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泰證明道:“確實如此,孤是太子,舉薦擔保小舅子租教坊司,恐怕當場就有御史彈劾孤。”
顧傾城死心了,面露惋惜之色。
“可惜了。”
顧澈笑了:“姐,不可惜,其實這才是最好的結果,要是姐夫舉薦我,我賺了錢以后就不能給姐你用了。
現在,我將十五萬兩給姐你,誰能說什么?”
“多少?”
寧泰感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十五萬兩。”顧澈很隨意的說道,“姐夫,區區十五萬兩而已,不要大驚小怪。
等到花魁爭霸賽結束,還能賺更多。”
“不,孤不是這個意思,孤只是震驚,這才幾天,你竟然賺了45萬兩。
大乾一年的稅收也就一千多萬兩。
小子,你告訴孤,這次收入有沒有一百萬兩?”
顧澈想了想,道:“如果他們想要這十個名額的話,那么最少還能再賺一百萬兩。”
“好小子,你真行。”寧泰爽朗地笑道,“如此一來,國庫就有錢了,孤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顧澈搖頭道:“姐夫,這賑災款我不會給朝廷的,我將最后籌集的賑災款全部交給東宮,然后成立慈善基金會。”
“慈善基金會?”
寧泰滿臉疑惑地看著顧澈,這是他第一次聽到這個詞。
“就是拿著錢去做生意,賺取的錢財,拿出一半來做善事。”
顧澈介紹的很直白,他怕介紹得太專業,寧泰他們聽不懂。
“高啊。”寧泰佩服道,“如此一來,誰能說孤與民爭利了?”
顧傾城略顯興奮地說道:“那豈不是說,我再也不用為錢而擔心了?
也不用看內務府臉色了?”
“對。”顧澈說道,“以后姐夫當了皇帝,想要裝修宮殿什么的,也不用看戶部的臉色。”
寧泰眼中閃過一股興奮之色,他這個太子府,月月被內務府刁難,早就受夠這份窩囊氣了。
“行,只要你將賑災款交給孤,其他的事情孤來安排,有任何流言蜚語,孤頂著。”
“有姐夫這句話就行了,剩下的我來安排,保證每年給東宮幾十萬兩的收入,還有無數好名聲。”
“那孤就等著了。”
顧澈又讓顧傾城準備資金,進行押注,坑各大賭場一把。
等顧澈離開后,寧泰才說道:“媳婦,孤的小舅子這次將會攪動整個京城。”
“他有這個本事嗎?”
“看著吧,孤的直覺一向很準。”
……
隨著時間的推移。
整個京城都在談論花魁爭霸賽的事情。
一個個花魁被搬上了臺。
坊間更是出現了一本《群芳冊》的畫冊,里面畫的都是花魁的容貌。
畫冊賣得很火,精裝版的更是有價無市。
更是有人利用《群芳冊》給花魁進行了一個排名。
更是有賭坊根據《群芳冊》的畫像進行排名進行開盤。
同時,御史的彈劾奏折猶如雪花一般,堆在了御書房的桌案上。
皇宮。
御書房。
“父皇,今日又有很多彈劾顧澈的奏折,”
寧景鳴惱怒道:“這是閑著沒事做,他們如果能拿出三十萬兩來,朕就處置顧澈。”
“他們要是有這本事,朝廷就不用為錢愁了。”
旋即,寧泰將彈劾奏折放在一邊,繼續處理政務。
三十萬兩已經全部送到河北去了。
這次朝廷能及時賑災,顧澈功不可沒,可惜這功勞沒有辦法擺在明面上。
另一邊的衛綰說道:“說起來,今日就是花魁爭霸賽決賽的日子。
我們卻沒空去看。”
寧泰無奈道:“沒辦法,我們需要撇清關系,尤其是賭坊那邊。
聽說因為我們的押注,原本十五倍的賠率,被壓到了兩倍。”
寧景鳴說道:“顧澈說這沒有辦法,賭坊也不是傻子,他們隨時都會調整。
只有決賽當天的賠率才不會再改,也不允許再改。
不過有兩倍總比沒有好。”
“也是。”
“陛下,不好了,陛下……”
這時,林海直接闖進了御書房。
他直接跪在了寧景鳴的面前:“陛下,出事了。”
寧景鳴臉色陰沉地看著林海:“你不是一直在教坊司,全程參與花魁爭霸賽嗎?
為何如此慌張的闖入御書房?不說清楚,就等著朕的嚴懲吧。”
“陛下,花魁爭霸賽已經結束了,冠軍就是百花樓的人的如煙姑娘。
微臣派人去了賭坊拿錢,去的人被打斷了一條腿,并且說,他敲詐勒索。
將其帶到了京兆府。”
“好膽。”寧景鳴大怒,“一個小小的賭坊竟然敢賴朕的賬。”
“父皇。”寧泰說道,“正如您所說,一個個小小的賭坊,他有何膽子敢懶賬。
這后面必定有人。”
“陛下,這件事必須嚴肅處理,臣可押了三萬兩,這是臣的全部家當。”衛綰說道。
“握草,朕的五萬兩。”
“糟糕,孤的十五萬兩。”
“還有臣的兩萬兩。”林海弱弱的說道。
這時,大家才想起來,自己也押注了,對方敢賴賬,那豈不是說,他們的錢也被對方賴賬了。
“老大,你現在就去賭坊,朕要知道其背后靠山到底是誰。”
“是。”
……
教坊司。
花魁爭霸賽結束后,整個教坊司再次變得冷冷清清,一個客人都沒有。
因為顧澈根本沒有開業。
“少爺。我清點過了,一共得到捐款三十五萬兩。”秦有德來匯報道。
“看來,這是他們的極限了。”顧澈笑了一下。
“少爺,現在我們該去哪里?”
“去賭坊拿錢啊,我們雖然沒有下注,但是教坊司有很多人都下注了。
她們都委托我去要錢,我豈能不去?”
秦有德頷首道:“說得沒錯,不過,這件事讓我去就可以了,少爺何必親自出馬?”
顧澈笑著說道:“秦叔,那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就你去,恐怕回不來了。”
顧澈可是打聽過這家賭坊的。
吉祥賭坊的背后之人是魯國公,他是二皇子的人,是太子的政敵。
這人為人陰險狠辣。
顧澈還打聽到魯國公之子柳安曾經跟王越的管家李福喝過酒。
問顧澈怎么知道的,當然是從教坊司的姑娘們口中得知的。
為了報仇以及鏟除一個未來的政敵,顧澈故意讓大家都在吉祥賭坊的盤口下注。
還有一個原因,吉祥賭坊完全是只進不出的地方,賺錢了會誣陷你出千,輸錢了,會讓你借錢繼續輸。
直到你債臺高筑,最后賣兒賣女,搞得妻離子散。