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林晚芙對極光之星很感興趣,但她有點困了,也就沒在楚家宴會久留。
林父這段時間的努力沒有白費,加之林晚芙的那些魚為了討好她,明里暗里的給予幫助扶持,新公司很快就步入了正軌,家里的經濟也就變得寬裕起來。
前段時間,林父便將抵押出去的林家老宅從沈從言手里買了回來。
大概是怕又惹惱林晚芙,沈從言沒為難林父,他很爽快地就歸還了林家老宅。
林晚芙跟秦弋到家時,整個林家老宅都是靜悄悄的,林父年紀大了習慣早睡,這個時間點他應該是已經睡著了。
思及此處,林晚芙大著膽子伸手纏著秦弋要抱抱,“我不想走路了。”
林家老宅是四合院,從大門口到林晚芙的房間有一段挺長的石子路,平時走走倒是沒什么事,但她今天有點累。
秦弋動作輕柔地抱起林晚芙,而后步伐平穩地朝著她房間所在的位置走去。
那輕車熟路地樣子顯然是經常去。
兩人一路無言,直到走進林晚芙的房間,秦弋才開口,緩緩道:“我也有錢,我可以給你買極光之星。”
林晚芙突然用雙手捧著秦弋的臉,神情嚴肅地對他說道:“你的錢就是我的錢,不許亂花我的錢,聽懂了嗎?”
“不是亂花錢,你想要它。”秦弋素來波瀾不驚的眼眸中浮現出了一絲委屈,似是不解為什么他想給林晚芙買她喜歡的東西,她卻說他是在亂花錢。
“你怎么也變笨了?”林晚芙看著情緒低落的秦弋,還是心軟了。
林晚芙湊過去親了秦弋一口,語重心長教導他,“既然有冤大頭要將極光之星拍下來送我,我們干嘛要自己花錢?”
她沒有夢想,她就喜歡不勞而獲。
說起不勞而獲,她就想起了,不久前她投資了陸淮年。
仔細算算,下個月他的電影就該正式上映了,到時候她也能跟著大賺一筆。
這種躺著數錢的感覺太棒了。
“芙芙說的有道理。”秦弋其實壓根就沒聽清林晚芙說了什么。
他就知道林晚芙又親了他,她還是喜歡他的,她沒有討厭他。
林晚芙抱著秦弋的脖子,將臉埋在他頸窩處蹭了蹭,悶聲悶氣道:“好困,你抱我去洗漱,我想睡覺了。”
“好。”秦弋輕聲道。
十五分鐘后。
簡單洗漱了一番,秦弋就將已經困的眼睛都有些睜不開的林晚芙放在床上,隨后又細心的幫她蓋好了被子。
林晚芙忽然從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拉住欲離開的秦弋,“你跟我一起睡。”
她的聲線本就偏綿軟,哪怕是正常說話也有一點撒嬌的味道,此刻她又刻意把話放軟了講,更是甜得發膩。
秦弋垂眸看著床上的林晚芙,“今天早上你說跟我一起睡硌得不舒服。”
他的聲音夾雜著一絲莫名的沙啞,落入耳中有種說不出的酥麻感。
林晚芙眨了眨眼睛,她的視線不自覺地飄向秦弋的某處,“那你控制一下?”
沉默了好一會兒,秦弋才開口道:“對不起,我做不到。”
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林晚芙還是將秦弋拉上了床。
“那你睡覺老實一點,不許抱我。”她看著躺在旁邊的秦弋,他卷翹的睫毛就像是涂了生長液似的,濃密且纖長,昳麗的五官精致到無可挑剔,完全就是那種做男做女都精彩的雌雄莫辨長相。
其實她并不喜歡秦弋這種長相,但她又很喜歡他事事以她為先的性格。
就在林晚芙都快要睡著了,她才迷迷糊糊地聽見秦弋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嗯,我不抱你。”秦弋側身躺著,他專注地看著林晚芙。
他沒說的是,實際上總是林晚芙睡覺不老實,她喜歡把他當抱枕。
*
清晨的陽光透過飄窗照進房間,林晚芙輕顫著睫羽睜開了淺茶色的桃花眼。
下一秒,她就見鬼了。
她完全想不通,為什么原本躺在她身邊的秦弋會變成沈從言,而房間的擺設也在無聲地告訴她,這里不是她的房間。
“你看,秦弋也無法保護你,你還是落到了我手里。”
沈從言好整以暇地欣賞林晚芙臉上不斷變換的表情,他應該是早就醒了,亦或者他一整晚都沒睡。
事實也的確如此。
昨晚他讓人拖住秦弋,將林晚芙從林家綁回來,系統0573電了他一整晚,他就算是想睡也睡不著。
直到今早系統0573像是能量耗盡,才停止了對他的電擊懲罰。
原本他是想抱著林晚芙瞇一會兒,結果她卻突然醒了過來。
“沈從言,你把秦弋怎么了?”林晚芙伸手緊緊揪住沈從言的睡衣衣領。
此時此刻,她又清楚的感受到了之前那種不可控之力。
它仿佛在嘲笑她,無論她怎么做,最終都逃不過劇情里那個三天三夜的結局。
越想越害怕。
林晚芙臉上不加掩飾的擔憂刺痛了沈從言的眼,他忽然翻身將她壓在床上。
“林晚芙,秦弋究竟有什么好?為什么你就只肯喜歡他,不喜歡我,我對你還不夠好嗎?我到底哪一點比不上他?”
沈從言點漆般的狹長眼眸牢牢鎖定著身下的林晚芙,他的眼神充斥著一股極端病態的偏執,仿佛是要將她吞吃入腹。
很明顯,他這是將林晚芙的擔憂誤會成了她在擔心秦弋的安危。
嫉妒似一頭徹底失控的野獸,不斷撕咬著他的心臟,讓他痛不欲生。
系統0573電他,他沒覺得痛苦。
可只要一想到林晚芙不愛他,他就痛的險些呼吸不過來。
大概是跟沈從言作對慣了,林晚芙冷嘲熱諷的話語脫口而出,“你還有臉問,秦弋又不像你這樣又爭又搶。”
說完,她就有點后悔,這不是純粹激怒沈從言,加速三天三夜劇情的進程。
沈從言的雙眸漸漸猩紅,他幾乎是低吼著出聲,“他什么都有了當然不爭不搶,可我呢?你從頭到尾連一句關心的話都不曾對我說過,我要是不去爭不去搶,你怕是連我的名字都記不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