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寇偷偷地回頭瞄了一眼,見莊瓶兒枯坐在地上,面色菲紅,呼吸急促,身子不停地抽畜,像打擺子一樣。
“前輩,這是什么情況?”沈寇從來沒見過這種事,當即嚇了一跳。
“蛇性本淫,而她一下子煉化了這么多蛇血,難免欲壑難填。”王倫嘿嘿一笑,多少沾點不懷好意。
沈寇冰雪聰明,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立刻道:“正好,我手里還有一瓶解毒丹。”
“銀鏈蛇又稱淫煉蛇,號稱天下第一淫蛇,其毒甚劇,尋常的解毒丹根本不起作用。”
“合歡宗的人也不傻,哪能一點準備沒有?”
“后手一定有,可惜跟她一起來的人都死光了。”
王倫一句話點醒了沈寇。沈寇在煉化地支丸之時,莊瓶兒把合歡宗死亡修士的肉身都焚掉了。而在面對張丘明的遺骸時,沈寇發現她眼中漾出一汪淚花。
兩人說話間,莊瓶兒已站起身來,裊裊娜娜向湖邊走來,柔軟的身子如風擺楊柳一樣。
“前輩,她過來了。”沈寇收回目光,猛地閉上雙眼。
與此同時,一雙柔荑搭在沈寇的肩頭上。緊接著,莊瓶兒整個身子都伏到他身上,軟綿綿地,卻燥熱異常,隔著衣衫能清楚的聽到她砰砰地心跳聲。
沈寇心尖一顫,原本燥動的心像扔上了一朵烈焰,騰的一下,火苗子躥起老高。
“前輩,要不我把她鑿昏過去吧?”
“這招若是好使,她早就把自己打昏過去了,還特么的能輪到你占便宜。喂,沈小子,你不會撿便宜賣乖吧?”
“前輩,我是正派人……”
沈寇話還沒說完,莊瓶兒小巧的頭顱自他身后探了過來,呼出的鼻息**辣地撲到沈寇臉上。
“沈兄,你在跟誰說話呢?”莊瓶兒噥言細語,聲音尖尖地,顫顫地,酥酥地,撩人心弦。
沈寇微微睜開雙眼,莊瓶兒紅潤的面頰緊貼著他的臉,鳳眼迷離像蒙著一團薄薄地水霧。沈寇呼吸急促,渾身燥熱,一顆緊繃地心瞬間失守……
湖邊多出一頂白色帳篷,帳篷不大,剛好能容下兩個人。地上衣衫凌亂,莊瓶兒像水蛇一樣,牢牢地吸附在沈寇身上,濕潤潤地紅唇他脖頸間滑動……
沈寇打了個寒顫,一把將她緊緊地攬在懷中。
……
直到天光微明,莊瓶兒才安靜下來。
沈寇一覺醒來,已午時三刻。莊瓶兒仍依偎在他懷里,小巧的頭顱枕在他的胸脯上。也許是昨晚太疲倦了,她睡的很香,微微張開的嘴角噙著一滴涎水。
莊瓶兒肌膚勝雪,凸凹有致,修長圓潤的身軀在晨光中散發出玉石般的光芒。沈寇忍不住再次將她攬在懷中,莊瓶兒似睡非睡,輕輕哼了一聲……
傍晚,莊瓶兒出現在湖堤上,換上了一襲大紅色的裙衫,她側身蹲在堤岸上,對著明凈的水面梳妝,濕漉漉地頭發披散下來,遮住了半張俏臉。
突然水面浪花翻涌,呼啦一下,沈寇一頭從湖底鉆了出來,莊瓶兒急忙扭過身去。沈寇哈哈一笑,縱身躍上堤岸,衣冠楚楚地站在莊瓶兒面前。
原來沈寇潛到湖底是想看看水底有沒有寶物可尋,結果還真讓他得逞了,他在湖底找到十一顆赤龍果的果核,果核烏涂涂地,散發著一絲天玄力。
“沈小子,誰有能力將果核催活是一回事,上萬年才結一次果實,誰能活那么久?”
“能不能賣出去再說,揣到懷里就是自己的了。”
“雁過拔毛,老夫也真服了你了。”王倫話剛出口,猛一抬頭看到莊瓶兒,立刻道:“沈小子,其實你也沒吃虧。”
……
兩人在地下空間呆了三天,直到莊瓶兒完全恢復狀態,才聯手破開禁制。
子夜,沈寇與莊瓶兒出現在一座小山坳里。沈寇精神抖擻,莊瓶兒燦若桃花。
“沈兄,沒想到你對陣法之道如此精通。”莊瓶兒雙腳落地,燕語鶯聲道。
“略有涉獵,談不上研究。”
“你太謙虛了!”莊瓶兒手掩杏唇咯咯地笑了起來,笑聲如銀玲般清脆悅耳。
“沈小子,你又特么的吹牛逼,要是沒有老夫幫忙,你這輩子都出不來。”沈寇袖口內傳來王倫憤怒地聲音。
“前輩,你因何對此地的禁制如此熟悉?”沈寇被王倫罵了個狗血淋頭,卻臉不紅心不跳。
“實話跟你說,這座法陣就是安老鬼請老夫布下的。再跟你說吧,整個潭水宮的禁制都是老夫布下的。”
“前輩,你怎么不早說,害的我擔心了好幾天。”
沈寇與王倫說話間,莊瓶兒翻手拋出一只梭狀飛行玄器。飛行玄器暴漲到三丈余長,像一只展翅欲飛的大鳥,流光溢彩煞是好看,明顯是一件極品玄器。
“沈兄,你坐我的流云梭吧,速度能快點。”莊瓶兒轉過身子,望著沈寇。
沈寇急于離開河西岸,已率先拋出了三湟舟,隨著幾道法訣打出,三湟舟暴漲至十余丈長,橫在空中。莊瓶兒眨巴眨巴眼睛,把流云梭收回了儲物袋。
沈寇名不見經傳,修為也不高,但他出手就沒有便宜貨,難免讓莊瓶兒高看一眼。
此地距點蒼谷有一段距離,不抓緊時間哪行。沈寇一拉莊瓶兒的胳膊騰身而起,穩穩當當落在船頭上。小舟嗡鳴一聲,一個模糊向東南方向飛去。
“沈兄,慢點兒,別掉進禁制里。”莊瓶兒緊緊抓住沈寇的胳膊,小心臟噗通噗通亂跳。
“放心,保你安然無恙。”
有王倫在場外指導,兩人一路順風順水,一個時辰后跨過赤水河,進入外部區域。期間倒是遇到一批妖獸。沈寇將三湟舟催動到極限,沒多久就甩掉了它們。
進入外部區域,緊張的情緒略有緩解。莊瓶兒在船艙里打坐調息。沈寇站在船頭上,全程戒備。
正如沈寇所料,莊瓶兒并沒有將蛇血完全煉化,而是用秘術將其中的一部分封印在體內。當然,所剩不多,假以時日,慢慢煉化,已構不成威脅。
夜色深沉,天空中陰云密布。三湟舟在低空高速飛行,橫穿過外部區域。周圍出奇的平靜,連一只妖獸的影子都沒見到,反而引起兩人的疑惑。
在他們的設想中,歸途肯定不平靜,兩人已做好聯手御敵的準備,莊瓶兒還傳授沈寇一套合擊術。雖說宗門秘術不得外傳,為了保命也顧不了那么多了。
天光微亮,遠處現出一片莽莽蒼蒼的群山。山勢挺拔,直插云霄。大山中間仿佛被人一刀兩斷,劈出一道峽谷。
點蒼谷到了。兩人做夢也沒想到會這么順利。距谷口八十里外,沈寇收了三湟舟,兩人飄身落到地面上。相對而立,山風獵獵,透著幾分寒意。
“沈兄,多謝了!”莊瓶兒上前兩步,沖沈寇瀲滟一福。
“瓶兒,你我之間何必客氣。”沈寇怔了一下,探身想要攙扶。
莊瓶兒身子一扭,飄出三丈開外,緩緩道:“沈兄,天大地大,你我就此一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