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過得飛快,轉眼間半個月過去了。
在聚靈髓和青云佩的幫助下,寧鄉的修為突飛猛進,已經成功突破到了煉氣二層。九尾靈狐也漸漸適應了青云觀的生活,整天跟在寧鄉身邊,時不時用它那九條尾巴給他扇扇風,或者找來一些靈氣濃郁的小果子,成了他修煉路上的好伙伴。
玄塵依舊每天研究他的菜譜,只是偶爾會指點寧鄉幾句修煉上的要點。別看他平時不靠譜,每次指點都能一針見血,讓寧鄉茅塞頓開。
這日,寧鄉正在院子里修煉《清心訣》,忽然聽到院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
“玄塵道長,寧鄉道兄,可在觀中?”
寧鄉睜開眼,只見清風正站在院門外,手里拿著一個錦盒,臉上帶著笑容。
“是清風道兄啊,快請進。”寧鄉連忙起身相迎。
玄塵也從屋里探出頭,看到清風,眼睛一亮:“是小清風啊,是不是你師父又讓你來送好吃的了?”
清風嘴角抽了抽,連忙道:“道長說笑了。晚輩此次前來,是奉家師之命,給寧鄉道兄送請柬來的。”
他打開錦盒,里面放著一張燙金的請柬,上面寫著“流云宗大比”四個大字。
“流云宗大比?”寧鄉疑惑道。
“正是。”清風解釋道,“我流云宗每三年舉辦一次宗門大比,凡是青蒼山一帶的修仙者,無論宗門大小,都可參加。大比優勝者,不僅能獲得豐厚的獎品,還能得到我宗長老的指點。家師說,寧鄉道兄天賦不凡,特讓晚輩送來請柬,邀請道兄參加。”
寧鄉看向玄塵,眼神里帶著詢問。他剛來青蒼山不久,對這種宗門大比一無所知。
玄塵摸了摸下巴,沉吟道:“流云宗大比……倒是個不錯的歷練機會。小寧子,你想去嗎?”
寧鄉想了想,點了點頭:“想。我想看看外面的修仙者都有多強,也想多學點東西。”
“好。”玄塵笑道,“那你就去玩玩。不過,可不能給咱們青云觀丟臉。”
“弟子明白。”寧鄉鄭重地說。
清風見他答應,臉上露出笑容:“那太好了。大比將在一個月后舉行,到時候還請寧鄉道兄準時前往流云宗。這是大比的詳細規則,道兄可以先看看。”他遞給寧鄉一本小冊子,“晚輩還有事,先行告辭。”
送走清風,寧鄉拿著請柬和小冊子,心里有些激動。這還是他第一次有機會參加這種修仙者的盛會。
“師父,流云宗大比很難嗎?”寧鄉問道。
“說難也難,說不難也不難。”玄塵道,“流云宗大比雖然名義上是面向所有修仙者,可真正有實力參加的,大多是各宗門的核心弟子,修為至少在煉氣三層以上。你現在才煉氣二層,想要取得好成績,怕是不容易。”
寧鄉心里一沉:“那我……”
“不過也別灰心。”玄塵打斷他,“修仙者的勝負,從來不只看修為。技巧、心性、機緣,都有可能影響結果。這一個月,為師給你好好練練,說不定能讓你再進一步。”
接下來的日子,玄塵一改往日的懶散,開始認真指導寧鄉修煉。他沒有讓寧鄉一味地提升修為,而是著重磨練他的實戰技巧。
玄塵不知從哪里找來一根木棍,當作武器,每天都要和寧鄉對練幾個時辰。他的動作看似緩慢,卻總能后發先至,輕易化解寧鄉的攻勢,然后在他意想不到的地方輕輕一點,就讓他失去平衡。
寧鄉一開始很不適應,常常被玄塵打得鼻青臉腫。可他沒有放棄,每次都總結經驗,一點點改進自己的招式。九尾靈狐則在一旁看著,時不時用尾巴給寧鄉擦擦汗,或者對著玄塵“啾啾”叫兩聲,像是在抗議他下手太重。
除了實戰對練,玄塵還教了寧鄉一套劍法,名叫《青云劍法》。這套劍法看似簡單,只有七式,卻蘊含著精妙的道理,每一式都能引動周圍的靈氣,威力不凡。
寧鄉學得很認真,每天除了修煉心法,就是練習劍法和實戰技巧。他的進步很快,不僅劍法越來越熟練,實戰經驗也越來越豐富,面對玄塵的攻擊,已經能勉強支撐一段時間了。
半個月后,寧鄉的修為成功突破到了煉氣三層,《青云劍法》也已初步掌握。玄塵看著他的進步,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不錯,總算有點修仙者的樣子了。”
“多謝師父指導。”寧鄉感激地說。如果不是師父的嚴格訓練,他絕不會進步這么快。
“光有實力還不夠。”玄塵道,“修仙者行走在外,難免會遇到各種誘惑和危險,心性也很重要。明天,為師給你安排一個考驗。”
“考驗?”寧鄉好奇地問。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玄塵神秘一笑,不再多說。
第二天一早,玄塵遞給寧鄉一個布包:“這里面是一些草藥,你去青蒼鎮把它們賣掉,換回來十斤上好的桂花糕。記住,不能用修仙者的身份欺壓百姓,也不能少給一分錢,更不能讓人看出你是修仙者。”
寧鄉愣了愣:“就這?”
“別小看這個考驗。”玄塵嚴肅道,“修仙者最容易犯的錯誤,就是自視甚高,看不起凡人。可別忘了,你以前也是凡人。若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就算修為再高,也成不了大器。”
寧鄉心里一凜,鄭重地接過布包:“弟子明白,請師父放心。”
他把布包背在身上,帶著九尾靈狐往青蒼鎮走去。小家伙似乎知道他要去鎮上,興奮地在他肩膀上跳來跳去。
來到青蒼鎮,寧鄉找了個角落,把草藥擺出來。他沒有像其他藥販那樣大聲吆喝,只是靜靜地坐在那里。
路過的人大多只是看一眼就走了,畢竟他年紀小,擺出來的草藥也不顯眼。半天過去,一株草藥都沒賣出去。
寧鄉有些著急,他想起玄塵的話,不能用修仙者的身份,只能像個普通的藥販一樣想辦法。他仔細看了看自己的草藥,發現都是些品質不錯的靈草,只是沒什么人認識。
于是,他學著其他藥販的樣子,開始吆喝起來:“賣草藥嘍!上好的龍須草、紫葉花,能療傷安神,價格公道!”
他的聲音不大,卻很清晰。很快,就有一個中年婦人走了過來,拿起一株龍須草看了看:“小伙子,這草真能療傷?”
“當然。”寧鄉認真道,“這龍須草是我在后山采的,藥效很好,用來敷傷口,很快就能好。”
中年婦人半信半疑:“多少錢一株?”
“五個銅板。”寧鄉道。
中年婦人討價還價:“三個銅板賣不賣?”
寧鄉想了想,點了點頭:“行,三個就三個。”
第一筆生意做成,寧鄉心里松了口氣。有了開頭,后面就順利多了。不少人被他的吆喝吸引過來,看到他的草藥品質不錯,價格也公道,紛紛購買。
不到一個時辰,草藥就賣得差不多了。寧鄉數了數手里的銅板,剛好夠買十斤桂花糕。
他正準備去買桂花糕,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上次那個賣草藥的小姑娘。她正背著一個籃子,急匆匆地往鎮外走,臉上帶著焦急的神色。
寧鄉連忙追上去:“姑娘,等一下!”
小姑娘停下腳步,看到是寧鄉,有些驚訝:“寧道兄?你怎么在這里?”
“我來鎮上賣點草藥。”寧鄉問道,“你這么著急,是出什么事了嗎?”
小姑娘眼圈一紅:“我娘的病又加重了,回春堂的劉掌柜說需要一株‘血參’才能治好,可我沒錢買……”
“血參?”寧鄉想起玄塵說過,血參是一種很珍貴的草藥,能大補元氣,對重病之人有奇效,價格自然也不便宜。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銅板,又看了看小姑娘焦急的樣子,心里猶豫了一下。這些錢剛好夠買桂花糕,若是給了小姑娘,師父的考驗就完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