芙還是決定先哄著蘇徹,“好嘛,老公~”
她故意捏著嬌軟的小嗓音,將“老公”這兩個字在舌尖繞了一圈,喊得百轉(zhuǎn)千回。
是個男人都抵擋不住這種誘惑。
蘇徹本就被撩起的火瞬間越演越烈,他只能依賴緊緊抱住林晚芙,疏解自己體內(nèi)各種來勢洶洶的躁動。
“再叫一聲。”他聲音沙啞的不成樣子,落入耳中有種說不出的欲。
有那么一瞬間,他真的想當個禽獸。
感受到蘇徹的忍耐已經(jīng)到達臨界點,林晚芙的手輕輕撫上他的后背,“老公,我好難受,想要你親親我……”
她已經(jīng)想好了,等睡了蘇徹,她就立馬逃之夭夭,再也不來蘇氏集團。
至于承諾?
反正她說話一向不算話。
再說了,偶爾撒點小謊怎么了?
然而蘇徹精的跟猴似的,他強忍著親吻林晚芙的沖動,語氣急促道:“我們現(xiàn)在就去領(lǐng)證,等有了名正言順的關(guān)系,今天晚上你想怎么玩都行。”
喜歡她的人實在太多了,而她又總是飄忽不定,嘴里沒一句真話。
光是承諾給不了他半點安全感,他要跟她徹底綁在一起。
想著多半白嫖不了蘇徹,林晚芙頓時便想抽身離開了,她故作糾結(jié)地說道:“結(jié)婚是一輩子的事情,我想了想,還是不能這么草率,你給我點時間考慮考慮。”
她就沒見過比蘇徹更難搞的人,真不知道他究竟是哪個男德班的尖子生,他也不怕這么忍下去,忍出什么毛病。
“你要考慮多久?”蘇徹莫名有種不好的預(yù)感,但他也知道不能逼得太緊,故而他只能表現(xiàn)的不那么迫切。
林晚芙笑得眉眼彎彎,“那就要看你的求婚戒指什么時候準備好了。”
她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紅霞,那少女懷春的模樣,讓人絲毫看不出來她的真實意圖其實是先穩(wěn)住蘇徹,好趁機開溜。
單憑蘇徹一上來就要跟她結(jié)婚,她就知道他也不是什么容易甩掉的人。
如今她還在他公司里。
玩的不好,真給他逼急了,等待她的說不定就是一間豪華的小黑屋。
“三天,最遲三天我就能讓你看見一枚獨一無二的求婚戒指。”蘇徹認真地看著林晚芙,他的目光專注而又熾熱。
林晚芙睜著一雙似小鹿般澄澈又無辜的漂亮眼眸,笑吟吟道:“我只喜歡最耀眼的鉆石,如果不是,我可不要。”
聽見這話,蘇徹輕笑了一聲。
隨后,他就把林晚芙又往自己懷里按了按,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嗓音透著幾分慵懶,“好,我會給你最耀眼的鉆石。”
“你真好。”林晚芙輕聲道。
蘇徹忽然問了一句,“那你覺得,我跟沈懷瑾比,誰更好?”
一想到她跟沈懷瑾過分曖昧的關(guān)系,他心里就有股郁氣難消。
林晚芙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我認識沈懷瑾將近六年,在我眼里他就是大哥哥一樣的存在。我生病了,他會徹夜不眠的照顧我,我餓了,哪怕他再忙也會將我愛吃的東西送到我面前,我不高興了,他就會想方設(shè)法哄我開心……”
“你不要再說了,我不想聽了。”
早在聽見林晚芙說她跟沈懷瑾認識將近六年時,蘇徹就有點破防了,更別說后面那些他們相處的點點滴滴。
他還不如不問,越問越氣。
林晚芙熟練訓狗技巧,打一巴掌自然要給顆甜棗,“你怎么這么笨?我要是喜歡沈懷瑾,你覺得你還有機會向我求婚?而且因長久陪伴產(chǎn)生的感情不是愛情,愛情應(yīng)該是沖動的,熱烈的,毫無征兆的,讓人第一眼就會產(chǎn)生得到對方的想法。”
蘇徹仔細一想,林晚芙的確表現(xiàn)出了強烈想要得到他的意思,稍稍對號入座,他的心情就一下子由陰轉(zhuǎn)晴。
“你就是見色起意。”他故作矜持地松開了林晚芙,等著她主動黏著他撒嬌。
林晚芙自然看穿了蘇徹的小心思,她配合地將他撲倒在老板椅上。
兩人的姿勢十分曖昧,蘇徹半躺在椅子上,而林晚芙整個人都趴在他身上。
“你知道嗎?那天在你家,我意外闖進你房間,看見你躺在床上,要不是你病的挺嚴重,我差點就想對你做點壞事。”林晚芙刻意將最后兩個字咬字稍微重了一些,聽起來十分耐人尋味。
“怎么會有你這么好色的女人?”
蘇徹依稀對那天的事有點印象,但他當時生著病,也記不太清。
他只記得是自己抱著林晚芙,蠻不講理地不讓她走。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居然對一個病人也能有那種想法。
林晚芙不滿地反駁,“我一個女孩子,不抽煙,不喝酒,好點色怎么了?”
“你發(fā)誓,你以后只好我的色。”蘇徹不放心地看著林晚芙,像她這種看臉的人最容易變心了,以后他要時刻盯著她。
林晚芙只覺得委屈極了,“你也沒讓我好你的色啊?”
她是真的冤,折騰了半天,耗盡了她所有力氣和手段,結(jié)果她什么都沒撈到。
下次挑選目標,她可得擦亮眼睛了。
不能讓這種良家婦男禍害自己,簡直是遭了大罪。
“那我讓你摸摸腹肌,你就發(fā)誓。”
蘇徹將自己的襯衣慢慢往上撩,露出腹部精瘦的腰線,腹肌結(jié)實,沒有一絲贅肉,隱約還能看見性感的人魚線。
林晚芙?jīng)]忍住上手摸了摸。
不得不說,蘇徹的腹肌練得格外好看,既有力量感又不缺乏美感。
察覺到林晚芙企圖越界,蘇徹立馬眼疾手快地握住了她的手。
“老實點,我只是讓你摸腹肌。”他的呼吸明顯加重了幾分。
林晚芙撇撇嘴,“你也太小氣了。”
蘇徹只當做沒聽見,“好了,你現(xiàn)在是不是該發(fā)誓了?”
林晚芙也當沒聽見,“老公,我突然想起來有家店里的黑芝麻餡包子很好吃,我去買給你吃好不好?”
承諾可以,發(fā)誓肯定不行,之前她是不信那些鬼神之說的。
但她都綁定了那么不科學的系統(tǒng),誰知道那些鬼神之說是不是真的。
“我讓王特助去買,你先發(fā)誓。”蘇徹不依不饒,他拉住欲起身的林晚芙。
林晚芙的聲音甜得發(fā)膩,“人家就是想親自去買好吃的給老公吃嘛~”
蘇徹聽得腦子一熱,他就答應(yīng)了,“那你早點回來。”
“嗯嗯,老公等我十分鐘就好了。”林晚芙湊到蘇徹臉頰邊親了一口。
蘇徹被林晚芙一口一個老公哄得暈頭轉(zhuǎn)向,他眼巴巴地看著她離開辦公室。
煎熬地坐在辦公室里等了十多分鐘,也沒見林晚芙回來。
他拿出手機想發(fā)消息問問她到哪了。
可下一秒。
一個紅色感嘆號映入他的眼簾。
她拉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