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賭坊。
內堂。
一個公子哥拿著一杯茶,悠閑地喝著。
他的身邊有十幾個壯漢跟著。
他的前面是一個斷了腿,全身是傷的賭客。
他微弱地說著:“我沒有出千,放,放了我,否,否則你會后悔的……”
公子哥聞言,臉露猙獰之色:“特娘的,你連贏了三把,還不叫出千。
在我的賭坊,從來沒有人能連贏三把的。
后悔,后悔你娘的。”
賭客聞言,徹底昏死過去。
賭坊大廳。
“大大大……”
“小小小……”
混亂的大廳,數十個賭客,散發著一股股異味。
賭坊內還有不少的打手在四處游走,觀察的那些賭客。
“好臭,拿錢派個人來不就行了,何必親自來取?”
寧霜捂著鼻子,臉上滿是嫌棄之色。
來取錢的三人正是顧澈,秦有德和寧霜。
顧澈笑道:“這賭場是魯國公世子柳安開的,我打聽過,這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黑心賭坊。
普通人來,不是被打得半死,就是雙腿被打斷。
你認為我派誰來合適?”
秦有德觀察了一下四周,道:“少爺,四周都是賭坊的打手。就我們幾個在里面,會不會太危險了?”
“秦叔,你不用擔心,寧霜一個人打他們幾十個沒有問題,她可是姐姐的護衛。”
寧霜頷首道:“秦叔,你盡管放心,區區幾個打手,我一人足矣?”
顧澈笑了一下:“就算他們人再多也沒有關系。
我還將教坊司的所有的護衛都帶來了,他們可都是退役下來的老兵。”
寧霜皺眉道:“你不信任我?”
“哪能啊,我只是擔心他們用人海戰術困住你一會兒,我和秦叔就成為了柳安的魚肉了。”
秦有德好奇地問道:“他們人呢?為何我沒有發現?”
“顧公子,出事了。”
一個賭客突然來到顧澈面前。
秦有德見到來人,面上一喜:“張虎,是你啊,剛剛都沒有認出你來。”
張虎面帶擔心之色:“秦管家,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顧公子,張豹被帶進了內堂已經半柱香了,還沒有出來。”
顧澈臉色一變:“出事了,寧霜。”
寧霜聞言,直接朝著內堂而去,有兩個打手想要阻攔,被寧霜一拳一掌給打倒在地。
直接進入了內堂。
其他賭坊打手紛紛上前,想要去追。
顧澈大喊一聲:“教坊司的兄弟們動手。”
“動手。”張虎也喊了一聲。
一大半的賭客紛紛對上賭坊打手出手。
真正的賭客全部逃跑了,害怕殃及池魚。
現場頓時一片混亂。
原來,這些賭客全都是顧澈提早安排進來的教坊司護衛。
“留下幾個人對付外面的人,剩下的人全部跟我走。”
顧澈看外面的打手很快被壓制了,便率先進入了內堂。
秦有德和張虎等一群護衛全部跟了上去。
賭坊內堂。
柳安看著自己的手下和剛剛闖入的寧霜打在一起,那么多人打一個,都拿不下對方,讓他十分憤怒。
這時又看到了不少人闖入了內堂,臉色更是陰沉。
然而很快,他的臉上露出了戲謔之色,因為他發現為首的人竟然是顧澈。
一個受他們紈绔排擠和欺辱的紈绔。
因為顧澈原本身份只是一個貧民,多虧了太子妃才硬擠進貴族圈和紈绔圈。
但是這樣的人,只會受到排擠和欺辱。
原主也就只能跟王越等一群商人為伍了。
其他護衛們見又有人進來,就想要上去阻攔,卻被柳安伸手阻止。
“都給本世子住手。”
寧霜和柳安的護衛們頓時拉開了距離。
柳安上前一步,調侃道:“本世子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京城大名鼎鼎的太子妻弟,顧澈,顧公子嗎?”
“張豹!”
張虎看著躺在地上的人大吼一聲,心如刀絞,這是他的親弟弟。
“顧公子,請救救我弟弟。”
顧澈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
“柳安,你在找死。”
柳安的護衛們剛要上前。
他卻是大手一揮,“誰都別動!本世子倒是要瞧瞧,
今日太子小舅子顧澈是如何讓本世子死的,我就站在這里,有種的你就把我給打死!”
看著柳安態度如此囂張,傲慢,一群教坊司護衛們都咬牙切齒。
寧霜柳眉倒豎:“要不要我幫你殺了他?”
顧澈伸手阻攔,陰沉地看著柳安:“把人還給我。”
柳安戲謔地看著顧澈:“廢物,本世子就這么站著讓你打,你都不敢,這人敢在我的地盤出千,他死定了。
你帶著你的人給本世子滾。
“滾你媽。”
顧澈毫不留情地給柳安的門面來了一拳,緊接著又是一腳踹出。
柳安口吐鮮血,身體瞬間弓成蝦狀,后背直接撞在桌子邊角,倒在地。
柳安不敢置信顧澈真的敢動手,又驚又怒。
顧澈雖然長在紅旗下,有一副好脾氣,但不是不會動怒,他人形猛獸一般向柳安沖去
柳安瞬間驚恐萬分,背脊發涼,額頭滲出冷汗來。
在這一瞬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與恐懼,甚至感受到生命的威脅。
“保護世子。”賭坊管事吼道。
“保護少爺(顧公子)。”秦有德和張虎同時說道。
雙方的人再次戰斗在一起。
顧澈壓著柳安一拳又一拳地打在柳安的臉色,打得柳安鼻青臉腫,鮮血直流。
柳安感覺顧澈真有一副要將自己給打死的架勢。
戰斗直接一面倒,柳安的護衛們根本不是退役下來的教坊司護衛的對手。
突然,一隊巡防營士兵闖入了賭坊內堂。
他們通過逃離的賭客得知有一群人闖入賭坊,和賭坊的護衛打了起來。
旋即匆匆趕來。
“住手,全部給我住手。”
其他人全部停了下來。
唯獨顧澈完全沒有停手的意思,不將柳安打個半死,他對不起原主,對不起張豹,更對不起被賭坊害的家破人亡之人。
為首的巡防營士兵隊長,見顧澈竟然絲毫不停手,旋即大怒。
“老子讓你停手,你沒有……”
寧霜這時候拿出一塊令牌,那小隊長瞬間閉嘴,額頭上留下了豆大的汗水。
東宮的令牌。
與此同時。
寧泰從皇宮出來,帶著一隊東宮侍衛急沖沖前往吉祥賭坊。
另一邊,巡防營將有人闖入賭坊的事情告知魯國公府。
魯國公柳林得知此事后,也帶著一群家丁急匆匆地前往賭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