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明知不敵,又為何仍要與我相斗?”
納蘭語輕笑一聲,漫步走到了顏依依的身邊,在她難以動彈的情況下伸手掐住了她兩側的臉頰,然后微微用力的一拉。
隨著顏依依尚有一點點嬰兒肥的臉頰被拉扯開來,納蘭語只覺得指間的觸感滑嫩異常,這小丫頭的皮膚比她都還要水潤,她甚至懷疑要是把拉扯的力氣用在掐上面,這嫩乎乎的臉蛋兒能一掐一兜水兒。
年輕真是好啊,雖然她因為結丹很早,容顏和身材被固定在了最美的年華,但最美的年華可不是最嫩的年華,至少在這方面她是稍遜這顏依依半籌的。
不過她在其他地方能夠很方便的就找補回來,比如……
納蘭語松手放開了顏依依的嫩臉,然后在她一臉不解之時俯身湊近她,雖然納蘭語一直穿著不怎么顯身材的藍色道袍,就算是彎下腰也沒有深深的“疤痕”可以看,但那戰術配重差一點就直接懟顏依依臉上了,那意思根本不用拿眼睛看就能明白。
小豆芽一樣的身段,不過是白白嫩嫩而已,哪有真正的女人味兒。
“喂喂!把你的奶……奶瓶拿遠一點!謝謝,我上個月已經斷奶了。”
明明并沒有懟到臉上,但顏依依還是感受到了敦實的壓迫感,這種感覺不是離得遠了嗤笑一聲“不過是脂肪堆積物罷了”可以比擬的,離得近了這玩意兒是真有統治力,差點就把她饞哭了……
“你不是會禮貌的說話嗎?那跟我炸什么毛?”
納蘭語嘴角的笑意還沒有壓下去,就直接扭腰坐到了顏依依身邊,以兩人的身高對比,這一下更好了,不用彎腰就可以懟臉了。
“哼!你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我懟你還需要理由嗎?”
在納蘭語剛坐下的時候,顏依依還有些擔心她會制造一起胸殺案,但見她坐下之后就只是一臉和善的看著她,剛慫了半下的顏依依頓時感覺自己又行了。
“哦?那你是拿我當敵人了嗎?可是我沒有拿你當敵人啊……”
此時坐在床沿的兩位都是自己的戀人道侶,一大一小雖是風情各異但都可稱得起是人間絕色,按理來說這一副畫面應該是絕美的才對,但在語兒老祖和小依依那火藥味勉強比擬大呲花的語言交流中,李黎隱隱的感覺到味兒不太對,不是他預想中那修羅場的鐵銹味。
當然也不是戀愛的酸臭味,更不是柑橘的味道!
他就是瞅著語兒老祖看小依依的眼神……怎么越來越慈祥了呢?
反應沒有李黎那么敏銳的顏依依只是隱隱感覺到有一絲絲的不對勁,但并不覺得納蘭語會有多和藹可親,奪夫之恨不好說是不共戴天吧,可也不是什么皮外仇,怎么也不可能一笑泯之。
“那你可以把李黎讓給我嗎?”
不管納蘭語的態度如何,顏依依的目標是沒有變的,她既然要號稱沒拿她當敵人,那她可就要順桿爬了。
“不可以。”
唔,預料之中的拒絕,顏依依并不覺得奇怪,相反她要是滿口答應了的話,她才更要提高警惕,糟老仙子壞得很,誰知道她藏著什么狗膩!
“那我們就是敵人!是情敵!你不肯讓就沒有和解的可能,因為我是絕對不會讓的!”
得到明確回復的顏依依立刻就對納蘭語齜牙咧嘴,要不是她還被李黎硬控著,這時候指不定都撲她身上撕她衣服了,本來她還顧忌著不能在李黎那里減分,但要是真要硬拼個你死我活的話……
咦……
不對!怎么還控著我呢?
全身被硬控,就腦袋能動,嘴能說話的顏依依咧著咧著嘴就愣住了……哦,不楞也要住……
怎么她納蘭語自由身,想蹭就蹭,我卻被控著乖乖坐,就連想晃悠一下挨不著地板的腳腳都不行……
這不公平!納蘭語沒有的,我也不能有!!
想到這里,剛剛還在對納蘭語齜牙咧嘴的顏依依立刻調轉方向,轉而沖著李黎齜牙,臉上還搭配著十分惡狠狠的表情。
顏依依的俏臉是很圓潤的,五官精致又可愛,生氣氣的時候耳朵還會紅撲撲的輕微抖動,水汪汪的靈眸也在呲牙的同時瞪得很大,大到能映照出李黎的整個身影。
她此時此刻的模樣就傳達了這么一句話——
萌死你啾~~
然而顏依依那兇得一匹的小模樣并沒有嚇到李黎這根焦黃酥脆的老油條,他知道這個時候如果放開了對顏依依的控制,那一個不留神她就會和語兒老祖廝打起來。
如果是兩個不認識的漂亮女孩兒打架的話,隨便她們扯頭發啊撕衣服啊,他還蠻愛看的,但要是他的兩個戀人打起來的話,那就很不和諧了。
至于為什么只控顏依依,不控納蘭語,一方面是納蘭語的正面戰力不俗,要硬控她相當難搞,另一方面是語兒老祖目前情緒穩定,未見異常,而顏依依卻是剛剛對無辜的編外人員蘇瑤悍然出手,有明顯的暴力傾向。
“都冷靜一下,能動嘴的千萬不要動手,當然,如果能連嘴都不動的話就更好了,怎么說都是一家人,床頭不打架,床尾直接和多好呀。”
眼見語兒老祖和顏依依回家之后爆發的沖突遠比他想象中的要輕微得多,李黎那是狠松了一口氣。
他特別擔心幾乎同時追到他的兩位戀人會大喊著美人只配強者擁有之類的話,然后誓要打個你死我活,那樣的話他恐怕只能讓她們去練舞室打才行了。
如今看著局面并沒有失控,兩人全程都沒有發出戰吼,也沒有人歇斯底里,那既然是可控的,李黎就在比較合適的時候站出來控一下場。
畢竟劇情沒有走向大型修羅場是還蠻好的,但也要注意著別走向羞蘿場了,真要一邊倒的話,那可能會比真的修羅場還要恐怖。
“你說得輕巧,我和她的男人是同一個人,如果不決出勝負的話,要怎么分你呢?只有贏家通吃的道理,沒有一人一半的分法,畢竟真要那么分的話,那誰分得上半身,誰分得下半身,不還是要起爭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